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应有涯,鲁迅先生早就看透了中国千古不变体制的本质,吃人的社会。然而,最悲哀的不是在此体制下死亡的亿万冤魂,而是活在这体制之下亿万麻木的灵魂。看着年年桃花3月,一群高智商的人在议论着中国,看着一群高智商的人在举手表决着的闹剧,更增加了中国悲哀的氛围,似乎这种千古不变的悲哀在延续着、日益浓烈起来。鲁迅先生当年还可以办杂志呼号,今天没有鲁迅、没有呼号、只有洋洋自得的权利者的道德教诲和洋洋洒洒的千万篇“哥德”;和对乌托邦的幻想的宗教似的指引
4月初,我们在重庆开完一个10多人的工作座谈会。会议结束后,东道主安排代表们去广安参观小平故里等景点。因为不想重复去一个地方,我和厦门一哥们去了位于重庆沙坪公园的文革墓区,也有人称作“红卫兵墓”。
当我听说这地方时,就想到这里来走走看看,因为我是从那个年代走来的。文革开始时我不算亲历者只是见证人,因为那时我才8岁左右。文革后期我既是见证人又是亲历者。文革期间打倒“走资派”、“武斗”我都亲眼目睹;造反派在我家挖地三尺抄家、上山下乡我是亲历者。我见过造反派把“走资派”用铁丝捆绑手腕吊着毒打;我见过我的“走资派”父亲被造反派戴着高帽子,并被竹扫帚压着,强迫弯腰游大街;我看到我的邻居一造反派小头目被另一派打得喝大粪(地方土药方:被打得很厉害的人,只有喝大粪才能好得利索)……


我们走进文革墓地时候,正好是阴天。墓地的残破荒芜与阴霾的天气给造访者营造出一种悲凉氛围。
举目望去,残破墓园,黄花点点,芳草萋萋,歪斜的老枝已经吐出新芽,这更衬托出墓碑高耸、字迹斑驳的苍凉。当我站在国内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文革”武斗墓群前,我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火红年代的文字标签:“革命无罪、造反有理”、“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能丢;可挨打,可挨斗,誓死不低革命头”,“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



这片墓园里,埋葬着共和国历史惨烈的一页。
文革”墓群位于沙坪公园不显眼的角落,一个小山包上排列着113余座坟墓,掩埋了400余名死难者。造墓立碑时间从1967年6月开始,到1969年1月结束。埋葬的死者基本上属于“文革”期间重庆“815造反派”的成员,他们都是在“文革”武斗的丧生者,也不乏个别无辜受害者及数名在两派武斗中伤命的解放军烈士,。

从各种已公开史料可知:自“文革”开始后,重庆就陷入空前动乱中,1966年12月4日,发生了造反派与“保守派”在市体育场内外的数万人大规模流血冲突,成为重庆的首次大规模武斗。到1967年,重庆造反派分裂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815”派和“反到底”派。
1967年年7月7日,重庆两派武斗组织在红岩柴油机厂发生冲突,打死9人,伤近200人,这次武斗中双方首次使用枪弹,后来被称为“打响重庆武斗第一枪”。从此,重庆武斗全面升级,从使用小口径步枪、冲锋 枪、轻机枪、重机枪和手榴弹到动用坦克、高射炮和舰艇,从巷战到野战,规模越来越大,死的人越来越多,正常的社会秩序完全被破坏。据史料不完全记载: 1967年7月31日至8月6日,荣昌县两派共700人左右参加武斗,死亡78人;同年8月8日,望江机器厂造反派用3艘炮船组成舰队,沿长江炮击东风造 船厂、红港大楼、长江电工厂及沿江船只,打死24人,伤129人,打沉船只3艘,重创12艘;同日,武斗队又将坦克开出,经沙坪坝到市中心解放碑示威;8 月13日,两派在解放碑激战,交电大楼及邻近建筑被焚毁;8月18日,沙坪坝区潘家坪发生大规模武斗,双方死亡近百人;8月28日,歇马场发生3000多 人的大武斗,双方死40人;杨家坪街道被毁近半,武斗双方死亡100人。有参加过重庆武斗的人撰写回忆录称:“1967年7月、8月、9月,山城重庆变成了血雨腥风的战场。”“重庆武斗最惨无人道的事就是互相杀俘虏,这是全国武斗过程中最黑暗的一幕。”
据官方资料显示,从1967年夏到1968年夏,分别属于两派的重庆造反派组织共发生武斗31次,动用枪、炮、坦克、炮艇等军械兵器24次,各种原因死亡645人。死者中年龄最大的为60岁,最小的仅为14岁,其中部分为女性。重庆武斗最后在政府和军方的压力下停止,两派头目随后都被判处无期徒刑。

