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发展权利宣言》:发展权是一项不可剥夺的人权 。
今年的“闹事”,不能简单把问题的原罪都归于奥运。以我看,中国目前的矛盾还是一个发展权的问题。说大点,是国家发展权,说小点,是个人和家庭的发展权。前者表面看,取得了巨大进步。后者仔细一琢磨,是出了大问题。
现在的矛盾在于:一方面是倚重权力与商业合谋并挟“国家意志”和“发展主题话语”大肆捕捞的掠夺性开发,另一方面则是草根阶层惶然面对汹汹猎杀四处奔突的苦况和悲情。
近年来,导致社会失衡的体制性壁垒和赎买成本一路飚升,由此堵塞了社会各阶层间转化和流动通道,从而使社会分层的利益诉求因不能按“序列分配”而加剧了共同体的结构性冲突和矛盾,最终演绎出一幕幕发展与 “市场吃人”暴力性事件。而话语权往往操纵在一些无良之人手里,以所谓体制转轨和发展就是‘硬道理’来遮蔽制度缺陷造成的事实不公正,然后通过官方辩手将受损者的怨怒置换成无良的经济学术语:“改革的阵痛”、“发展的机会成本”欲遮弥障地将既得利益者剥皮见骨的资本原罪消解为转轨时期的无序现象,从而为不道德的发展主义张目。
今年的群体事件,不管官家说的多好听,问题的症结还在于发展权的不平等。二十余年的开发裹挟着政治性煽情,让中国人从毛泽东时代的荣誉性玄想坠入物质主义的当下盛宴,敬神的虚妄畸变为渎神主义的胆大妄为,基因变异下的高烧使中国人沉湎于物欲的喧嚣之中,犹如一路奔突的逃犯在激赏自由的瞬间却面临饥饿的惶惑,穷极之下必然滋生暴富的妄念。
于是,秉持着发展的旌旗对自然、文化、以及人间伦理实施全方位的无序化市场颠覆,批零兼营、违反伦常的非程序逐利必然催化出不择手段、无所顾怀的商业冒险。曾几何时、流布于坊间的灰色俗语:“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一时间被许多人奉为致富法门,数千年来支撑中国社会的伦常规制历经数十年的“文治武功“被彻底消解。商人与百姓之间,zf护商,爱商的恶果继续演着多少人间悲剧。
现在的拆迁矛盾,土地矛盾,环境矛盾,无一不是发展权的钮曲。这个巨大市场培育出一个个只有暴利分红而无多少建设性的分利集团,高成本支撑的经济神话制造出一系列虚脱的繁荣景象,毁树取果、滏底抽薪、将中国农民赖以生息的资源系统败坏殆尽,迫使以土为根、安土重迁的农民因无法支付日渐增长的耕作成本而流入看似繁荣、实则冷酷的城市廉售自己的皮骨。
鲁迅先生所言:“中国人向来都没有争到个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而己……战时连自已也不知道属于哪一面,但又属于无论哪一面,强盗来了,就属于官府,当然就该杀,官兵既到,该是自家人了,但仍然被杀,……所谓离乱治平之轮回而己”。
现在的矛盾造成了社会成员蔑视公法、背叛契约的心理,使得人与人之间利益表达难于通过法理裁决予以实现,从而助长了非程序化的权力介入和暴力合作,这不仅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也消蚀着权力合法性的基础,使得政府意志在传达中逐级弱化甚至扭曲变异,成为缺德恶吏率性拿捏的利器。
中国发展的权衡往往取于强势者的利益判断,而对于规模化交易中退场的野生民众,发展不仅无涉于他们的福祉,反而成为暴利集团寻求利益最大化的成本担当者。现在的一系列问题加大了民众的生存危机,加上利润追逐的惯性和大众求富的急切心理使得地方政府只顾当下、不计后果、肆行无忌地开发,这不仅危及到人与自然的共生系统,同时也因不公正的掠夺而败坏底层百姓的发展权,最终构成今天的大矛盾。
生存权和发展权是最基本的人权,当在中国某些地方严重异化时,我们还能说什么?鼓吹和反驳没有任何意义。老百姓最有资格解释当今的“发展”权。



出了问题的“发展”权

醉眼煮剑
金刚钻1
似乎能平安的活着就是一种奢望。
麻辣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