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折翼,竞技体育功利之过
笔者身居鲁中小城,大门不出,从来远离奥运,直到杜丽在雅典的那嫣然一笑传到我所住的小城——杜冠军的家乡。我才深切感受到奥运影响之大,电视里塞满了杜丽的红脸蛋,乡亲们也已记得杜丽的趣事为荣,隔壁楼盘上的“鲁中尊享坐标”字样也马上被杜冠军的大头照所代替,有几所学校则同时宣布——我是杜冠军的母校。我无意也无资格冷嘲一位奋斗的奥运冠军!但我却惊诧于奥运冠军带来的鸡犬升天,甚至不仅仅是鸡犬升天。
无独有偶,《西游记》中也有升天的故事。刚学艺的孙猴子就曾经被师傅教导去“腾云”而不是“爬云”。如果说,杜丽的这种“升天”是出于艰辛努力后的“腾云”,那么欧阳鲲鹏的折翼更像是初次拜山的孙猴子,学会了“爬云”,向往着“腾云”,却误服了丹药,却迷失了心智。
我十分理解欧阳鲲鹏的“鲲鹏之志”,站在全国冠军的领奖台上,欧阳鲲鹏也一定向往极了杜美女的嫣然一笑,他一定不希望修路队在自己门前戛然而止——只是因为他不是冠军!他也一定在憧憬:假若自己某一天也在水立方上“仰天长笑”,升天的何止是鸡犬?或许,这不该怪伟大的竞技体育。只是,竞技之后的功利却严重的损害了体育的尊严。之于奥运冠军,在当前的“举国体制”下,国家在举全国之力来培养他们时,已经给了冠军们足够的荣誉和利益。但是,除去运动员的个人利益,更多的时候,竞技的本质却是主管部门甚至地方政府之间的利益博弈。 这就不难理解鸡犬升天的巨大推力来自何方了。
同样可以想到,几届中国国奥足球队一再被“圈养”,戏虐一下,借用一下那句著名的“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中国足协的领导者们一定在朝木讷的球员们歇斯底里:“奥运后,哪管你继续恐韩,我只要你这一群。”
回到这事件中,这次欧阳鲲鹏的终身禁赛,我却唏嘘不已。这个痴迷于“冠军”的运动员显然比孙英杰不幸的多,在奥运之前,他撞到了严明于“奥运纪律”的游泳协会的枪口上。最后,我仍然感谢杜冠军给这个城市的体育宣传事业和媒体的意淫事业增强了足够的底气。我仍然感谢所有的奥运冠军给所有的城市带来的荣耀。尽管作为杜丽的同龄人,我直到初中三年级才第一次触摸足球——那是以前。现在,尽管这个城市的街角从来都有足够的、昂贵的健身房,但却依然缺乏廉价的乒乓球桌和开放的足球场。
退一万步说,假设欧阳鲲鹏逃脱了尿检,获得了冠军,虽皆大欢喜,虽鸡犬升天,可是,与我何干?


鲲鹏折翼,竞技体育功利之过

青纱湘竹




是啊,一人得志则。。。。。。其实奥运会只不过是一场体育游戏,在中国,则是政治挂帅,违背了体育发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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