在墓园里我们碰到一位当年“反到底”的“老战士”,他踌躇在墓园。当不了解这段历史的重庆同事告诉我墓地里造反派双方死者都有时,老战士纠正:“这片墓地是‘815派’的,当时‘815派’是军队和政府支持的,他们有钱,所以修了墓地。‘反到底派’没有资金来源,死了的人就黄土一堆。”
当我问“老战士”为何来对方墓地时,他开始语塞,停顿片刻。“我们这也是在反思这段历史,”他感慨万分:“那时,我们都是为了忠于毛泽东,捍卫毛泽东思想,但我们都没有落得好下场”。




走出墓园时,见到我们刚入墓园时的一帮人仍在讨论。一老师模样、近40左右的男子带着一帮学生,他们在讨论为什么会有武斗?为什么当年的学生会那样狂热?我听到有个女生发言:“那个时代的学生太幼稚了!” 旁边的老师听了这个回答,也一脸的茫然。这种回答让我忍俊不禁。那个时代的学生绝对不会比提出问题的老师和回答问题的女孩幼稚。或者说用“幼稚”是不能解释那个时代的狂热。在那个时代,不要说是年轻的学生会这样,就是身居国家要职的官员、大名鼎鼎的学者也不能幸免。要知道,那是我们这个国家意识形态最浑浊、混乱的时代。

有位当年的参与者这样反思:“死者给生者无限的痛,生者应牢记这痛的根源。不要憎恨历史的个体,因为历史是我们共同在书写。我们应该反思的是为什么民族的觉醒来得那样痛苦和曲折。难道只能是那样的觉醒,难道只能是那样的曲折?思想的反思正是民族希望的孕育。我们缺少的正是一种反思精神。”

今天,对“文革”、“文革武斗”的历史,我们仍讳莫如深。这倒让我感到一种真正的悲哀。有一名受过“文革”迫害的重庆老人说:“里面所有墓碑都是‘文革’的耻辱柱,一看见它们,想起它们,我的心就会痛起来。”我们虽然心痛,但我们仍要正视!不能让这历史荒诞的一幕在未来的时空重新上演!

我们庆幸这座“文革”墓群被意外地保存下来,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缩影。这已经成为“文革”的纪念碑,它所沉淀的历史内容远远超过公墓本身。正如知青出身的著名作家邓贤所说的:“随着岁月流逝,这座全国唯一完整的‘文革’公墓的意义还将继续显现,它终将超越时代和民族,成为人类的精神文化财富之一,虽然这种财富是沉重和触目惊心的,但将令世人警醒。”
我很赞成哥们陈永鹏的看法:“要使大家看得明明白白,记得清清楚楚,最好是建座‘文革博物馆’……重庆的文革墓群就是一座形象的最有视觉冲击力的‘文革博物馆’”

