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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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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玛卿岗 神灯魔影 1/?

 

 

第二章  玛卿岗  神灯魔影

 

紫祺话音未落,那绣帘后面闪出一体格伟岸,风流倜傥的男子来,他面带微笑,毫无顾忌地向浴池走来:“紫祺,别瞎嚷嚷,是我啊!可把你好找啊!”

紫祺惊愕地:“啊!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男子有些责备地:“你还问我呢,可把我给折腾坏了,我四处打探你的下落,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跑到这玛卿岗山来,我多么为你担心啊!”

紫祺见那男子非常面善,但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经他这么一说,更是一头雾水,她用浴巾紧裹住身体,着力沉在浴池底下,探出头来,窘然道:“你,你是……你怎么招乎也不打,就擅自闯进我的卧室来,何况我还在沐浴,你快出去,待会儿再说,快出去!”

“紫祺,瞧你说的,也太见外了吧?”男子不悦地:“我自己的女人洗澡,难道还要我回避不成?”

“啊,真的是你呀!”紫祺惊喜地:“雷弘哥,这不是做梦吧,怎么会在这玛卿岗上见到你呢!刚才这满屋的雾气遮挡住视线,我差点儿没把你认出来……不过,你就是进来找我,也还是应该先通知一声呀,瞧,弄的我如此狼狈,你这人老毛病就是不改,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东方雷弘走近浴池,半蹲着对她说:“你的行踪我还能不清楚吗?你这只调皮的小黄鹂,就是飞到天边,我也会把你追回来的!”

“哦,原来你是只老鹰?”紫祺打趣儿道:“难怪飞得恁么快哩,我刚跑到熊耳山来,你随后就到了,简直太浪漫了,嘻……唉,你这些年跑到哪儿去了呀,真是薄情一去,信书无个,悔当初不把雕鞍锁……”

东方雷弘笑道:“那就落了个,彩线慵拈伴伊坐,和我,莫使年少,光阴虚过,对吗……”他这一接应,两人都乐开了。

紫祺笑道:“唉,雷弘哥,说真的,这些年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神秘兮兮的,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我要是真的嫁给你了,那就该长年独守空闺,连你的影子都见不着,风流才子,哼!”

“嗨,别说得恁么难听呐!”东方雷弘捉住她那娇嫰的小手,温情地:“我可不是奉旨填詞的柳永啊,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只有功成名就,方能金屋藏娇啊,何况紫祺原本就是一只亮翅高飞的鸿雁,谁还留得住你啊!”

“雷弘哥,你真可爱!”紫祺那双碧波一般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守候着你,四处打听你的下落,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通电话,是我在香港机场正准备飞往欧州,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你的音信了。从英国回到香港后,我多次打你的手机就是不通,后来我打电话到你单位上询问,才知道你因金舟海关一案,受到处分,离开了华兴社,后来又听人说你去了韩国,还有人说你参加走私团伙,判刑做牢了。反正众说纷云,莫表一是,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心里就踏实多了,要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念你呀!”

“紫祺,难为你了,请原谅我,”东方雷弘赧然道:“嗨!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一言难尽啊……紫祺,请放心,不管人们如何猜测我,也不管人们怎样赞美或诋毁我,我将永远奉行我人生的五项圭臬;那就是爱国爱民、遵纪守法、勤勉自律、搏浪人生;最后一项那就是永远爱紫祺!”

“哦,多么动听的人生圭臬!”紫祺笑道:“把我也搬进去了,不过,我还是挺感动的,因为我理解你;你是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的唯一的聪敏睿智、文武双全、善良正直、英俊潇洒的,值得我厮守终身的男人,雷弘哥,我爱你!”

“我爱你,紫祺,”东方雷弘说:“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分别在天涯海角;都无法阻隔我对你的深深的思念。”他捏着她的小手,放在嘴上吻了一下,“知道吗?我的爱人,我永远爱你!”

紫祺顿然感到一股电流掠过全身,她觉悟地:“雷弘哥,瞧你这风尘仆仆地,不如也下来洗个温泉浴,放松放松,好解除疲乏,快下来吧!”

