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作者:哭泣的灵魂)
在海边生活久了,总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一个人在黄昏的时候独自徘徊于海边,不是因为有多喜欢那海,只是喜欢在海边的那种感觉……
忘记了从什么时间开始,海边又多了一个如我一样执着的人,她总是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坐在海边看夕阳,在夕阳的映照下,展现在我面前的就像一幅艺术画,大海、夕阳、女人……所以我就叫她做夕阳女人。
很多的时候我想走过去问她,为什么总是喜欢坐在那里看着渐渐逝去的夕阳,不觉得很伤感吗?可每当我有这样的疑问时,我又觉得她好象并不伤感,甚至有些满足。这样我就不想去打扰她,只不过她每天看夕阳,我每天就看她,看她那满足的神情。
有一天,正当我津津有味的欣赏着那一副艺术画时,那画动了,画中的人径直走到我的车前。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心砰砰地跳,也不知我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喂”。
“啊”!我下意识的回应了她对我的招呼,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你干吗每天都看我呢?”
“我看你……”
“你敢说你没有!”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天天都坐在那里看夕阳,而已……”
“嗤”,她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美,美的一如那夕阳。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噢……,是、是”
“好,你出来呀,我们到那边去坐。”
“海边?”
“是呀,走吧。”
“我的男朋友很喜欢夕阳,他说:只有懂得夕阳的人才懂得爱……”
“你有男朋友了?”话一出口,才发觉有点不妥,她直直的盯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我似笑非笑的说着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可是他死了……”她说完这句话时,眼眶湿了,我也是呆呆的看着她,一时语塞,不知道是否该跟她说些诸如节哀顺便的话。
1楼
第二集
(作者:fenglinruge)
在夕阳的余晖里散落一地的是我飘飞的思绪: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在她的内心世界里珍藏着多少凄美的故事。我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向这个夕阳下散发着哀婉和愁绪的夕阳女人。
她的装束很淡雅,真丝飘逸的白纱裙,在橘红色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散发着汩汩青春的气息。白皙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哀怨的眼眸,似有一弯新月在娓娓诉说心海的忧伤,飘逸的长发在潮湿的海风的吹拂下,一如那跳跃的音符,在轻唱着曾经的美丽……
她静默地看着远方,倾心聆听海的声音,好像在等待远方的归客,还好现在和夕阳做着最后的道别,好像在自言自语,还好像在向我说着她凄绝美绝的心海历程……
她说:“他就这么像风一样在我的世界里突然的彻底消失了,他把所有曾经的梦与情怀一并在我的心底都带走了,走的很决绝很彻底,即便在最后一眼,笑容依然绽放在他的脸上……”说着说着她不觉泪如泉涌,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下。
我好想用世界上最温暖最缠绵的语言来安慰她此刻的悲伤,可是我依然无语,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语言能在此刻会减轻她浓浓的苦楚。我静默的看着夕阳下温婉忧伤的女人,心底也瞬间划过缕缕愁绪。于是就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几度斜阳霞如歌”。她慢慢的抬起头,用一丝惊喜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说:“你也喜欢斜阳如歌,其实吴昊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夕阳下,吹着暖暖的海风,吟上几首自己涂鸦的小诗,于是把爽朗的笑声留在斜阳里,踏着暮色,挽着我的手忽隐忽现的消失在一抹斜阳里。”
“你的朋友叫吴昊,很大气的名字。”
“是啊,我特喜欢叫他‘昊子’,他也很喜欢我这么叫他,经常说昊子来看你啦……
她又一次哽噎,我无语凝噎。这是一个把满心的相思,融合温润的海风,掬一捧清凉的海水,揉进夕阳无限霞光里的女子。她究竟有多少美轮美奂的曾经,又经历了人间多少大起大落的离愁,我顿时被她的愁绪感染,也想起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看夕阳的柳洋,她究竟到哪里去流浪了,为什么没有一点音讯,为什么她那么绝情的悄悄的就像空气一样的消失了。想到这里,我就说:“想知道我为什么天天来看你么?”
