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错误一生中只能犯一次,而那一次就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
犯错误和时代无关,57年反右,错说一句话,一生和悲惨交织,其后代也不能幸免.人生苦短,能把握好的并不多.
这位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刑警刘立民.
山西太原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警一中队刑警刘立民,把一个到太原旅游的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民警李忠义打死了,这个错误犯的太不值了,两个人素昧平生,互不相识,何必要置人于死地呢?你自己落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害的老婆一个人在家拉扯孩子.收入没有了. 事情的起因却非常简单,北京那个警察开的是京H-J1331地方牌照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出门在外也不敢违反交规,看到红灯停车等待,可那个太原本地的警察就无所谓交通规则了,谁敢罚他呢?又是个刑警.于是在后面一直按喇叭让那北京的警察把车让开,北京的那个警察下车一看,是个沪D-27610的上海牌照的黑色桑塔纳车,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亮明身份,冲着刘立民很生气地说了几句话,大意为:你看不见前边有红灯,光摁喇叭你就能飞过去?刘立民也气势汹汹,双方发生了争吵。随后,绿灯亮起,北京民警李忠义驾车离去。
然而,李忠义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几句争执,却引来杀身之祸。那个太原警察刘立民真不是个饶人的主,非要教训一下北京警察不行,“一面跟踪李忠义的车,一面打电话召集了数名社会上的人,告诉他们要教训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谁知那几个人都是号子里刚出来的人,出手太狠,最后把那北京警察打死了.人家是北京警察,部里有人的,事情很快有了结果,这个错误对那个山西警察来说太不值了.一生就要为这一次的错误付出终生代价,后悔早已没有用了.给老婆,孩子,父母带来的伤害,更是无法挽回,不值,太不值了.
民警刘立民的这一行为,给多少人和多少家庭带来不幸.
这个案件的发生似乎偶然,但我认为有必然的成份,你想啊,如果他们都不是警察,谁敢在十字路口红灯亮时下车理论.如果不是警察,你还敢在红灯亮时鸣笛让前车让开吗?警察啊警察,事情坏就坏在警察的头衔上,谁给你的特权,开着外地牌照的车在自家门口任意闯红灯.由此可见刘立民开车,从来就没有把本地的任何交通信号放在眼里.你他妈交警管的着我刑警吗?如果刘刑警是个执法更守法的刑警,那这个案子就不会发生,红灯了,我是名警察,应该模范的遵守交通法规.
事实上,我们的警察非常霸道,只要那身老虎皮一穿上,就可以高高在上,任意欺压老百姓,现在不光是警察,城管也很霸道.北京城管李志强被退伍军人崔英杰一刀刺死,那是他该死,欺压老百姓的结果.
实际上,这个案子的双方两个警察根本上都不是什么好鸟,你想啊,如果说刘刑警是个好警察的话,怎么会和那么多地痞相勾结加害一个外地人呢?(刘当时并不知道李忠义也是一名警察.)由此看来那刘刑警是个地地道道的地痞保护伞,是祸害一方的坏警察.那个北京的警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据市局通报,李忠义原来是北京朝阳区公安分局呼家楼派出所的副所长.因刑讯逼供被撤职查办.可是后来怎么就重新混入公安队伍里了呢?我们的公安队伍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坏警察呢?
这个案子的发生一定是必然的,那是因为俩个坏警察撞到一块了,这个结果是最佳结果.我为这样一个结果拍手称快,那是因为我们的公安队伍里,自然清理出一双坏警察.要不然等到这两个坏警察到退休,那么长的一个时间跨度里,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好良民呢.