我希望看到:在歌乐山烈士陵园遥遥相望的沙坪坝公园里,这座“红卫兵墓”一样能被我们重视。歌乐山烈士陵园能让我们感受到今天幸福生活的不易,“红卫兵墓”能让我们去反思、警醒:我们不能重蹈文革覆辙,毁掉幸福生活。( 相关资料来源:《南风窗》杂志 2006年1月18日 )
文化大革命”的过程分为三段:
从“文化大革命”的发动到1969年4月九大是第一阶段。1966年5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和同年8月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召开,是“文化大革命”全面发动的标志。期间对所谓的“彭、罗、陆、杨反党集团”和对所谓“刘邓司令部”进行了错误的斗争,“中央文革小组”掌握了中央的很大部分权力,林彪、江青等人煽动“打倒一切、全面内战”。1967年2月谭震林、陈毅、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作法提出了强烈批评,但被诬为“二月逆流”而受到压制和打击。由于全国各部门各地方党政机关被夺权或改组。在各地严重混乱的情况下,人民解放军实行三支两军,对稳定局势起了积极的作用。1969年,党的九大使“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理论和实践合法化,加强了林彪、江青等人在党中央的地位。
从九大到1973年8月十大为第二阶段。1971年9月,林彪集团阴谋夺取最高权力、策动反革命武装政变,结果机毁人亡。林彪集团被粉碎后,周恩来主持中央日常工作,各方面工作有了转机。1972年周恩来提出批极“左”思潮的意见。毛泽东却错误地认为当时任务仍然是批“极右”。1973年召开的十大继续沿用“左”倾错误,王洪文成为党中央副主席。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在中央政治局内结成“四人帮”。
从十大到1976年10月为第三阶段。江青集团借所谓“批林批孔”,把矛头指向周恩来。毛泽东对江青一伙进行了严厉批评。1975年周恩来病重,邓小平在毛泽东支持下主持中央日常工作,开始全面整顿,使形势明显好转。但毛泽东又错误地发动了所谓“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使全国再度陷入混乱。1976年1月8日,周恩来逝世。同年4月,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以天安门事件为代表的悼念周总理、反对“四人帮”的强大抗议运动。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江青集团加紧了夺取党和国家最高权力的阴谋活动。10月,中央政治局执行党和人民的意志,毅然粉碎了江青集团,结束了“文化大革命”。
在“文化大革命”中,党和人民同“左”倾错误、特别是同林彪、江青集团进行了艰难曲折、英勇顽强的斗争。正是由于这种斗争,使“文化大革命”的破坏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国民经济虽然遭受巨大损失,仍然取得了进展。在国家动乱的情况下,人民解放军仍然英勇地保卫着祖国的安全。对外工作也打开了新的局面。党内以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骨干的健康力量不断发展壮大,最终粉碎了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党、人民政权、人民军队和整个社会的性质都没有改变。历史再一次表明,我们的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我们的党和社会主义制度具有伟大而顽强的生命力。
青春的激情 ,换来的是历史的悲凉;豪迈的壮举,造就的是荒草的纵生的坟墓。那段既寄托着青春理想和信仰,又带着热血愚昧和荒唐的的岁月,构成了一代人心灵成长的历史,它将永远不会被忘记。
在文革武斗中,重庆的武斗是全国最严重的地区之一,据说当年重庆的武斗除了飞机没有动用以外,动用了当时我国正规部队几乎所有的轻重武器,因为重庆的兵工厂从抗战时期开始就赫赫有名。
当年大街上是横冲直撞的坦克和装甲车,江面游曳着炮艇,大桥两端是重机枪和高射炮——这些杀人的武器对准的是同胞、是邻居、是同学、同事甚至是亲人和恋人!
一切屠杀者和被杀者都以为自己在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然而杀戮带来的并不是那个企盼的结果,并没有获得他们向往的荣光。
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躺在一个被飞快遗忘并即将彻底遗忘的角落,可怜那些父母那些恋人……
而他们的父母却不知流落到何方,当年的恋人也不知泪撒何处了。
这个墓园平时无人来,只在清明时节才有人来扫墓。大门有大铁索锁着。墓园立立着数十座墓碑,是水泥浇注的。高的有四五米,象一片水泥树林。墓园里荒草没膝,凄风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墓中的红卫兵最小的才14岁。当年重庆武斗很厉害,枪炮都动用了,两派造反组织多有死伤。时光飞逝,只有这些墓碑和荒草还留着惨痛的记忆。