2楼
(第二集)
作者:佳然(博客:jiaran6366,北大荒网络文学协会圈子圈主管理员)
记不得自己是怎样窘态,以及跌跌撞撞地紧随其后。她不紧不慢地走向海边,鹅黄色的群摆在晚风中飘忽,像跳动的火,试图与那金光粼粼而又深邃的海水一起燃烧。
我不紧不慢地跟着,恰好与她保持半步的距离,这样,既可以避免平行的尴尬,又可以消除抢出半步而不知向何处引领的麻烦。
走着走着,她突然来了个九十度转弯,顺着海滩面向夕阳走去,我依旧随着拐弯。海风拂来,夹杂着海腥和湿漉,也将她体香顺势沁入我的呼吸系统。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海风中摇曳,蓦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爱怜。想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服服帖帖地跟在一个陌生女人后面,连我自己都感觉如鬼使神差般不可思议。
我想,毕竟是我无礼在先(虽说爱美无罪,但贸然欣赏美或惊扰了美的释放就要另当别论了),便想找个话题搭讪,大脑却充满浆糊。或许,我轻声的口语早被风浪裹挟了,并未引起她的注意。还是她落落大方地开腔而打破僵局。
“没吓着你吧?呵呵……看我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其实,只有在海边,在夕阳里我才会这样。”
“哦。”
“人们好说夕阳无限好,只惜近黄昏。可我不这么认为。”
“哦。”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谜?咋会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搭话?是不是太随意了?因为我看你没有恶意,像个文化人。我研究过犯罪心理学的,嘻嘻。”
“哦。”
我机械地搭腔,脸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似乎为自己长了一张疑似君子的面容而暗自庆幸,又为她豪放洒脱的性格所感染。
“他死在海边。”她埋下头,又猛然抬起。“三年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海边,听他说话……我以为大海是相通的,所以他肯定听得见我说……他没走,,说好了看过海就回去结婚的……说好了一起走的……”
她时断时续、思维跳跃地讲述着,像是讲给我听,又像喃喃自语。我静静地听着,有时还费力把她的话语从海浪和风声中争夺回来。她似乎并不在意我是否在听,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
通过她的讲述得知,她是东北边陲某个城市的报社记者,特别说明就是北大荒那“疙瘩”的。单位给了两周的带薪疗养假期,自己又请了半个月的假,便到这里的海边来。其实,从她一开口说话我就产生过疑问。原以为身材娇小、面容端庄清秀的她肯定是江南淑女,却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方言,虽然没有东北土话,但那腔调里分明透出黑土的气息。从东北口音在我的耳廓萦绕开始,便由衷地产生一种亲近感,因为我与她算得上是“半拉”东北老乡。与当年的闯关东不同,我是从东北“突围”跻身沿海地区,“下海”十年,几经风浪,虽有呛水,所幸存活,只是口音不土不洋、南腔北调的,回到家乡,倒是真的闹出“客从何处来”的笑柄来。
我没有以“老乡”“套磁”,而甘当一名忠实的听众,甚至不想打断她的讲述,希望夕阳能够永远烂漫海天,让这种格局无限期保持下去。
然而,人类永远无法左右大自然的走向,即便一时一事可以“战胜”之,但人定胜天毕竟是人类自恋的产物,每一次轻蔑自然法则都毫无例外地惨遭重创。夕阳疾速地消失在远方的天边,或是海的尽头,海天相接处异常模糊,浑然一体。我下意识顿生出一种怅然,直到海风捎来她的话。
“该回去了。”
“哦。”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
她婉言谢绝我用车送她,我依旧顺从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海堤上。
我不知道自己在暮色笼罩的海边伫立多久,又是怎样恍恍惚惚地开车回到公寓的。
夕阳女人总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只有懂得夕阳的人才懂得爱……这句话久久地占据我的大脑,直到第二天一整天。
虽然每天都有日出日落,但夕阳却不是每天都有的,而且有时的夕阳普通得让你没有任何感觉。白天阴雨连绵,傍晚却突然晴了,晚霞火红,夕阳硕大,是难得一见的那种海天夕照景象。
我依旧把车停在昨天那个位置,依旧保持昨天的站姿和方位,依旧凝神欣赏着那幅夕阳画卷。只是感觉画面不够完整。
我有些懊悔自己当初仅仅为了所谓的君子风度,对她的信息知之甚少,只储存了北大荒、记者这样几个关键词。她叫什么名字、入住哪家宾馆、何时返程等都一无所知。问一句难道就那么难吗?她今晚还会来看夕阳吗?还能见到她吗?
