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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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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们恐惧的认识方式(0511——057)摘录

2008.8.13

有一个事实滋长了学生和教师们带入教室的个人恐惧,那就是教育深深植根于恐惧的土壤。我心目中的恐惧土壤是我们很少提到的:它是占支配地位的认识方式,这种认识方式被如此强大的傲慢所推动,以至于人们很难看到在它背后的恐惧,除非人们能记起傲慢经常掩盖着恐惧。

这种认识方式的形成源自我们对关于教育使命的两个核心问题的回答:我们以何种方式获得知识?我们根据什么说我们的知识是真实的?我们的回答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默认的,甚至是无意识的,但他们总是表现在我们教和学的方式中。

为什么客观主义会和极权主义、和暴力同流合污呢?从一开始冲动的客观主义就不仅仅是要探寻真理:主观主义曾使得前现代的世界变得危险,客观主义是在恐惧驱使下对这种主观主义的过度杀伤。客观主义永远不满足于为了阻止主观主义的扩散而对它进行的检疫隔离。客观主义的目标在于消除“自我”的发端以保护客观真理——就像独裁者消除反对者以保证“公共秩序”一样,就像战士杀死敌人以保障“和平”一样。

我反对客观主义基于以下这一点:对认识自我和已知事物都充满恐惧的客观主义,使自我与世界的关系疏远,使我们与我们的学科、我们的学生和我们自己的关系变形。但还有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事实反对这种认识方式:这种认识方式不能够令人信服地说明认识过程实际上是如何发生的,即使对科学本身的核心内容也是如此。

生物学家麦克林托克(McClintock,B.)现在仍很著名的故事点明了这个事实:我们通过与世界连接而不是通过与它割裂来获得知识。于1992年去世、享年90岁的麦克林托克在她工作生涯的早期就被基因转位的奥秘吸引住了。虽然她的研究曾被当作疯狂的异端而不加理睬,但她仍然从事这个工作,她的发现改变了现代遗传学图景,她荣获了1983年的诺贝尔奖。

凯勒想知道:“是什么使麦克林托克在基因的奥秘问题上比她的同事看得更深远?”凯勒告诉我们,麦克林托克的回答很简单:“她再三地告诉我们一个人必须有时间去看,有耐心去‘听那些材料有什么要告诉你’,有开放的胸襟‘让它走近你’。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必须有‘体谅有机体的情怀’。”

如果我们敢于走出我们的恐惧,把认识作为一种爱的形式,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控制的幻想,而与世间万物形成伙伴关系。通过找到我们在现实的生态系统中的位置,对于哪些行动赋予生命活力,哪些行动不能,我们可能会看得更清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更充分地关怀、参与我们自己的命运和世界的命运,而不是受控制欲望的驱动去行动。这种联系性的认识方式——其中爱取代了恐惧、共同创造取代了控制——是一种可以帮我们恢复相互联系能力的认识方式,而相互联系的能力是良好的教学所依赖的基础。

客观主义成为我们恐惧的根源,那么,是否可以说主观主义将会带给我们幸福的感觉?如果这样思考,我们会不会进入另外的一种病态?

我是美丽签名档一直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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