第三部分 哭泣的深圳
曾以不可思议的“深圳速度”实现了神奇的“两年实现三级跳”的深圳足球队到2004年夺得中国足球冠军后,由于内乱及资金问题又重新滑到要掉级的边缘,曾经令深圳球迷欢心雀跃的球队,现在却又让多少铁杆忠实球迷心肝裂肺,泪流满面!
历史却总是惊人的相似,深圳足球有昙花一现的炫目成绩,也有现实发展变迁的窘境,整个深圳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深圳不是深圳足球,只会让更多更多的人们去为它错过了昨天、迷茫了今天、失去了明天而伤心哭泣、泪流不已!
从《深圳足球,今夜谁为你哭泣》支言片语的感慨,到半求名著《前海,我为你哭泣!》、蝶囚《深圳,有没有人为我们哭泣》(读完该文我真的半天楞住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想哭)、《集体失声的深圳媒体,我为你们哭泣!》、《深圳,我为你哭泣》、《深圳,今夜谁为你哭泣》、《布吉,你为何哭泣》、《同胞们,请不要让深圳哭泣!》、《深圳红树林在哭泣!》等等大量网文,你会发现整个深圳是用太多太多眼泪凝聚成的……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天上的蓝天白云。
十几年前那清澈明亮得令无数深圳人至今难以忘怀的蓝天白云,现在在深圳上空再也找不到了!1998年深圳政府就率先提出了“天更蓝、地更绿、水更清”理想最终没有被实现,到是有了现在不敢恭维得高达175天的阴霾天气。空气污浊了,呼吸着不良空气,在吞噬着、威胁着、缩短着每个人的生命!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地上的山林河海。
深圳很多山都已经被挖完了,除莲花山、笔架山、凤凰山被圈起保护外,剩下的羊台山、马峦山、七娘山等还不知道能再坚持多久。从红树林国家级自然生态保护区,到深圳河、布吉河、茅洲河、新洲河、沙河等河流,都已经被工业废水、生活垃圾、硫酸排放物等污染了。深圳哪里还见得到“清水河”、“白石洲”、“香蜜湖”啊?政府只管花了几百个亿投入,不管有没有什么具体成效,钱不断在花,河一直在臭!
深圳前海湾、后海湾、深圳湾等海蓝色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发黄、发黑、发臭海水。南澳、葵涌、大小梅沙等海边位置已经开始出现垃圾污染带。东涌、西涌、大鹏湾等海边净土还能保存多久?深圳著名特产“沙井蚝”也已经绝迹了踪影,深圳青菜中那特有的苦涩味、工业味是让山村出来的外来“农家”无法再乐起来的。在中国,为什么我们很难守卫一块净土?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人群的和谐相处。
“你被抢过吗?你被偷过嘛?你被骗过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就不是深圳人”。一个城市是这样来介绍啥感觉?与各色强盗、小偷、骗子拐子等“同在一方热土,共创美好明天”, 比球星李玮峰、钢琴王子李云迪更象城市英雄的是重庆籍外来工王祚炳,退伍军人李永刚,
义工联丛飞,和前几天深圳证券所门前单独扛大旗,上书不满意见的哥们好汉。
“女人找不到老公,只为了要求3G(老公要是公务员、恭敬、贡给),只好念成黄贝岭,怨女成了老大难;男人不敢谈结婚,就为了得到3C(老婆要是处女、称职、从夫),情愿忙成蔡屋围,插花地上楚留香”,深圳是全国抑郁症人口最多的地区,有自焚的打工仔,有跳楼的打工妹,人情冷漠到邻里老死不相往来,早死找死的不计其数。
有不把打工者当人的“魔兽世界”,就有了一气之下的“单机版CS游戏”,大白天把市劳动仲裁委员牌子给摘了扛回家的“哪吒闹海”,突然蹦出来的“武松打虎”。
“魔兽争霸”环境下诞生了无数“恐龙”,有令人发指的钱军,有开车乱撞人造成8死6伤的“要命司机”,更有疯狂撞56车撞死两人公交大巴“泄愤司机”……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城市的光明正大。
当一个城市的所有人都能够发现——政府在倾全力打击外地一份报纸的时候,人们仿佛明白了这个城市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黑洞?那么多的黑金?那么多的黑势力……
深圳《晶报》连篇累牍攻击对方不是“深圳零售第一”,却没有换来广州《南方都市报》只言片语的回应,高下立判!群众心里其实都很明白谁才是最受人喜欢、最受人尊敬的报纸!