东方雷弘微笑道:“好啊,如此美妙的温泉,和我朝思暮念,久别重逢的可心的紫祺,共洗一个鸳鸯浴,这可是销魂铄骨的赏心乐事啊!”他说完,迅速解脱衣服,坦露出他那高大且健美的身体,悠然滑入热气腾腾的温泉浴池里。

紫祺倏然象只小鸟一般扑在他宽阔且强健的胸怀里,娇柔地:“亲爱的,分别都六年了,你还是那么棒,啊,多么令人倾心的美男子!”

“是吗,我的紫祺!”东方雷弘将那条遮掩她身体的浴巾掀开,把她那焕发出芳香的冰肌玉骨搂抱在怀里,望着她温情地:“紫祺,你还是恁么妩媚,恁么妖艳,恁么楚楚动人,令男人心旌摇荡、魂飞魄散的紫祺,我爱你……”“啊,我爱你,我……”紫祺和他热烈的亲吻着,疯狂地拥抱着,纵情地抚摸着,无忌的呻吟着。顿时那温泉浴池里翻起了微波细浪。

东方雷弘与紫祺的舌尖,象两条相互扭打着的青蛇,都在对方的口腔里撩拨着、翻滚着、纠缠着、挑衅着。东方雷弘的那只强劲且温柔的手却在她那双银般洁皓,鲜桃般丰隆的乳房上触摸着,拨弄着……

紫祺那只娇嫰的小手早已擒住了他那性致勃勃的强悍的阳具,轻轻地抚摸着。“啊,好壮呀,啊,好强大呀!”她浑身酥软地喘息着:“亲爱的,我要你,啊,快给我,我要你呀……”

“啊,我的美人。”东方雷弘悄然地将手伸向她那已经欲火中烧的阴部,不断地轻抚着她那早已挺如软玉的春蕾。“啊,我想你,我的爱人,我要带你去仙界遨游,来吧,快跟我来,啊……”

“啊哟,太棒了,我亲爱的,快呀,快来呀,啊!”紫祺激情迸发地呻吟道:“啊哟,快呀,我要你,啊,我爱你雷弘哥,啊哟,好幸福呀……快给我,快呀,快给我呀,啊哟……”

霎然间,温泉池里腾蛟起凤、浪裂波开。这对离别六年,依旧深爱如初的痴情的恋人,早已如漆似胶、难舍难分。

正所谓: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

一番雷鸣电闪,惊涛拍岸之后,复得微波细浪,秋月平湖。

紫祺浑身酥软,醉似烂泥,她偎依在东方雷弘怀里,气喘吁吁,娇滴滴地:“雷弘哥,你真棒……没想到,分别恁么多年了,你竟然风采依旧呀……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幸福哟……你知道吗,刚才你竟然把我三次推向高潮呀,雷弘哥,你太棒了!”

“是吗,我的紫祺妹妹,”东方雷弘微笑道:“和你在一起,我才真正体会到爱情的甜美,生活的灿烂,生命的价值和幸福的极至;与紫祺相爱,此身无悔无怨,真的不枉此生啊!”

紫祺那双瞳剪水般的明眸里,绽放出甜蜜的异彩:“是真的吗?雷弘哥,在你心目中,我真的有恁么美好吗?”

“岂止是美好,我心爱的紫祺,”东方雷弘搂着她柔润的肌骨,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你是真正的、完美的、近乎女神般的美人;在你身上,我有发自内心的四重感受,那就是:天生丽质且不失品格端凝;大家闺秀恰又勤勉自律;温良贤淑如是文采飞扬;巾国女英而不乏娇姿神韵。你仿佛像是来自阿尔卑斯山上的阿弗洛底忒,是那样仙逸超脱,令人如醉如痴!”

“啊,雷弘哥,我晕了,”紫祺笑道:“你的迷魂汤真的要把我灌醉了,我哪有恁么完美,你真可爱呀!”

“唉,我还没说完呢!”东方雷弘道:“其实,在你身上,重叠着三个影子,而展示出三种特质,那就是妩媚的情人,温情的小妹,你知道最后一条是什么吗?”

