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良在下邳避难期间,有次散步,在一座桥上遇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头(看故事的直觉告诉我们,他不是要饭的)。那老头故意走到张良面前,把鞋子甩到桥下,对张良说:“臭小子,下去把鞋拿上来。”张良闻言愕然(估计谁都会),甚至想揍他一顿,但是他最后还是发扬敬老的美德,走下桥把鞋子给拾回来。老头伸出脚,说:“给我穿上。”(越发可见不是一般的老头)张良好人做到底,跪下来给他套上鞋。
老人仰天大笑(作李恺旭状),转身而去,走了一会儿又回来(煞费苦心),对还愣在那儿的张良说:“你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啊(‘孺子可教矣’)。五天后,早上在这儿等我。”张良觉得很奇怪,便答应了(犹如初入江湖的小孩被一个世外高人看中,并许以绝世秘笈相赠)。故事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完。五天后,老人早就在桥上等候了,怒气冲冲地对迟到的张良说:“你和一位老者约时间碰面,自己迟到,这算什么事!”五天后,老人还是先到。又过了五天,张良干脆半夜就去桥上等。好在那老头不是露宿桥头的,这次终于让他亮出了那本“秘笈”——《太公兵法》。于是张良刻苦研习,终成一代阴谋大家。
也许这就是一个传说,一则故事。虽然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但我更相信它是一个没落的贵族,由血气方刚变得老谋深算的一段人生经历的反映。无论是否真的遇见了那位高人,日后的张良,已然明白他应该去做什么,用谋略去达到他的目的,决不会再找人扔铁锤了。
张良在下邳不仅藏了他自己,还成功地窝藏了一个在逃杀人犯项伯。十多年后,这桩善缘救了另一个人的性命,那个人便是日后这个新的王朝的建立者——刘邦。



逐鹿·王朝的建立 4

张先生曰
三步狼
让平静驱逐那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