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爷,玩鹰的早晚被鹰叼。
北京人一般都喜欢图个清净,喜好无欲无求的生活。只要饺子里带肉,没人去贪图什么鲍鱼燕窝。就像当年玩鸟的人,你就是再牛B,顶多玩鹰,没人去追求搞个金鸟笼子外加镶俩钻石什么的。北京人就这样,玩东西玩的就是一个乐子,至于这玩意用金钱怎么来衡量,那都是衙门和地主家该思考的事情。
足球也是一样,记得小时侯路上车少,几个发小抱一破皮球就上街踢球去了,也不吝技术有多潮,只要玩的高兴就好,哪怕三九天大太阳晒的都跟三孙子似的,也乐在其中。哪会没觉得柏油马路有多不好,至少比带尖的荒地要强多了,因为那里不但扎脚,还容易崴脚。要说踢球有什么追求,恐怕就这点追求了。
看国安也是一样,记得94年哪会看国安,跟疯子似的,放了学骑上二六车就往家奔,年轻,浑身都是劲,从菜市口到前门,一般十分钟搞定。胡同里的大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腿脚不好的恨不得能躲我躲出两站地去,生怕被我这个愣头青外加二把刀刮了剐了。到了家书包都不摘,直接奔电视看球,不为别的,就为了看丫曹限东,看球的时候,就算是地球毁灭了,都雷打不动我坐在沙发上的屁股。我妈长说我:“你要是有看球的劲放在学习上,长大了不是清华就北大“。那会,能看场球或者站在护城河外听听先农坛的呐喊声,就算是享受了,人生就变的无欲无求了。
随着岁数的慢慢长大,当年那个骑二六车的二愣子加二把刀已经成熟很多了,至少不会因为旷课不敢回家又兜比脸干净跑到护城河边上听球场的广播。而当初“无欲无求“也随着国安的成熟开始向更高层次进发。从想拿回冠军,到向精彩且激情进发。在经历了金大爷和老彼德的那种不完美但辉煌的岁月后,开始明白了,冠军其实挺操蛋,这玩意跟魔咒一样往往束缚人。与其窝囊,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只管踢,只要好看,只要有回味,比什么都给劲儿。
后来知道了罗爷,大肚子,戴眼睛,那神态跟大院里的那帮坐小车的大爷们没什么区别,说白了,挺二的。直到有一天,国安把八骏给卖了,当张路在朝廷五大谈特谈职业俱乐部卖球员是1/4收入来源的时候,我与众多同学在酒精的刺激下高喊着:“张路,CNM!杨大爷。CNM 罗宁,CNMB 中信 CNM!
事过境迁,张路老了,除了评球似乎什么都不会了,杨大爷也退了休了,只剩下罗宁了。而连续几个赛季招商的时候,都能看到罗爷大嘴叉子在闭合。要么是1个亿,要么是买大罗,要么就是那句TMD忽悠整个北京城的8000万。每当罗爷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总会伴有地道的京片子:“瞧!那就是罗宁,你瞅丫内操行‘!
那天在丰体,眼睁睁的看着老弱残兵的国安被申花拿下,我就跟身边的大偶套瓷说:“李章珠要崴泥,罗宁肯定要拿他当垫背的“。
才TMD一天,这种不祥的预感随着媒体的发达就应验了。龌龊!真TMD龌龊!
还是那句话,罗爷,您内8000万一个亿的这些年要是都兑现了,还至于有今天吗?!你丫可以吝啬不烧钱,但你丫也不能毁北京足球吧,看着差点西单卖西服的杜文辉和基本快废了的杨昊,难道700万北京土著就真没会踢球的?北京足球彻底让你跟你背后的中信给毁了,这次毁的,不光是球队,还有北京足球的根基。想想2000年以前,谁家的孩子要是想学踢球,家里大人基本都是:“好好踢,长大了给你爹露个脸“之类的鼓励话。现在呢,谁家的孩子要学踢球,基本上都是:”这孩子吃错药了吧“!
李章珠的命运不在北京球迷手里,如果北京球迷能有这个权利,当年金大爷也不会老泪纵横。权利在罗爷手里,在这个能拿上下嘴皮子忽悠全北京城的大爷手里。而这个大爷,卖了北京的精华球员,断了北京的足球命根,更毁了北京整个的足球土壤。到底该TMD谁下课?到底该TMD谁滚蛋?
要么是你丫罗爷,要么就是北京球迷!
李章珠!你要是有高丽人的血性,就跟丫生磕!这种老板,有什么可跟随的,工资的不多,事逼的不少。当回汉子北京人还能记得起你,要是当了傀儡,二十年后谁还知道北京足球曾经给你的苦难?
罗爷,信佛吗?
玩鹰的人,早晚被鹰叼!
因果报应。
文/月亮是我踹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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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国安~~~~~~~~~~~我哭~~~~~~~~~~~



罗爷,玩鹰的早晚被鹰叼。

月亮是我踹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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