“啊,你说,第三条是什么?”紫祺好奇地追问道:“你快说呀,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莫名的,”东方雷弘神秘地:“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的,至善至美的纯真女性的情怀!那就是伟大的母爱!”

“啊!没恁么严重吧?”紫祺惊叹道:“雷弘哥哥,你别太夸张了,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就展示出了母亲的爱来呢,我可没有这种体验哩!”

“嗨,有些事情并不是取决于你本身有没有母亲的经验它才流露出来的!”东方雷弘神秘地微笑道:“也许那是与生俱来的,潜在的天性。它在你那包容、贤德、慈悲和关怀的品质中,充分地展现出纯真的母爱的生性,知道吗,紫祺小妹,那是我在你身上捕捉到的最绚丽的光环!”

“啊呀,我的东方学究大哥哥!”紫祺乐道:“我受不了啦,真的要被你灌醉了,从你这个大诗人兼哲学家口中说出来的东西,就是如此诗情画意,奇妙唯美,寓意深刻,极富哲理,似乎在你心目中,这个世界永远是阳光灿烂的……”

“唉!我的小鸽子!”东方雷弘打断了她的话:“咱们不能只顾着说话,而永远泡在浴池里啊,该上去歇息了。”

“嗯,不过……”紫祺撒娇地:“我还真不想离开这充满浪漫气氛的温泉浴池哩!好吧,咱们上去!”

紫祺悠然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赤裸着她那优雅迷人、极其性感的美体,扭捏着登上池岸。

东方雷弘看时:那晶莹的水珠,从她那丰润且嫩腻的身体上滚落下来;满头乌亮且柔丽的秀发垂落下来,披在那匀称姣好的双肩上,撒落在丰隆如玉的乳房旁;她那纤细阴柔的腰肢,连接着圆润的极其性感的臂部;两条丰腴且修长的美腿儿,蕴藏着东方丽人潜在的诱惑;她那副珍珠般高贵的冰肌玉骨,早已展示出令人无法抗拒的神韵。

其实,精灵的紫祺何不知道自己魅人的胴体早已牵引着情郎的眼球。她暮然回头,莞尔一笑:“我美吗?嘻嘻……”

东方雷弘顿然一惊,如梦初醒,赞美道:“美啊!太迷人了,我的紫祺女神,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呀!”

“哦,我的大诗人,”紫祺站在浴池边,用浴巾擦试着身上的水珠,微笑道:“我的雷弘哥哥,别光顾着赞美,快上来呀,鉴于你今天表现出色,待会儿我奖励你丰盛的晚餐,嘻嘻……”

东方乐道:“嗨呀,再丰盛的晚宴也比不上女神的艳色啊!瞧,翩若惊鸿,婉如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呐!紫祺美艳,秀色可餐哦……”

“好了,美男子,雄辩家,”紫祺乐道:“别把我比成你心目中的洛神仙女哟!”

“可不是吗,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洛神啊!”东方雷弘纵身一跃,蹬上池岸,来到紫祺身边,搂住她热烈地亲吻起来。

“嗯,嗯……雷弘哥哥,我爱你……”紫祺拥抱着他健美而伟岸的体魄,娇柔地:“好了,嗯……我受不了了……嗯,美男子,好了,别撩我了,再下去,我们又要到情海欲浪中去漫游了……”

“好吧,饶了你吧,”东方雷弘望着她那双充满激情的明眸,气喘吁吁地:“你真美啊……似觉琼枝玉树相依,暖日明霞光烂,水眄兰情,总平生稀见……”

“画图中,旧识春风面;谁知道,自到瑶台畔,嘻嘻……”紫祺打趣道:“雷弘哥哥,整个一个现代柳永,风流才子,嘻……”

“什么,你说我是柳永!”东方雷弘将她拦腰抱起,笑道:“看我怎么惩罚你!”