当面对深圳问题爆发时,深圳媒体集体失声之间,这种环境的堕落又有多少市民不清楚呢?比那些出卖肉体的妓女,更恶心的是出卖着自己的灵魂和良心的记者。御用笔杆子们为“华富”而“观澜”!
特区政府为了要封住当地媒体爆光当地问题的嘴,就在全市所有事业单位进行改革时,给予了深圳报业集团和深圳广电集团继续捧着金饭碗,吃着财政饭的惟独两个名额“特权”!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社会的公平正义。
从深圳政法委安平老公打人事件、福田劳动局潘博彬撞人打人事件、南山爱卫办李怀打人事件,让人对公职人员仗势行凶有了深刻认识——“横岗”;
深圳城管被街道城管“扒裤事件”、南山城管围殴路人事件、民治执法火攻违建事件,让人对公职人员粗暴执法有了明显认识——“石岩”;
深圳“八一零事件”、“工程兵事件”、“妞妞事件”,让人对公职人员以权谋私有了清醒认识——“公明”;
巨额索贿、长期不法的深圳市中级法院副院长、几个庭长、法官手上哪个不是冤案累累,比“许霆案”还暗、比“窦娥冤”还冤,让人对司法不公、色钱乱法有了深刻演绎——“坑梓”……
“何以解忧,惟有金威!”,那么多的干部子女在国外挥金如土、糜烂放荡,而国内大量的下岗职工子女、农民子女却都连上学的学费、生活费都出不起——一边是“福永”,一边是“坪山”天地之别。
如果孟姜女哭倒长城是真事,那与山西黑窑奴命运相差不远的深圳女工的痛哭早已经把深圳哭塌了千万遍!!!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政治的真实可信。
当人们发现“周正龙拍摄的华南虎,周老虎原来就是纸老虎!”,CCTV获奖新闻照“藏羚羊”也是造假时,自然会发现深圳市统计局发布的“深圳成为中国内地目前首个人均GDP过万美元城市”新闻非常滑稽可笑,这和几十年前大肆宣传“人均亩产过百万斤”年代有什么不同之处?
人们在开玩笑,比2007年著名电影《色戒》告诉我们女人不可靠,《投名状》告诉我们兄弟不可靠,《集结号》告诉我们组织也不可靠,更不可靠的是深统局这个《首个人均》大片(骗)。
谁都知道深圳是座著名的移民城市,是流动人口占绝大多数地位的城市,是“户籍审批”城市而不是“户籍登记”城市,最严重的人口倒挂现象,使城市大多数人生活在角落与边缘。没有尝过“桂园”、“莲花”、“翠竹”,没有住过“桃源”、“梅林”、“园岭”,只混在了“莲塘”、“西丽”、“龙城”,跑遍了“松岗”、“西乡”、“龙华”。
如果说深圳GDP总量可信程度相对高点话,那所谓的深圳人均GDP、人均福利等一切人均指标都因“深圳人口之迷”含有惊人大泡沫,和菜市场上卖的“注水猪肉”没有什么区别。
政府花在人口数据方面的功夫,完全在掩盖经济增速锐减的事实。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柴静怎么没来啊?深圳人要的是实惠增长而不是要的是名义增长,不要“大剧院”、“大家乐”上“黑涩会”歌唱的“幸福的泡泡”。
深圳老百姓活得到底有多艰难,可以去关外工厂街区小巷里看看,可以去关内城中村宿舍“十元店”里问问,可以晚上去荒地边坡立交桥下公园草地找找,答案可能是触目惊心发人深醒的。远非李湘主持的“快乐大本营”。
对于本土原住民、政要高官、创业先富起的人们那深圳真是“春天的故事”、“好日子”、“特美思”;对于外来勤劳辛苦、披星戴月、一年下来还是那点微薄工薪的打工仔打工妹那深圳就真是“青春的吞噬”、“包身工”、“夜空不寂寞”……
“一将功成万骨枯”——深圳,在历史上却从未真正留有他们的身影。“卖火柴的小女孩”消逝在那漫长而又恒久的“一千零一夜”故事里……
