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如果一个事情你连续做十年,你一定是这个行业的状元和领先者。” 征服了七大洲所有高峰的中国国家登山队队长王勇峰这样说。是啊,我们大多数人之所以达不到自己的目标,就是缺乏这样的坚持精神。
昨天通过电视,我有认识了这位值得尊敬的勇者——王勇峰,中国著名登山家,国际登山健将,中国登山协会对外交流部主任,兼中国登山队队长。在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的11年中,他完成了中国人首次登上世界七大洲所有最高峰的壮举,达到了一个登山者所能达到的最好水平。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他竟然是我们内蒙古中部人,1963年他出生在内蒙古的集宁市,距离我的家乡呼和浩特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1984年毕业于武汉地质学院。他还自学了英语,在登山时常常兼职翻译。
昨天,在电视节目里,听到王勇峰姐姐的口音,我就觉得,没准他是我老乡,今天一了解,果然是老乡,这让我充满自豪之情。也又一次印证了我的一个自信,在我们那个地方出身成长的人,天生具有超强的抗疲劳能力,具有耐寒冷、耐高温的广阔适应能力,还有一点,韧性十足,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冷静和果敢。和我合作过的一位宁夏籍的凤凰卫视导演曾经感叹,从小吃牛羊肉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在王勇峰的身上,很明显的看到了他包容、助人以及对自己的事情不声张、做事扎实的优点,这确实是内蒙人的典型性格特点。王石把他做事的特点简单概括为大智若愚。
王勇峰是山的征服者,从乞力马扎罗,到珠穆朗玛,面对一个个艰难险阻,他坚定的走过来,他是一个无瑕的登山王者。1993年,他第一次登上珠峰,十年后他再次组织业余登山队员征服珠峰,第二次登顶,他的右脚只有两个脚趾。
最让人感动的是,他在征服七大洲最后一座山峰——大洋洲最高峰查亚峰时。在这之前,他已完成攀登南美洲阿空加瓜峰、欧洲的厄尔布鲁士峰、非洲乞力马扎罗峰。他觉得这次已不是单纯的登山了,是带着一种使命,去完成一个世纪人的百年梦想。他的妻子不知有多担心,她不敢看电视,看报纸,不敢接家里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做个登山家的妻子真是不易啊。如果说长时间的孤独和寂寞可以忍受的话,那末每一次的登山行动,足以让她们经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我是胡子,我在山顶,我在山顶”,当红色电话机想起的时候,妻子需要用多大的勇气来拿起这个话筒啊。听到“胡子”的声音,妻子的泪水已经彻底打湿了红色的话筒,瘫软在电话机前。
让人佩服的是,习惯了和大山交流的人,多少带了大山的拙朴气质。王勇峰已经是世界登山队伍中真正的英雄,小时候羡慕英雄的他如今在世界登山界威名远扬,但他身上却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态度,甚至他不习惯城市的生活,有时候还有点儿腼腆,他确实属于大山的孩子。王石说,他现在是名人,但他身上的纯朴让人感动,他对物质欲望的淡漠令人肃然起敬。
1993年他和队友经过艰苦跋涉,终于登上珠峰,由于高原反应和极度的疲劳,下山的时候,为了不拖累大家,他让大家先下,结果那一次差一点就成了他人生的终点。下山时一度迷失方向,他顺着上山的脚印下山,但越走越陡峭,他觉得不对,于是他坐下来,想了十分钟时间,终于想明白了,原来他把滚落到山下的氧气瓶扎下的痕迹误以为是上山的脚印了。于是他又顺着原路爬回到山上的原点,终于找到下山的正确路线。由于高原反应和极度疲劳,他的左眼失明,一脚踏空,整个人倒挂在雪崖上。几经挣扎,天色已经暗下来,他已经连吸氧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他还是凭借着经验和毅力,终于爬进了附近上山时支好的一个救生帐篷中,帐篷中幸好还有两个半瓶的氧气。就这样,他在8700米的生命禁区度过了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夜。一夜没有回到7800米营地的他奇迹般的生还,营地的队友为之欢呼,他们相拥而泣。这次珠峰之路,让这位勇者最终截掉三个脚趾。这个在外界看来高大粗犷留着全腮胡子的壮汉回首那个时刻,犹自感到心悸不已,这一段从死亡线上生还的经历,已经沉淀在王勇峰的记忆中,也成为他人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
“登山,其实是一项很安全的运动;但是,在攀登过程中,总会发生许多不可预知的事情,这一点,正是它的魅力所在。”王勇峰说,“每次下山后,地面上的每一棵绿草都让我感动。有时,我真想紧紧拥抱一棵大树;有时,我甚至觉得在街上骑自行车的人是幸福的。生命最可贵,平安最幸福。经受的死亡考验越多,我对此的感受便越真切。”
为了保持体力,他现在每天还坚持一周两次的锻炼,主要是打篮球和踢足球,有时也跑跑步。
让我感动的,不是王勇峰有多健壮的体魄,也不是他获得的诸多荣誉头衔,而是他那种不舍不弃的追逐生命的信念和毅力,这份追求,很难不让人动容,它揭示了一个道理,人不仅仅是要活着,而且是要对自己的生命的负责和承诺,是要对生命所蕴含精神的张扬和升华。



征服: 一个不得不认识到内蒙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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