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可笑。不过匆匆一面,不过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约定,又何必那么较真呢?聚散皆是缘,还是相信缘分,随缘罢。
尽管我在不断地开导自己,但仍然感到一种遗憾与怅然,便将视线挪移开,漫无目标地逡巡。
待我的视线重新回归端详那幅画时,不禁惊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夕阳女人的剪影在夕阳的逆光中反差愈发分明。
我没容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向她冲去,好像她会被呼啸的海潮随时带走。我想,如果没有海水和海风的遮掩,她肯定会真切地听到我砰砰的心跳。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
她并没回身,我刚好站在她的身后喘息未定。
“我想你会来的,就省得发短信了。”
“短信?”
“哈,你还不信呀,现在就发。”
她左手拇指熟练地在手机键盘上点按,然后抬起头神气地看着我。
我的手机果然收到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只有懂得夕阳的人才懂得爱”。
“我要走了,明早的飞机。”
我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我并没有向她透露过手机号码,她是如何知道的。“我研究过犯罪心理学……”莫非她是警察或者特工?那她跟我交往是否有所企图,或者……我简直一头雾水。
就在我满腹狐疑之际,她拿出了一件东西,更让我目瞪口呆。
3楼
第二集(3)
作者:
我说你听

自觉问得唐突,我赶紧闭上了嘴巴,然后,从海边的礁石上站起,和她一起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正是涨潮时分,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如千军万马,所到之处,硝烟四起。
再看看旁边并肩走着的夕阳女人,远看是一幅画,近看更是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她有着弯弯的眉毛,小巧的嘴巴,眼睛里却总是泪光点点,无限的凄楚,哀怜.一身火红的连衣裙,在海风的吹拂下在夕阳的照射下更加夺目耀眼。
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一个在我的眼中近乎完美的女人,会有怎样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让她如火般投入燃烧,而也会像眼前这片绚烂的夕阳,会给人带来刺痛带来感伤呢?
刚刚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又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东西在吸引着我,让我有了一种渴望,想要了解她,接近她,保护她!
在海边一起走了很久很旧,夕阳女人开口了:"他是一名海军战士.我们是一起在海边长大的。小的时候他就特别的呵护我。我们经常在海边玩。我们在海边嬉闹奔跑着,赶海,拣贝壳,用海边的沙粒构筑我们美好的童话世界。美丽的童话故事里,他是我英俊潇洒的新郎而我会是他最温柔最贤淑的新娘。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转眼间我们长大了。我们都考上了大学。我学的是中文,他上的是海军电子工程学院.我们已经毕业2年了.相约今年五一节结婚的.但20天前他跟着战士出海,遇到了台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不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欢迎接龙)
4楼
第二集(4)
作者:
五月新绿
“啊,对不起……”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歉疚。
“没什么”,她轻柔地拂起长发,悠悠叹道:“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可我还是接受不了,提起他就止不住地流泪,让你见笑了。”,嘴角绽放出一朵淡淡的、无奈的笑,攸尔不见了。说罢,抬起带着泪珠的睫毛,有些羞涩地匆匆看我一眼,迷离的目光象仓皇飞走的蝴蝶,挥动的翅膀在我已老旧的心上掀起一片涟漪,竟然有丝莫名的疼痛。
“做你男朋友真幸福,两年了,还有这样痴情的女子为他流泪。”我有些羡慕地感叹。“但是,他在天有知,一定不希望你这样伤感。”
“是的,他曾经说过,最喜欢听我的笑声,我也曾努力地让自己忙碌起来,到处参加朋友聚会,可是狂欢之后的寂寞如繁花落尽的枯萎,更加难耐,不如来这里静静地坐坐,有时我能听见他的笑声,真的,感觉他就在身边陪我。”
魅由心生,这可怜的女子。
“想知道我为什么和你搭话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子?”