“不要,雷弘哥!”紫祺搂着他的颈项撒娇地:“饶了我吧,雷弘哥,你饶了我吧……”

东方雷弘托起这可心的宠物,旋转了一圈,然后抱着她欣然向卧室走去。

东方雷弘将她抛在松软舒适的床榻上,于是乎这对久别重逢,爱之入骨的情侣,在彼此才貌与性情的诱惑下,禁不住又一次点燃了那激情的篝火,难免又是一番龙争虎斗;闯腾得天花乱坠,地拥金莲。直到子夜时分,他们才兴尽方休。

梅花烛灯,将幽雅的居室照得荧光如梦。那张古朴的红木圆桌上置放着丰富的食品,有牛肉、鸡腿、香肠、猪排、面包、奶酪、果圃、苹果、香蕉、密桔;还有上品洋酒、奶茶、可乐、咖啡等。

紫祺和东方雷弘围坐在圆桌边,尽情地享用着这丰盛的晚餐。他们一边吃着,喝着;一边聊着,开心极了。

“瞧!多么丰盛的晚餐啊,”紫祺端起一杯酒乐道:“本来说好今晚是我请客,谁知你却准备了恁么多美味佳肴。来,我敬雷弘哥哥,为你英俊潇洒,也为咱俩久别重逢,干杯!”

“好啊,为紫祺的温柔浪漫,”东方雷弘微笑道:“更为你的绝世才情,来!”两人一撞杯,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紫祺,说真的,”东方雷弘东道:“你这次上山来,到底有何公干?”

“噢,我们电视台正在筹拍一部大型记录片,片名叫《华夏创世纪》”

“《华夏创世纪》?”东方雷弘惊诧地:“好啊,这题材不错,不过要拍好这史料甚少,空泛飘渺的题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史前文明多半是局限在口耳相传的形式上。”

“是啊,中华上古文明虽说灿烂,但是缺乏文献史料的支持,拍起来难度的确很大,”紫祺说:“谁知无独有偶,正当我为史料和素材犯愁时,近期却有两部反映中华上古文明的巨著相继问世了,一部是公孙皓所著的一百六十万字的《史前文明》,另一部《元道真谛》,亦是百万字的鸿篇巨制,作者叫墟境子。我读完这两部大作后,感慨万千,虽然两部著作风格内容各异,但它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审美观却如出一辙,博大精深、精彩极了……”

东方雷弘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史前文明》,《元道真谛》?公孙皓,墟境子,嗯,这两部书肯定是出自一人之手,是位世外高人之所为啊!”

紫祺赞道:“对呀!这两部聚文史哲理,宗教奇幻于一体的旷世巨著隆重推出后,引起了海内外各界,尤其是学术界的强烈反晌,更重要的是,这两部著作的观点是对历代硕学鸿儒、汉学专家,宗教权威的挑战;可以说,它是两部提示宇宙深层次奥秘及自然界万物运行规律、结构机制的经典宏著,它还涉及到许多边缘领域,诸如:政治军事、民族争端、医药百草、人物风情、天文星相、山水风光、禽兽花木、冶金兵器等学科。最可喜的是它为我拍摄《华夏创世纪》提供了生动有形,丰富可鉴的珍贵蓝本。为了前期筹拍,我和摄像师曾帆专程来采访那位老先生,顺便向他请教,这样对我们的作品不仅可以引向通途,并且会增光添彩的!”

“好聪明的姑娘呐!”东方雷弘笑道:“不过,那老先生的身世、经历以及真实姓名,确切住址你查证了吗?”

“关于作者本人的资料我掌握很少,”紫祺说:“只是看到那两本图书上的署名为公孙皓、墟境子,也未知是否真名,估计是位年龄在六、七十岁左右的智深学者,他的背景、阅历、近况及其住所,媒体很少披露;那两套图书上,连一张照片都没见到,挺神秘的。不过,从他那波澜壮阔的著作里,精湛巧妙的言词间,磊落且深邃的文路中,我看见了一个严谨真实、聪明睿智、儒雅端凝、仙逸超凡的圣智者气象……”

“嗯,我相信紫祺的感觉,”东方雷弘点头道:“更相信你的魄力,竟然在尚未完全把握目标的确切方位及其可信情报时,敢冒恁么大的风险,千里寻大师,好一个勇敢执着的现代派女记者,真佩服你啊!”

紫祺忽然眼睛一亮:“怎么?看你这模样,好象早已知道这两套书的情况,以及公孙皓先生的状况似的。好吧,你快说说,有什么新闻线索,快如实报来!”

