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古走来的华夏民族,经过五千年的披荆斩棘,跋山涉水,终于走向了共和。
回眸遥远的古代,我们可敬可佩的先人,在廖廓苍茫,荒芜得没有人烟的地球上,开天劈地,移山填海,为他们的子孙建起了一个幅员辽阔,风景如画的家园。这个家园的北边是难以逾越的蒙古戈壁,西北是万里黄沙,西南是世界上最高大最险峻的青藏高原,东边面临地球上最大的海洋——浩无边际的太平洋。
然而,从这个地大物博的家园诞生的那时起,就没有过和谐,就没有过宁静。在这里轮番上演了一幕幕“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的历史活剧。从夏商周时代的狼烟,到春秋时代的夺霸,再到战国时代的争雄,在这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国家分崩离析,战乱悠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这首《无衣》诗可见当时战乱的频仍。虽然春秋时代的车战,是一种贵族式的战争,交战也有公认的原则,仍离不开“礼”的约束,但战争的目的依然是攻城掠地,开疆拓土。被涂炭的是生灵。至于战国时代的战争,已演变成了刀光剑影,异常残酷。“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这是战国时期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屈原所写的追悼阵亡将士的祭歌,战争状态的血腥略见一斑。战争的结果是“民有饥色,野有饿殍。”被涂炭的依然是生灵。
战国末年,秦始皇以雄才大略统一了中国,终于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秦朝。群雄逐鹿的割据状态虽然终结了,但是新的矛盾又产生了。农民战争风起云涌,连绵不断。游牧文化同农耕文化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从秦朝到清朝又是两千多年,历朝历代走过了一条由治入乱乱入治,自兴而败败而兴的道路。即使繁荣兴旺的大唐王朝也没有免于战火的洗礼。“烽火连三月,家书低万金”。“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这些是最具有忧患意识的杜甫为我们描述的封建王朝穷兵黩武的现实。当战火燃烧到了一八四零年,西方列强用枪炮叩开这个千古帝国的大门的时候,我们已内耗得体无完肤,殚精竭虑。面对帝国主义的野蛮行为而显得有些束手无策。虽然还击无力,却也要与之一拼,其结果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得已与入侵者签下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直到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仍然践踏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华夏民族,你饱经沧桑,饱受凌辱。“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是淤滩上的驳船,把纤绳深深勒进你的肩膊。祖国啊。''这是女诗人舒婷对千疮百孔的旧中国历史的沉痛诠释。
可是,灾难深重的华夏民族,你凭借着什么象巨人一样屹立在世界的东方,并且昂首阔步走向了共和,使这个古老的家园有了和谐,有了宁静。文化先驱,民族之魂鲁迅先生对这个问题作出了最恰切的回答:“中国人没有失掉自信力,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提起中国的脊梁,我首先想到了孔子。他创造的儒家文化是他留给世界整个文明的一份丰厚遗产,它不仅产生过无数天才,英豪,而且还把华夏民族孕育成整个人类最为庞大的时空实体,铸就了一种追求和谐安宁,讲究理性秩序,重视人伦的人类心灵结构。提起中国脊梁,我还想到了人民英雄林则徐。他是一个敢于向西方列强说不的中国人,在英国鸦片肆虐中国的时候,林则徐奔赴焚烟和反侵略斗争的最前线。“若鸦片一日未绝,本大臣一日不回”。而“虎门销烟”的壮举,则表现了这个“无欲则刚”的封疆大吏的英雄本色。正是一代又一代的孔子们,林则徐们,以他们的铮铮铁骨撑起了华夏民族,使炎黄子孙从野蛮走向文明,从四分五裂走向和平统一,从积贫积弱走向国富民强。
今天是共和国五十九岁生日,五十九与五千相比,只是一瞬,而就是这一瞬,共和国放射出了万丈光芒:她有能力应付突如其来的八级大地震,她有实力举办百年不遇的北京奥运,她有伟力到神秘的太空漫步。当宇航员走出“神七”舱门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泰戈尔的诗句:‘太(天)空没留痕迹,鸟儿已经飞过’。我也想起了将近五百年前,发生在中国的“挑战者一号”的悲壮一幕,明朝有个叫万虎的人,把自己绑在四十七枚土火箭上,想飞上天去,他在一声巨响中被炸得粉碎。应该说他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航天英雄,而这个英雄在中国。
最后,用我最喜爱的艾青的诗句结束全文:“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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