“有了您的纳税,才有深圳的辉煌”,人们发现这个温馨广告只会出现在某时某刻某地。分分明明宣布召开的“公交降价会”最终演变“公交猛涨价会”,清清楚楚重大为民实事12345在大雪灾面前等于一问三不知的114,真真切切的“市长热线”啥问题也解决不了,就是摆个样,多花钱的“QQ”(去找别人,去死吧!)……
在深圳市政府宣布2007十大民心工程全部顺利完成时,原以为是万家人人乐、嘉旺大碗菜、太太富安娜、金地欢乐谷、泰丰飞亚达、李红安莉芳、光明新天下、中天比亚迪、海王新一佳、康佳赛百诺,再看看网友《深圳十大忽悠百姓事件》帖对比一下,你会觉得这是让网友感慨万分“口至惠而实不至”,多么令人心碎的寒棱!……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经济的抗雪救灾。
大家都从实体经济被挤进到了虚拟经济中,被几年形成的财富效应吸引,被不断膨胀出来的物价所恐吓,将多年积蓄的良币去股市楼市兑换国有资产的劣币。
不断的加息把大量房奴,彻底囚隶在了房子里,把房奴们放在火上烧烤煎油。不断的下沉把大量股民,彻底套锁在了“中石油”等股票里,“温水煮青蛙”把股民煮成死亡一锅粥。
与50年不遇的雪灾一样让2008年年初的中国楼市、股市所有投资者遭受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大家结果发现“救世主”在美国!居然是那令人万分厌恶的小布什!
中国政府对有投资的老百姓一点经济救助都没有,几千点的中国股市股灾损失远远大于雪灾带来的经济损失,但是中国政府态度是只管雪灾死活,不管其他灾难“养命钱”。
一年上交两千万印花税的牛市股民得到的是上市公司给大家的所有分红总计“大锅饭”才一千八百万,还要突然承受这个一千六百亿巨额“圈钱”方案和那个夸张到吓死人的数百万亿政府上市公司市值“解套”,被中国股市绞肉机,绞得血肉横飞、套得面目狰狞。
证监会才是不会被抓的“带头大哥”,可以名正言顺的召开基金公司“密会”,可以透露出大把发财的“内部消息”,为“庄家小弟们”打窝钓鱼一样将可怜的大量散户头颅套住,将广大百姓亏空玩弄于股掌之间,证券公司成了百姓合法押大押小的“赌场”。
对中国经济贡献最大的房奴们,承受的不但是中国最大的税收,还负担了中国银行最大的呆坏烂帐大包袱,担当的是被政府上涨的土地(天价地块)、被建筑商上涨的材料(高昂成本)、被开发商上涨的利润(地王价值),最后反而成了整个社会的替罪羊。
被不需要太多本钱的的经济适用房,从背后突然冒出来的“人民公社”干上几刀捅得血如泉喷,准确点是特权阶层分配操控下的公务员福利房。众多中产阶级及小资房奴们被持续不断的莫名加息,持续高涨的生活成本,恒古不变的工资收入和货币政策不断收紧枷锁活活枷死。
本来GDP中城乡居民收入增长就最慢,垄断国企利润增长最快,国家地区财政收入也都是“涨停板”,飞腾恐怖的物价和极端恶劣的投资环境席卷着“可怜的小强们!”为数不多、所剩无几、血泪积攒的民间财富。
再看到眼前香港、新加坡对全体市民新年大派利是的豪放行为,人们不禁要问“爱国”、“爱社会主义”为什么是那么那么的难?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文化的博大精深。
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年轻人,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而走到了一起,那就是“先进、自由、民主、博爱、富裕”理念。这可不是指深圳东湖、南湖、平湖、银湖、仙湖这五湖,也不是指海山、粤海、海上田园、海上世界深圳这四海。
深圳文化有湖南攸县的士司机类“移民文化”,有安子类“打工者文化”,有“男人有钱易变坏,女人变坏易有钱”的“追梦人文化”,既带有年轻人活力与冲劲,也自然带有浮躁和不成熟。汇聚成的深圳文化,呈现出多元化、自由化、商业化、现实化、包容化特点,是“世界之窗”是“锦绣中华”是“青青世界”也是“太平洋”。