“不不不,怎么会呢?!”
“你长得太象他了,甚至有时我会以为你就是他,和我捉了两年迷藏又回来了。我也是内心挣扎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走向你的。你不会笑我吧。”
“怎么会呢?!”我忙不迭地保证。(其实我想说,高兴还来不及呢,但又觉得那样太唐突了)
“可是,细看之下又不是很象,你的棱角更分明些,声音也更厚重些。对不起,打扰了。”说着,微微弯一下腰,就要走开。
“哎……别走呀!”我竟急得喊出来。“海边车少,也不安全,我送送你。”
“不用了,前边就有线车,不是很远。”这个固执的女子,轻轻地走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虽然有些遗憾还不知她的姓名、联系方式,但竟有些窃窃的欢喜,心仪她是这样一个内敛、矜持的女子。没关系,她明天还会来的,我这样悄悄地鼓励自己。
PS:见北大荒网络文学协会发出小说接龙的号召,一时兴起,狗尾续貂,哈哈,写到哪里算哪里吧。
7楼
第三集(1)
接佳然(博客:jiaran6366)第二集
作者:
天欲雪![]()
这几天我一直困惑着她留给我的小礼物,这一块做工很精美的骨牌,正面和普通骨牌没什么差异,奇怪的是后面有一个骷髅的图案。我看了多日,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但我坚信她不会就是送我一个小小的纪念品的,这里面一定有缘故的,因为她给我这个小东西时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礼物。
我失眠了。又是一夜没睡,我反复地看着手上的骨牌……到底这里面有着怎样的秘密啊?我开始烦躁起来,顺手把骨牌向床头柜上丢去,也许是用力过大,骨牌掉在了地上,发出了破裂的响声,我起身看去,骨牌摔成了两半。我急忙下床拾起来,原来这骨牌中间是空的,里面很小的空间里有一张小纸条,我兴奋的打开,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H省S市J区松泉路0号”。
困惑又一次弥漫在我的心上,她是想告诉我什么哪?这里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让我在三天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亲自去一次H省S市,探究明白。
在一个秋风清爽的早晨,一辆路虎越野车奔驰在关东大地上。我没有更多心情去欣赏路边的风景,心中被一种神秘感占据着。第二天的傍晚,我的车开进了H省S市。这是一座干净美丽,静悄悄的小城,我被小城的静雅迷住了。
我找了小宾馆住下,草草地吃了晚饭,然后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但当我告诉他要去松泉路0号时,他一下就没有了先前的热情,问我这么晚到那里干什么?我说去看个朋友。他告诉我去不了那里,还是另找车吧。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他没有解释,只是说他有事不能去。我很无奈的下了车,看着他的车走后,更感觉一种神秘向我袭来。我又问了几辆出租车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我一气之下,决定自己开车去,可我又对路不熟啊,怎么办?这时我看到路旁有一位蹬三轮车的中年男人,我便让他给我带路,我给他一定的费用。他听我说完犹豫了一会对我说,明天上午去可以吗?我问他为什么?他对我说,这位大哥,这么晚了你去那干什么啊?我说看朋友。他说,不瞒你说,这么晚了,一般没有人愿意去那里的。我又问那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愿意去啊?他说,松泉路那有什么0号啊,0号就是路的尽头了,那里是一片墓地。
啊!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墓地哪?我吃惊之后,更大的神秘感紧紧的挤压着我的思维。我对中年男人说:“朋友,你给我带路,我开车,就到那里看一下就回来,可以吗?我多给你一些钱”。他又犹豫了一会说:“好吧,我陪你去看看,不过看一下就回来,我可不多陪你啊,你这人也真怪,非得黑天瞎火的去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车出了城,我在他的指引下,开上了一条干净的,两边长着高大松树的小路。天越来越黑了,前方只有车的两条灯火划的光带,一种恐怖感涌上我的心头。大约30分钟,一座高大的牌楼出现在我们面前,上面写着“松泉公墓”。我停下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四周松涛阵阵,整个大地笼罩在巨大的黑幕之下。
“你看到了吧,什么也没有,就是一片坟墓”。中年男人站在我身边说。我回身对他说:“难到这里就没有一个人吗?”他说:“左边有一个房子,可能是看墓地的”。我在他的指处,看到一个很小的房子里泻出一丝微弱的昏黄的灯光。
“我过去问一下。”我说完就向着那个小房子走去。中年男人跟随在我身后,说:“你胆子真大”。我没有理他,快步走到那小房子前,我向房子里望了望,摇晃的灯光下好像有一个人在抽烟。我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回答,我加重了敲击声,这时房里传出一个老女人低沉嘶哑的声音,“谁啊?” 中年男人在我身后拽拽我的衣服,我知道他是害怕了。
我说:“老人家,我来找个人,您能让我进去吗?‘
房里一片寂静,好一会没有动静,我又说:“老人家,我是从外地来的,我是来找个朋友,您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我可以进去吗?”
