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呢?他的爸爸呢?”(《木偶奇遇记》中皮诺丘被骗到木偶剧团、快乐岛。)
“爸爸呢?她的爸爸呢?她的爸爸到哪去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中,小女孩在街头凛冽寒风中孤独地卖火柴)
泥巴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时候父亲这个角色应当出现。父亲的出现将支撑应对信心和故事走向。
健康人格的建构源自多个方面。父母在当中担当的角色各有不同。也许,母亲给予孩子的,更多的是知识教育和亲密感,而父亲应当更多地负责建立自信和挫折应对引导,这些东西与价值取向和安全感密切相关。女孩从母亲身上找到同性的包容和相处之道,而从父亲身上首度获得异性的接纳和呵护。父亲和母亲都在建构女儿的第一个理想人格样本。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爱。
第二是背诵。
从来没有要求她去记诵,可讲了几遍,泥巴记住的文字是整段整段而不是一两句话。外婆说,她居然琅琅而述,整页整页复述故事书的文字。比如“蓝仙子用魔棒指着小木偶亲切地说:皮诺丘,现在我给你生命力!但你暂还是一个小木偶,如果你能不自私,学会分清是非,就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孩子……说完,皮诺丘就真的动了起来,而且还会说话,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蓝仙子又对哲明理说:请你做他的良心,帮助他摆脱诱惑,指引他走上正路”。
泥巴现在识字近百。书里的一些字她也认识,有一部份是认识偏旁。
外婆吃惊地看着泥巴:天!你是个什么孩子啊?
第三是总结和演绎。
“我也有爸爸的。”(《木偶奇偶记》)
“皮诺丘忘记了爸爸的嘱咐。我不会忘记的。”(《木偶奇遇记》)
“我是个美丽的小公主。我要把我的发夹夹上,不然就妮妮就象个小男生,不好看了。”(《小鹿班比》读后感)
“妈妈和我,我们两个女生,装作没听见爸爸的话。”(《小熊毛毛》中“小熊毛毛和妹妹装作没听见熊爸爸的话”)
“爸爸,你做我的儿子吧?”(《木偶奇遇记》老木匠盖比特把小木偶高高举起:儿子,我的儿子!)
出门前,小泥巴一边换鞋一边说“皮诺丘的爸爸很孤单……妮妮的爸爸不孤单!因为你们结过婚了。哪!你们结婚了!在那呢!“泥巴指着客厅挂着的婚纱照片大声地说。
“鱼的耳朵呢?鱼有耳朵吗?”(读过《木偶奇遇记》后看见客厅的鱼缸发问)
“老爸,你别走!我担心你!”《小鹿班比》鹿妈妈被猎人围堵)
“老爸,我也会去鲸鱼肚子里救你的,你不要怕,好吗?”(《木偶奇偶记》读后)
成长的目标是什么?这可能是天下父母育儿的核心问题。妮妈常常跟我说起,其实教泥巴识字、数数种种,真不是期望丫头将来怎么出息,只是由衷地希望她将来上学不累。不累的孩子当然会快乐。快乐的孩子怎么会不阳光呢?这个愿望也许很普通,但却非常有价值。我觉得,其实从另一个层面来看,成长的核心目标真的只是快乐。人生的一切满足源自快乐和自然。孙世晓老师的观点是,教育的核心目标是健康人格。这个观点非常简捷,却很少有人真正领悟。
这一周,妮妈和我都在发愁,到底应该给泥巴看什么书。
童真和童趣的保有也许不能仅仅依靠过多的幻想。赤子之心和万物有灵彼此关联,但不应当是绝对的因果关系。动植物的人格化实际上是童话走的捷径之一,投射着人类的善恶与好恶。所有这些都将考量着父母的选择:看什么,怎么看?
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是:童话大部份都是男权社会的语本。可以选择的童话,包括所谓的名著,核心价值观以王子公主为基本模式。女性的性别价值在于美丽。美丽可以解决几乎所有问题,而不美丽不漂亮不仅不好,甚至是一种原罪--灰姑娘如果象她的几个姐姐那么丑,王子根本不会爱上她!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男权语境。
一个快乐的女孩,除了自然的美丽,还应该拥有智慧和自信、自尊、自立,明了并尊重生命与自然,包容、勇敢、阳光。美丽本来就至少有内外两种。
而这些东西,恰恰是现在这些童话所缺失甚至竭力抵毁的。
看书的小泥巴

休息,休息一会儿!



两岁孩子到底应该看什么童话?(两岁二个月)






妮爸99
秉成
平垫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