但不管是少数的东北人、西北人、中原人、江浙人、滇藏人等,还是多数的湖湘人、荆楚人、川渝人、潮州人、客家人等,崇尚的都是“爱拼才会赢”,讲的都是各种方言衍变的“普通话”,没有城市归属感也就自然没有排外情节,反正大家都是发配到特区来进行劳动改造,各自为生存而战也就自然一盘散沙,缺乏城市凝聚力。甚至经常是当深圳队与家乡队比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站在那边。
这里没有中国特色的“打麻将”、“斗地主”、“凑人情”、“白酒文化”的城市生活消遣,只有“吃快餐”、“泡碗面”、“拼个车”、“泡吧啤酒”的城市生活习惯,漂泊不定、生存压力大到没有时间精力参与文化活动,是形成文化沙漠的根本原因。
当地媒体被枪顶住了腰,只不过是政府官员向下的传声筒、向上要的鲜花掌声。习惯一个口径、一种声音的政府在花大本钱倡导推行没有骨头棱角的文化立市,在本来沙漠化就非常严重的地区,还受到这种反感“百家讲坛”的气候水份影响,使深圳这场“文化大革命”至今也无法产出什么优质性全国媒体,象极了“叶公好龙”的成语典故。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管理的务实有效。
一个丧失作用且形同虚设的二线关“柏林墙”,一年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人为造成了多少市民的不便和区间无谓禁区障碍。拆关把关口这些武警全部用在市区各个派出所或边防一线,效用恐怕要大的多。
国家早已取消“福利”分房,政府却以百姓呼声降低房价为旗,用“经济适用房”为名给公务员建“超级赚钱”的福利房,有些甚至超豪华标准。政府承诺连普通流动人口都可以“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的分到“经济适用房”好事,只会出现在“愚人节”或在“陈水扁”,总之不在自己在孙子。
老百姓做错事,比如闯红灯就会有五百元要交的罚款。老百姓晚交几天罚款就会有惊人的罚息。公司晚报了两天税,就会要交很多的罚款。公司要违反了某某规定就会面临罚、没、关的处理。政府办事效率拖拉冗长都是正常的,态度恶劣也是事出有因,做错事也是情有可原,不会罚处。
保护了干部,牺牲了群众;没有了公平,蔑视了规则。“拍脑袋”失误不是原则问题,“吃喝拿”应酬也是人情事故,“骂吼拽”处理都是为了你好,谁要老子比你天生就高级。
不断发生吞吃人命的井盖惨剧,脏得吓死活人城市地下通道,“深圳通”在深圳根本是不能通,满大街都批发的学历发票光碟,四处横行的拍砖党捅刀党飞车党,正大光明的黑工厂黑中介黑社会,屡禁不止的假帐目假消息假广告,密布各行业的陷阱圈套潜规则……
在深圳刚刚修好的马路上又重挖,刚刚做好了通了两天车没多久又重挖,一条道路可永无宁日、永无穷止的在创造城市GDP产值,而老百姓真是太凄苦了!问责机制在哪里?“第一现场”在哪里?“人大代表杨剑昌”在哪里?失误造成损失最后还是老百姓照单全买。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改革的民主开放。
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我们先不讨论该不该有竞选的市长、区长、镇长尝试,民主就不该分“东”、“西”,就2003年深圳南山的“吴海宁选举案”却只因为担心“藏独”、“台独”一样被勒杀在摇篮里,走着传统指定官选模式,没有真正选举行为的人大代表,究竟始终是在代表着谁的利益?可以监督权力比他大的“公仆”嘛?