还是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吱……嘎”一声响,那扇破旧的门慢慢的开了,一个很矮小的老女人走了出来,我从口袋里拿出小电筒为她照着路,就在我的电筒照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保持安静。这是一张像老树皮一样的脸,五官感觉好像是长错位了,眼睛很小,但发出一娄让人全身都感觉颤栗的光,她的发缉束在头顶上,让我想到了马王堆汉墓出土的那个老太太。我全身起了一层冷腓子。她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我强忍着没有跑掉。她问:“你找谁啊?”“许影”我说。“啊?”她似乎也吃了一惊。“你怎么认识她的啊?”她问。“我和她是朋友,是她告诉她家在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声调都有些变了。“哦”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我很想闭上眼睛,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在吗?”我又追问了一句。“你有烟吗?”她慢慢问我。我急忙拿出一包烟递给她,她颤抖的接过烟,摸索着找出一个打火机,点上烟,在火机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眼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我感觉一只大手在紧捏着我的心脏。她慢慢的吐出一口烟,说:“你在那里认识她的?”“威海”“啊!”她又抬起头看了看我。“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啊?”“前不久”“不会吧”“怎么不会啊?我是前不久在大海边认识她的。”“嘿嘿”她一声怪笑,“她五年前就死了,你怎么能在前不久认识她啊?!”
我的头发都竖立起来了。“她是怎么死的啊?”我嘴在打颤的问她。“跳海了”她狠狠地说。“啊!!!!!!”我几乎叫了起来。“这不会是真的吧?”“是真的,你以后不要来找她了!”她说完慢慢转过身向房里走去。我一急问她:“她跳海时穿的是什么衣服啊?”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话。“白色的连衣裙”“啊!!!!!!”我恐怖到了极点……
“吱……嘎”一声响,那扇破旧的门又慢慢地关上了,这时我身后一直没有说的中年男人拉住我就跑,我们来到车上,我的手抖的打不着火,两条腿几乎麻木了,我好不容易把车开了起来,不知道是怎样开到路上的。
车子走了一会,我也冷静了许多,也许是我做法官的本能吧,我感觉这里有一个惊天的迷案。不行,我要弄个明白,不单单是好奇,更是为了那个我心目中女子。我猛的打舵把车开回了松泉路。“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是不是吓傻了,怎么又开回去了?” 中年男人忙对我说,我没有理他,继续加速向前,“我可不想再去了,我不要你钱了,你让我下车。” 中年男人喊了起来。“兄弟,有我在,你不要怕,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一边对他说,一边更加快了速度。
那个小房子又出现在眼前,就在我的车灯光照到那小房子的一刹那间,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就不见了,“啊!!!”我身边的中年男人一声大叫……
8楼
第四集
作者:
夏之幻&蝶![]()
(接天欲雪第三集)
其实我也着实的被那白色的影子吓了一跳,但不只因为是我要回来的缘故而未敢声张,更是因为我的职业。我拍拍身边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惊魂未定的说“我没事我没事,没想到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我,我,我......“好了,只要你相信我,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我打断了中年男人颤抖着没有说完的话。
我们走下车,再一次的敲开了那扇破旧的,带着恐怖和魔力的门。
老女人打开门,看到又是我们,抽了一口烟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尽管声音很平静,但我还是借着他吸烟的一刹那,扑捉到了她眼神中的惊慌。“能让我们进去谈谈吗?”我说。中年男人还是在后面拉了我一下,我知道他是有些怕。老女人有抽了一口烟,没有说话,似乎在忧郁该不该让我们进去。她的沉默给了我勇气,我借机马上说到“就一会可以吗?”她看我依旧坚持,挪动着她那微弯的后背,边往屋里走边说“好吧,把门关好。”我说了声谢谢就跟着她往屋里走,中年男人又拉了我一下,我没有理会,他没办法只好跟着我走了进来。