东方雷弘微笑道:“紫祺不愧是举一反三、闻一知十的机灵鬼,其实我并不太了解公孙皓的情况,只不过偶尔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也观察到媒体对他的相关报道,所以也购买了他那两部作品,只是翻阅浏览了一下,还没有细读,对公孙先生我了解得比你少,因为我还有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紫祺咧嘴一笑道:“嘿,雷弘帅哥,你别神秘兮兮的,你现在到底在忙些什么,快告诉我!”

东方雷弘拿起一剥了皮的蜜桔,塞到紫祺那张娇巧优美的小嘴里,自己再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酒,微笑道:“紫祺,你正在做一部再现中华上古文明的大型纪实片,一旦成功,将填补了华夏上古文明的历史空白,将引起社会的强烈震荡,这是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你这个堂堂的制片人就是令世人瞩目的女中之英。而我须眉堂堂,能甘心落后吗?于是我也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若侥幸成功的话,它将是震古烁今的一大壮举,知道吗?”

“啊,震古烁今!”紫祺惊诧道:“我相信你的选择,由衷支持你,并预祝你成功。不过雷弘哥,你别卖关子,快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别让我总蒙在鼓里呀……”

东方雷弘诡秘地微笑道:“紫祺,告诉你是迟早的事,可现在不行,天机不可泄漏,否则将功亏一篑,并且还会受到上苍的惩罚的,我的爱人,请你理解,好吗?”

“哎哟,你搞什么鬼明堂呀,”紫祺撒娇地:“你就别吊我味口了,快说吧,我不会……”

“嘘……别吱声,”东方雷弘将手一抬,轻声嘘道:“你听……象是琴声……”

紫祺竖起耳朵细听着,果然从院落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她惊奇地叹道:“哦!好悠扬的琴声呀!唉,在这深更半夜里,是谁如此雅兴大发呢?”

“是啊,是哪位世外高人,”东方雷弘道:“亥夜抚琴,缠绵悱恻,紫祺,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

“不!别出去,我怕!”紫祺恐惧地:“刚才掌管院内卫戍的那位樊魁大师叮嘱过,夜间不能随意出门,否则会遇到凶险的!”

“是吗?没恁么严重吧?”东方雷弘不经意地笑道:“你说的那位樊大师,就是下午在后花园里,把你们从老虎口中救出的那位武士吧?”

“对呀,就是他呀!”紫祺应道:“唉,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告诉我的哩,嗨,他肯定是吓唬你们,”东方雷弘说:“或许院里有什么秘密怕你们发现,故意编些恐怖的故事来阻止你们的行动……要么这样,紫祺你留在屋里,我先去探探虚实,若一切平安,再回来约你去观览夜景,欣赏仙乐,怎么样?”

“啊?我一个人呆在屋里,不行!”紫祺惊恐地:“那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

“那好吧,”东方雷弘说:“记住,跟随着我,别乱跑!”

“嗯,我知道!”紫祺顺从地。东方雷弘倏然站起来,从包里取出一把短剑和一根七节钢鞭,藏在身上,走到门前,侧耳细听了一下院落的动静,轻声道:“嗯,那音乐是从主庭那边传来的,轻点儿,你跟着我!”

东方雷弘将门轻轻地打开,和紫祺走出门来,再将门小心翼翼地关好,遂之领着她悄悄然向主庭那边靠近。他俩来到主庭前面那棵五人合围的千年银杏树下,停住脚步,躲藏在古树后边,侧耳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在那空灵幽深的古琴引奏之后,随之是鼓乐齐鸣,众音争烂,气韵辉煌……

东方雷弘探出头来,向那歌乐喧闹的主庭方向望过去:那主庭大门紧闭,三间宽敞连体的主庭房舍里,灯火通明,熠熠生辉。从那几扇纱窗里,透射出绚丽的灯光。幽雅且柔美的古琴曲,在笛、笙、箫、琵琶、瑟、鼓、钟、瑶、钹、镲等乐器的伴奏下,合奏出了一部天宫仙乐。那飘逸恢宏的乐曲,从窗格里飞出,在幽谷里萦迴,在夜空里回荡……

紫祺轻语惊叹道:“呀!太美了,那边演奏的好像是《霓裳羽衣曲》,嘿!真的不可思议呀……”

“嘘……”东方雷弘轻声道:“别吱声,喏,那屋里人影闪动……瞧!除了一支壮观的乐队外,好象还有一群美人在翩翩起舞呢!”