看到政协会议互动环节“抢发言”的热闹景象,不难理解到平时憋忍尿多久的委员们。每年政协议案就象三十晚上放的大把烟花炮烛——“会上都说好,会过鸟无痕”,杯搁了一堆议而不参的“网游”提案,被告知有执行难度算是人家客气,不予理睬与置评也全数正常,不会出现哪个死缠难打的政协委员不识相去“十万个为什么?”
2003年福田区建设局更是单方面宣布“景洲事件”业委会主任邹家健职务被勒令罢免,深圳市住宅局也发布责令该业委会限期改正通知,没多久邹家健又被深圳国资委的房地产开发商索赔一千万告上法庭,如果没有正义良知的媒体(南方都市报、南方周末、中央电视台)健在,没有小区社会维权人士的鼎力相助,邹家健可能要从今天全国知名的3.15维权英雄沦落为阶下囚了。
同年深圳爆发了丰泽湖事件、2004年爆发鼎太风华事件、2005年爆发了上千工程兵包围派出所事件、2006年爆发新锦安雅园事件,这些事件处理表明我们这个政府已习惯了耳聋,习惯了强权政治,习惯了“血腥镇压”,习惯了“功夫茶”这种模式,不接受百姓诉求,不知“大禹治水”道理,不合理“疏水”……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现代的文明进步。
众多打工仔、发廊妹、借读生、外来户、临聘老师护士、事业单位临时工哪个不是含泪工作、泪满衣衫。正所谓“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近几年多次被中央电视台爆光的“深圳天价医疗事件”反映出来的多计费用、重复计费问题,甚至人已去世多时,还可以照样冒出百万医疗费,一个诸少侠没有象孙志刚事件(因没有暂住证被活活打死的)那样彻底解决医患问题。看病难,看病贵问题,根子就是出在了体制与医德上。
那些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拿着手术刀的人和穿着黑T恤、戴着黑头罩、拿着大砍刀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孙志刚事件在深圳那更不是个别现象,只是一个地方有追求现代文 明的媒体,而另外一个地方没有而已罢了。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规划的长远利益。
深圳,已经失去了一个布吉。
深圳,已经失去了一个盐田港风景。
深圳,已经失去了一大片城中地城外地了。
为什么又要失去另外一个前海?
几年前半求的痛苦哭泣,感动了太多小业主,却丝毫没有震撼“新安”的政府大官员们!
与蛇口大南山紧密相连,有着非常独特的山、海、岛、城资源寸土寸金的前海黄金海岸线城市土地(可堪比香港岛风景)居然是被规划用来象盐田港那样做货柜箱堆放场,让太多人觉得当局利令智昏,连几百年前在这里建造“大鹏古城”千户水平都大大不如!
反复强调该解决的南头污染源热电厂等项目依然在“南头古城”上每天每夜释放着毒气。万分美好的宝安中心区英国阿特金斯中标方案被随意人为破坏了,又令多少深圳人不忍不堪啊!
众望所归,中标的“海之贝”深圳湾体育场设计方案,突然坪地一下被上级领导的命令将此前淘汰的日本公司丑陋笨拙的“春茧”方案取而代之,政府还愿意根据《招标投标法》规定,让所有百姓承担由此所产生的赔偿责任,让太多中国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前辈的奋发有为。
“四个难以为继”说法是一个伪名题,是一种借口。从全世界大城市化发展进程来看,哪个没有这类问题,上海、北京没有嘛?香港、东京没有嘛?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嘛!