我跟在老女人的身后,走在一条幽暗的貌似走廊的路上,看着她老态的样子,可就是感觉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突然,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的头发,是的头发。看着他老树皮的脸,怎么说也有60来岁了,可她的头发却乌黑,这让我多少的有些奇怪起来,难道.....我不敢在往下想。也不容我往下想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间看似客厅的屋子。这又让我吃了一惊。屋子里一律的蜡烛。怎么不用电呢?我疑惑着。屋子的南侧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离钢琴一米远的墙上有幅画引起了我的注意。借着微弱的烛光,我还是隐约看到了她的背影——许影。没错是她,站在海边,海天一色的远方被晚霞照着红彤彤的。更让我注意的是,她穿着那天我看到的白色的连衣裙。“喝点什么吗?”我被老女人的怪异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老女人做在了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其实喝不喝的不是本意,她在提醒着我们时间有限。我忙说“不了不了,能说说许影吗?”尽管我提出了问题,可脑子里怎么也难以把从外面看到的破房子和里面这么现代化的设备融为一体,这更让我对老女人好奇起来。
9楼
第四集
作者:
夏之幻&蝶![]()
(接天欲雪第三集)
其实我也着实的被那白色的影子吓了一跳,但不只因为是我要回来的缘故而未敢声张,更是因为我的职业。我拍拍身边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惊魂未定地说:“我没事、我没事,没想到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我,我,我......”
“好了,只要你相信我,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我打断了中年男人颤抖着没有说完的话。
我们走下车,再一次的敲开了那扇破旧的、带着恐怖和魔力的门。
老女人打开门,看到又是我们,抽了一口烟,问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
尽管声音很平静,但我还是借着她吸烟的一刹那,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惊慌。
“能让我们进去谈谈吗?”我说。
中年男人还是在后面拉了我一下,我知道他是有些怕。老女人又抽了一口烟,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让我们进去。她的沉默给了我勇气,我借机马上说到道:
“就一会可以吗?”
她看我依旧坚持,挪动着她那微弯的后背,边往屋里走边说:
“好吧,把门关好。”
我说了声谢谢就跟着她往屋里走。中年男人又拉了我一下,我没有理会,他没办法只好跟着我走了进来。
我跟在老女人的身后,走在一条幽暗的貌似走廊的路上,看着她老态的样子,可就是感觉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突然,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的头发,是的,头发。看着她老树皮似的脸,怎么说也有60来岁了,可她的头发却乌黑,这让我多少的有些奇怪起来,难道.....我不敢再往下想。也不容我往下想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间看似客厅的屋子。这又让我吃了一惊。屋子里一律的蜡烛。怎么不用电呢?我疑惑着。屋子的南侧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离钢琴一米远的墙上有幅画引起了我的注意。借着微弱的烛光,我还是隐约看到了她的背影——许影。没错是她,站在海边,海天一色的远方被晚霞照着红彤彤的。更让我注意的是,她穿着那天我看到的白色的连衣裙。
“喝点什么吗?”
我被老女人的怪异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老女人坐在了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其实喝不喝倒不是本意,她在提醒着我们时间有限。我忙说:
“不了不了,能说说许影吗?”
尽管我提出了问题,可脑子里怎么也难以把从外面看到的破房子和里面这么现代化的设备融为一体,这更让我对老女人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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