碑上大多刻着毛泽东诗句: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墓园围墙上写着“文革墓园”四个猩红的大字。当地人习惯叫它红卫兵墓。
它位于重庆沙坪公园深处,紧邻一座1990年重建的天主教堂。据称是中国仅存一座基本保存完好的文革武斗墓群。由高约三至六公尺不等的块石叠砌而成的灰墙把墓园大致围成船形;墓园西高东低,形成几级梯形台地。
墓园占地约3000平方米左右(约合4.5亩)。墓群坐西朝东,寄寓着墓主永远“心向红太阳”的拳拳之意。
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阴雨的下午更是冷清,一个人来到这里,浑身感到恐惧,只好不停地吸烟,不停地揿动快门。零乱的树枝分割了天空,突然感觉森然……幢幢墓茔映入眼帘,小路不知通向何处。
仰视,看见巍峨的碑体.上面的字一猜就应该是“挥泪继承烈士志,誓将遗愿化宏图”。
在纪念和遗忘的对立之间,愿那些在影像中飘浮的灵魂安息!愿那些栖身于衰败的墓园里的灵魂安息!
其中113座墓茔埋着1967年至1968年重庆武斗期间约400名战死或意外故亡(个别)的八一五派组织成员。造墓立碑时间最早的从1967年6月开始,最晚的到1969年1月结束。
死亡者年龄最小的仅14岁(2人),年龄最大的60岁。死亡者年龄:20岁以下的占35.2%(69人),21—30岁的33.7%(66人),31—40岁的20.9%(41人),41岁—50岁的7.7%(15人),50岁以上2.6%(5人)。
死亡者职业:工人占58.9%(最多,176人),学生34.8%(104人),职员4.7%(14人),军人(军事院校学生)2%(6人),干部1%(3人),教师0.67%(2人)。
墓园的布局没有统一规划,按先来后到的不成文法随意分割,有的位置坟墓密度很大,有的位置则趋疏朗,没有对称性。建墓的主要材料是石板、青砖、三合土、水泥。单人独墓的款式一般较简单,没有独立的碑,刻石融在墓体中嵌于正前方,墓志、墓表、墓铭三者合一。
多数合葬墓主体设计摹仿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再略加变通改良:南北横亘绵延的墓基适应着多人合葬的功能需要,其上耸立一座石碑。9号墓摹仿人民英雄纪念碑最为认真与酷似,墓基四周环绕着漂亮磨石栏杆。
117号墓铭刻悼文的墓裙宽达十多米。碑身、碑顶一般饰有八一五派徽记(嵌着派别名号的火炬)。墓碑主体题字多为龙蛇竞走、横空出世的毛体狂草:“死难烈士万岁” 。
点缀其间的有时代特征鲜明的激烈口号:“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能丢;可挨打,可挨斗,誓死不低革命头”;或表示悼念之意的毛泽东、鲁迅诗句:“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等。
碑文一般能提供死者生平较完整的资料,且间杂考绩式政治评语。如82号墓:“江丕嘉同志简历 毛主席最忠实的红卫兵江丕嘉同志(男)一九四九年九月五日生于重庆小龙坎,一九六六年十月加入中学生红卫兵,六七年三月加入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
同年八月二十一日晨六点五十分为保卫中央赴渝调查组的安全英勇献身,年仅二十岁。在文化大革命中,始终不移地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勇敢战斗在斗争的最前列,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洒尽了最后一滴血。江丕嘉同志为革命而死,死得其所重于泰山。
挥泪继承烈士志,誓将遗愿化宏图。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毛泽东主义战斗团死难烈士永垂不朽!八一五革命派死难烈士永垂不朽!
这个文革墓园,它已经是这个灾难国家唯一可见的证据了,然而已经有人正在准备销毁它,希望在这里建一个五星级宾馆……
《遗忘》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只剩下不知不觉的日子无缘无故的欢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曾经血雨腥风、遍野哀号。
谁都无路可逃,无路可逃。
你也曾伤痕累累,
你也曾命如芥草。
可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今天的餐桌上,
连动物的尸体都是那么美丽高雅地细刻精雕。
你什么都遗忘了都遗忘了,
只留下那么心安理得的快乐消遥。
你也曾蒙冤受辱,埋头弯腰,
谁没有撒野一把,疯狂一遭。
你也曾因生而跪,
你也曾因死而逃。
可是你什么都遗忘了,什么都遗忘了。
阳光下,你在孜孜不倦地,
教给孩子们做人的诀窍。
走过的路都忘记了,都忘记了,
有多少明枪暗炮、鸡呜狗盗,
有几颗活着的心还在蹦跳?
你难道没沾过血污?
你难道没迷过心窍?
可走过的路都忘记了都忘记了。
在下一个十字路口,
哪个方向是你子子孙孙的人生目标。
青春的激情 ,换来的是历史的悲凉;豪迈的壮举,造就的是荒草的纵生的坟墓。那段既寄托着青春理想和信仰,又带着热血愚昧和荒唐的的岁月,构成了一代人心灵成长的历史,它将永远不会被忘记。






