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号日记《如果我还有良心,如果他们还有良心》被隐藏了-----“因为某些原因,不适合公开发布,已被锁定”。
也无非是我去上访民众聚集的北京南站东庄听了、看了、记录了、拍了。这使我被强制带到gong an ju 的原因,虽然他们不会这么说!-----照片、视频都给删除了,访民给我的上访材料也被问我话的JC有礼貌的要去了一些。这里的礼貌没有讽刺的意思。对比推搡我进J车,抢我相机的那个JC的野蛮和粗暴,他真的很有礼貌。
就在我写这篇博客之前,我先给这篇博客要提到的访民打了一个电话(她给我的材料里有),问了一些我个人比较关心的问题。因为我担心我去他们那里会不会给他们带一些麻烦-----政治流氓找他们的事,还好她说没有,我说你在上访的过程中有没有人对你使用暴力,她说从来没有,我说“这还好些”。22号当天,我就问过她,她的事情写我博客里要不要使用真实姓名和地址,她毫不犹豫的肯定“用吧!”
其实这位来自辽宁,今年50岁,名叫侯素香的大姐上访原因很简单,也的确急需解决。她是一起交通事故的受害者,这起事故使她失去了双腿,司法鉴定为三级伤残。她给我的15页材料全面清楚,有辽宁省盖州市公安局交通大队交通事认定书一张,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有盖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8年和2006各一份。辽宁正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书一份,她本人截肢后的两张复印照片,申诉材料一份。整个事情一目了然,可问题是到现在还没有给予执行。而侯大姐为了支付医疗费用已经债台高筑了,她丈夫也因肿瘤手术后肌无力,“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材料中原话)。侯大姐的两个孩子在外打工的全部收入也不够夫妻两人的医疗费用。
侯大姐在诉说的同时拖掉衣服,让我看她截掉的双腿,(她这个举动很突然)我看了一下,马上帮她穿裤子,穿好衣服,她又让他的丈夫扒开衣服给我看胸腔到腹部处一道手术伤疤。这个时候我看着侯大姐花白的头发很惭愧,因为我无法给他们提供帮助,虽然我早已说明我只是写到博客上,不是记者或律师。她还是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打给她电话的时候,她语气里还是充满期盼·····
22号当天,要我留联系方式的人,我全部留了我博客的网址。虽然我很清楚围在我四周的人当中起码有60%人是劫访的,但他们要我的博客网址,我一样给,包括询问我的警察。我自认我博客里没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
侯大姐说她来北京一个星期了,她的事情自然还没有任何结果。我也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得到说法,只能祝福她,希望她能平安······



如果我还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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