人们可以看到“四个难以为继”中惟独没有一个“精神难以为继”,与前辈们自我检讨、批评与自我批评优良品性比,尽拿客观环境的东西说事?干么不从自己主观方面找原因呢?
现在深圳的“四个难以为继”与几十年前前辈们的“不毛之地”、“家徒四壁”、“要啥没啥”来对比,这点困难又算什么呢?编制出来的“三个舍得”全是官员们舍得,哪个当地老百姓舍得,哪个老百姓有真的舍了又得了呢?
否定激情燃烧岁月的“深圳速度”,否定深圳崛起“速度战胜规模”案例,你又有什么“效益深圳”的出色成果呢?是多了些南头荔枝、南山桃,还是加了点石岩沙梨、金龟桔。与几十年前的梁湘、袁庚那个深圳时代做对比,人们不禁要反问一句那时的“深圳效益”比现在“效益深圳”差吗?
“效益深圳”实质上是为了掩盖深圳经济的“拐点论”,是明显的地方政府被动应变行为而非主动修正。人们非常明白这中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是梧桐山与新洲河的区别。
当上海及其他地区“铆足一股劲”大发展时,深圳却始终没有正面承认自己问题,反而总是那么一句敷衍老话“主要是过去速度太快了,迟早有一天会保不住的”。没有认真对照其他地方比斗志、比干劲、比方法,检讨自己思想问题、能力问题、水平问题,彻底丧失了老一辈特区人身上的那股闯劲、拼劲、干劲。
I真的服了U,把“豁出去拼”完成任务方式,变成了“舒服潇洒”无责无压赖皮式。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前辈们背后那奋发有为的深圳精神,现在又在享受巨大成果的几个后辈人身上还能找到呢?
有些人哭泣,是因为看不到现状的清醒认识。
常将成绩挂在嘴边,常将问题抛在脑后,常将海鲜装在肚中,下属就更是喜欢好话连篇了,来客有求者也全都是恭维好语,在重蹈历史上著名“邹忌纳谏”的故事。
另外有现实生活的巨大生存压力,有体制内集体封杀的媒体,有防暴车与防暴人员的隐性作用,很容易就出现问题没了,意见没有了,“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久而久之就在附庸恭维声中的“皇帝”就自然爱上了“新装”,小童只见街面上皇帝自己在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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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深圳的人会被眼前虚幻而又美丽的海市蜃楼般光鲜外表所迷惑,了解深圳的人会告诉你它是梦想之都,是欲望之渊,是堕落之城,是沦陷之地。日复一日地繁华着,不过是一场生命虚无的华宴,觥筹交错,歌哭无休……
罄竹难书的眼泪,套用一下“漫天风雪,人心惶惶,看天苍苍,大地白茫茫,淹没了多少希望 ……”做个小结,深圳上空仿佛飘荡着依然是那句老话——“深圳不相信眼泪”……
第四部分 迷途的羔羊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大势者,不足以谋一形”。当深圳无法再以“土地换投资”、“资源换货币”、“成本换空间”的经济发展模式领先全国后,深圳无计可施下,只好打开了自立市以来的深圳禁区——适度重型化(特别美其名),“潘多拉魔盒”对应的是已经非常严峻的深圳环保形势。
另外又自相矛盾的扬言要“腾笼换鸟”,把“低产田”变成“高产田”,抛出了一个“美国梦”,进行经济发展的“大跃进”,经济结构开始走“弃实务虚”道路。倾向于“不开工厂,不设车间,不造有形产品”,热衷于发展网络泡沫(高科技产业)、发展虚拟经济(楼市、股市等)。人们才发现深圳象吃了毒品一样迷上了虚拟世界……
忽略了发展这些产业存在的现实制约,没有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率先一步,坚持裹足女人般一样的走“小脚”、“大部制”,按照深圳现在这种计划与方式继续走下去,它的奋斗目标结果可能让大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变不成香港、新加坡、首尔这类国际大都市,而是变成另外一个街宽人少,环境优美,经济萧条的——珠海……



哭泣的深圳 

风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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