最近我们这当地的一个小警察,跑到人家的屋顶上装了个太阳能热水器.人家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个警察,并对他说太阳能热水器装在那儿不合适,理由一,是你的太阳能热水器装过界了.二是那个位置已经坏了,等待维修.当时这个警察答应处理,可一连几天不闻不问.找这个警察又找不到人.没办法,人家把太阳能的水断了,这个警察马上出来了.并很霸道的问到:你为什么断我的水.难道你就不会问一下自己,太阳能装的位置是不是合适?人家几十万的房子,装太阳能的时候为什么不和人家商量一下呢?自己的霸道自己感觉不到.这就是现在的警察.

看看这几个警察在干什么?他们在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并且在大庭广众面前骑在女孩子的背上.然后被强行戴上了手铐送进派出所,妇女反手戴着手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是6名执法者两个月前带给海口市民张晓丽的“噩梦”,唯一的证据是数张记录暴行的数码照片。
36岁的张晓丽是海南亚驰汽车贸易公司配件部经理,今天上午,她流着泪向记者回忆两个月前遭遇的屈辱:4月25日上午9时许,亚驰汽车贸易公司销售部门前,来了两辆车(其中一辆是琼-01564警的警车),从车上下来3个身着警服,3个身着制服的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行政执法人员。
张晓丽说,他们气势汹汹的闯进营业大厅,一进门就大声问:“胖子在哪里?”有员工答道:“我们公司没有胖子这人。”这群人又问道:“你们老板呢?”这时,一个质监局的行政执法人员指着小李说:“他是经理,问他”。小李说:“老板出差了,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不清楚”。
质监局的执法人员又说:“把他搞到所里去问。”两个身着警服的人便上前拖李经理,李经理抓着椅子的扶手不松手,他说:“我不知道,我不去!”身着警服的人吼道“你不讲,我们把你拷回去。”
当时的情形张晓丽一直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隔壁的配件部,看到警察来了非常疑惑,于是我过来问到:‘你们是哪里的?什么事?’一个警服上戴有警号的人说:‘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看了他的警号随口念了出来,他大声吼道‘你想干什么?想投诉我?想举报?’另一个身着警服的人说:‘我们是吓大的?’我转身拿来笔和本子说:‘你们要带人走,就让我记下你们的警号’。他说:‘要不要告诉你名字。’我说:‘可以,请你讲。’带有警号的人冲上前抓起本子撕烂砸到地上,然后,拿起笔甩到我的头上并扬起了右手。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想打人吗?’他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把她拷起来,我就不信搞不死她?’几个身着警服的壮汉(包括一个质监局的行政执法人员)便一拥而上,把我的双手拧到背后,我拼命反抗。他们在我后背狠狠地一击,我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一个身着警服的人顺势就骑到我的臀部上把我的双手拧到背后用手铐拷起来,我疼的浑身直冒冷汗。然后,他们像拖牲口一样把我拖起来塞进警车。”
“在派出所,我的双手一直在背后被手铐铐着,一个多小时后,有个人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给我打开手铐后就扬长而去,我摸着被手铐铐的红肿的手腕,忍不住泪如泉涌。”说到这里,张晓丽再次流泪。
张晓丽的同事当时已被赶出了营业大厅,其中一名同事拿出随身携带的数码相机隔着营业大厅的玻璃门记录下6名执法人员的暴力现场。
张晓丽从派出所出来后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做的检查显示:经过一番暴力,张晓丽已是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事后,张晓丽通过各种渠道才了解到当时带队的警察叫韩明定,海口市海垦派出所民警;带队的质监干部叫彭加必(音)。
6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记者来到海垦派出所,当日值班人员的安排表中虽然有韩明定,但他并未在派出所内。记者电话联系韩明定,韩明定要记者找所长了解情况。在外办案的所长刘华革在接听记者电话后则要记者找分局政治部。
张晓丽告诉记者:“这两个月以来,自己一直生活在屈辱中,事情发生后多次要求执法犯法的人员道歉,却没有结果,将事情反映到海口市公安局督察室也没有处理。一周前,我又将事情经过写成材料投诉到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现在还在等消息。”
弱者啊弱者,欲哭无泪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警察犯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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