东方雷弘和紫祺凝神望去,透过纱窗灯影,朦胧可见那厅堂里的景观。主庭中央端坐着一位体魄强健,儒雅端凝;星眼剑眉,直鼻方腮;美髯垂胸,双耳坠珠的中年美男。他身穿金黄色锦缎礼服,头顶金冠,冕旒垂珠;和谒悦色,广漠虚静;正在欣赏着仙逸的歌舞和悦耳的乐曲。

那貌似帝王的美男两侧,依次端坐着八位相貌非俗,器宇轩昂的文臣武将。他们面前的桌案上,都置放着一觥美酒和各样珍馐佳肴。君臣一边饮酒,一边品赏美妙的音乐和丽人的舞姿。瞧!那斜侧排布的乐队中央,坐着一位云寰雾鬓,凤髻蟠空;仙袂飘飖,腰姿袅娜;眉黛青颦,莲面怀春的美艳女子;她正全神贯注地操抚着古琴。抚琴艳女两侧依次排坐着六位如花似玉的佳丽乐手。她们各自尽情地操持着手中的乐器,伴奏着琴曲;器乐各异,如是默契;和而不同,乃无所不谐。

前台有八位风姿绰约,妖艳无限的舞女,正踩踏着明快的音律,轻移着莲步,扭捏着蜂腰,抛拂着广袖,起舞翩翩。

那仙乐,初闻时,如彩蝶飞舞,鹐燕鸣唱;再听时,若情天恨海,惊涛拍岸。

潜藏在银杏树下的东方雷弘与紫祺,为这精彩的景壮所吸引,如是心荡神迷。

东方雷弘默默地赞叹道:“这不是梦吧?怎么会在这深山幽谷里,出现如此仙界美景,简直不可思议啊……”

紫祺望着那奇丽的景观,更是目瞪口呆,她暗想:“这七位靓女乐手,八位妖艳舞女,看上去似曾相识,却又叫不出她们的名字来。那君王更是面善,他身边的那帮文臣武将,好象也见过似的,可一时半会儿却说不上来,真的好奇怪呀,这该不会是梦入仙境吧?”

“紫祺,你看!”东方雷弘悄悄地对她说:“在大殿中央端坐的那位君王模样的中年美男,看上去好面善啊!而他身边的那批大臣也好象在哪儿见过,那群美女就更是……”

“唉!你看那边,”紫祺惊愕地:“有一盏灯笼正向咱们走来,啊!我怕……”她不由地扑在东方雷弘的怀里。

东方雷弘望过去,见院落广场东北密林中闪出一盏灯笼来。那灯笼独自悬在四尺高的空中,无人操持,却晃晃悠悠地向主庭这边走来。

“嗯,是啊,”东方雷弘警惕地望过去,亦惊讶地:“那盏灯笼是向咱们走来,但却没有人掌握,奇怪呀,咱们走,你跟着我!”

东方雷弘牵着紫祺的手,猫着身子,迅速向主庭西边的竹林里奔去,他们一闪身,潜入竹林里去了。

东方雷弘和紫祺潜藏在茂密的竹林里,探出头来注视着那盏奇怪且恐怖的灯笼,不禁毛骨耸然。他俩望见灯笼先走到曾帆住的那间房屋门前停了下来。稍许晃荡了一会儿,它就径直穿过空场,向紫祺入住的那间房屋走去。它来到门前,亦停留了两分钟,然后又晃晃悠悠地来到刚才东方雷弘和紫祺潜藏窥探主庭乐队的那棵银杏树下。那灯笼围绕银杏树转了两圈,接着就向院落北边悠然走去,不一会儿就钻进密林里去了。