墓中的红卫兵最小的才14岁。当年重庆武斗很厉害,枪炮都动用了,两派造反组织多有死伤。时光飞逝,只有这些墓碑和荒草还留着惨痛的记忆。




仰视,看见巍峨的碑体.上面的字一猜就应该是“挥泪继承烈士志,誓将遗愿化宏图”。







《遗忘》文革摄影作品背景介绍:
《遗忘》系列作品是以全国唯一的红卫兵墓群墓碑为创作背景。
红卫兵墓群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公园内,是中国仅存一座基本保存完好 的文革武斗墓群。墓园占地约3000平方米左右(约合4.5亩) 。
其中113座墓埋着1967年至1968年重庆武斗期间约500 名战死的重庆八一五派红卫兵组织成员。死亡者年龄最小的仅14岁 (约5人),年龄最大的60岁。
30多年过去了,经历者已渐渐淡忘,年轻一代的更不知此事,红卫 兵惊心动魄的过去似乎已被渐渐遗忘……
文革中红卫兵总数加起来超过一亿人!一亿红卫兵的历史就这样被 遗忘,这是多么可悲可叹!
那些曾经满腔热血、因愚昧、因愚忠、因誓死保卫而死去的红卫兵好 象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于今天的现实仿佛没有存在过......
但是当置身于埋了500个因武斗死去的红卫兵墓群(仅仅是重庆的 一个派别),当置身于几十座阴森森坟堆、林立的墓碑和荒芜中,看 到那一排排刻在碑上死人的名单,刹那间仿佛听到了过去的嘶喊,嗅 到了血腥;仿佛看到他们一个个游离的冤魂无处诉说。
我希望《遗忘》只是暂时,正视历史才会真正的让悲剧不会重演。
1楼
2楼
3楼
4楼
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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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既然國家設立的最高權威部門-那麼就因該行使你的權利!凡能含有任何政治色彩因素,要說30年前的唐山地震遇難20多萬人,沒有預報可以理解,當時國家地震局-的確各方面的技術力量裝備都很差,那麼現在怎麼解釋?大白天說糊話!豈不是一個血債累累的傀儡!所謂的專家-學者你們拿著國家的薪水都在幹嘛呢?一群蠢貨!汶川地震後你們天天在媒體高談闊論-無恥到極限!!良心發現了嗎?如果你們是汶川遇難者的親屬此時此刻你們會怎樣想??降半旗---就能安撫冤魂麼安撫民心麼?
還有更讓人憤怒的!國家有關部門開始宣傳評選此次在汶川地震中的(抗震救災英雄少年),荒唐之極!毫無意義!!悲傷的汶川裂痕沒有癒合,又開始分佈三六九等,誰是優秀的?誰是落後的?那什麼做定義?不要在沒有癒合的傷口上撒鹽灌漿!這樣會在他們的心靈深處埋下血跡-隱患!凡是遇難的--倖存者-都是優秀的!他(她)們沒有貴賤之分。他(她)們是共和國的財富!沒有了人民....國家政權無從談起............????



雾都墓地怵目惊,巴山尤闻屈鬼声。四十年前幻影在,谁解闹剧赤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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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知青
居危思安
秋水刀客
石河子yxn

爱跳舞的老太
白杏
走在路上
雨霖
秋日的风
诵明月之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