但那盏灯笼,依然在森林里穿行着,灯影奇幻,寒光四射。东方雷弘和紫祺望着这情景亦不寒而栗。

当东方雷弘再回头向主庭望去时,那庭内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亦停止了。此时东方雷弘更觉蹊跷,满腹疑惑。此刻将头淹埋在东方雷弘怀里的紫祺,早已被这孤灯鬼影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紫祺,你没事吧?”东方雷弘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安慰道:“那魔灯已经走了,奇怪的是那大殿的灯火也熄灭了,音乐也停止了。”

“啊,是吗?”紫祺将头抬起,望过去,惊愕道:“哦!真的呀!那是怎么回事?雷弘哥,这院落太可怕了,我们回屋去吧。”

“紫祺,既然来了,而那些奇幻又显现了,我想咱们还是跟踪它,探个明白,”东方雷弘将手搂着她纤柔的腰肢,微笑道:“我就不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理喻,不能揭示的奥秘。”

“不行,我怕,”紫祺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遭到魔怪的袭击,咱们哪是它们的对手,雷弘哥,别冒险了,太可怕了!”

“冒险?人生本来就在冒险,”东方雷弘坚毅地微笑道:“生活中凶险无处不在,只有大智大勇方能排除凶险。倘若它是人,或者是凶残的恶人,我又何必惧怕他,我们堂堂正正,自然是邪不压正,所以会会他们也无妨。假如它真是魔鬼,我也要与它殊死博斗,大不了一死,就是到了阎罗王那里,与那些不成气候的小鬼们格斗厮杀,我也不会输给它的。生当为人杰,死亦作鬼雄。即便是在阴冥世界里,那批小妖小鬼也该是我的属下,如此又何足畏惧?”

“啊,雷弘哥,你真的好伟大呀!”紫祺扑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爱你,就是因为你非凡的睿智和过人的胆气呀!不过,我还是不想你去冒这个险,我不想失去你!”

“紫祺,我送你回屋去!”东方雷弘道:“你好好待在屋里,我去看看,看那孤灯魔影里到底藏着什么鬼把戏,走!咱先回屋去吧!”

“啊!不行!”紫祺撒娇道:“我才不一个人待在屋里呢,万一那家伙趁你不在时来袭击我怎么办,雷弘哥,我怕,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嗯,这也有道理。”东方雷弘微笑道:“好,那咱们一块去吧,要小心,你跟着我,别乱跑。”

“嗯,听你的,”紫祺不由地吻了他一下:“我爱你!”

东方雷弘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检查了一下藏在腰间的那把短剑和七节钢鞭,再排布好袖口里潜藏的几枚钢镖,然后牵着紫祺的手,两人猫着身体,穿过空场,悄悄地向院落北边的密林奔去……

不多会儿,他俩就来到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里。他们潜藏在两棵并体的,人体般粗壮的古松后面,窥视着那灯光闪烁的方位。忽见那神秘的灯笼呈S型在密林里缓缓穿行着,当它走到北边山崖旁时,那魔怪灯笼忽地一闪,倏然藏匿到山崖边那棵千年古槐树后面去了,不一会儿那灯光就熄灭了。

东方雷弘目睹这景状,遂即高度警戒起来。他牵着紫祺,迅速向那棵老槐树靠近。他们走到槐树下,探头望去,见前方十余丈处,便是山崖岩壁。借着星光,隐约可见那离地面约一丈高的岩壁上,嵌着四个甲骨文字。

东方雷弘凝神端祥,遂即就辩认出“昆仑宝藏”四个醒目的大字。而那大字上方嵌着一个 字符号。

东方雷弘暗自惊叹:“哦,好一个昆仑宝藏,可这仅仅是一块平面岩壁,并无洞口啊,而那神奇的灯笼却藏到何处去了呢?”

紫祺偎依在东方身旁,早已六神无主,但却硬着头皮支撑着。她暗想:“这到底是什么鬼火,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真可怕呀!”

阴冷的山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亦吹得东方和紫祺浑身战栗。

此刻,整个森林里阴森恐怖。蓦地,大槐树上出现两盏绿色的荧光,紫祺猛然抬头,见那树杈上潜伏着一只猎豹。

“啊,豹!”她惊叫道“雷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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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时间为 2008-07-13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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