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望不再的时候,也就是将要实现的时候”。以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是微微一笑,笑它的玄奥,笑它的可疑。而今天我却真实地感受到了它的真谛。
请假已经两天了,却还音信全无,我们的心都已渐渐凉了下来,心里只好自我安慰“想那泸沽湖比颐和园也要逊色几分”。在慰籍中我渐已忘却摩梭泸沽。
正在宿舍中研读马克·塞拉西扬的《未来战争》。忽闻楼下有人喊我,我站起来便合书本边向窗口走去,原来是路松:“戴帽子走了”“去哪?”“泸沽湖啊!”“泸沽…”我又想起了两天前我们请假去泸沽湖一事……
包了一辆出租便驶向泸沽湖,一路上在爬升和下降之间变换。以往可爱的红山变得如此让人难以释怀:急驰的出租,颠簸崎岖的盘山路让我的肚子里像是开了杂耍厂,五脏六腑在里面来回翻滚,似乎要一跃而出,见识一下宁蒗的红山绿林,幸好牙将军恪尽职守,才使得杂耍场虽然热闹却始终没有出格。过了两个多小时杂耍场终于有所平息了,可能是看到了阿夏幽谷的招牌,笑得要斯文一些。
车停止了它的爬升,泸沽湖也逐渐展现在我们的眼前,远远望去:俩个小岛像明珠般地点缀在宁静的泸沽湖上,狮子山安详地卧在湖的对岸,一只独木舟和点点野鸭让宁静的湖面上又不乏生机。
12:15,终于到了湖边,湖边的杨柳抽出了新的枝芽,而路的另一侧的建筑却是古色古香,让人置身奇异的世界。林立的民族店铺吸引了我们的眼球:羊皮画把我们引入摩梭人的艺术世界,各种器皿则向我们昭示着摩梭人和藏族同胞的信仰天堂……
为了探寻,我们决定驾舟登岛,上喇嘛寺。舟是独木舟,又叫猪拱舟,相传这种舟是摩梭人的诺亚方舟。舟有三只桨,一只尾桨,俩只力桨。需要三人划桨,但船家只来了两位,,于是我便自告奋勇,拿起力桨,学者船家的样子,划了起来。很快我也划得得心应手,渐渐地我觉得自己变成了阮小七,而泸沽湖也变成了八百里水泊梁山。“快看,海鸥!”路松的喊声是我又回到了现实。成群的海鸥在不远处盘旋,让人感到最美的还是生态自然。在沉醉中我们已经接近了其中的一个较大的岛屿——鸟岛,又叫里务比岛,岛上的喇嘛寺自然叫里务比寺。寺里面供着活佛——达赖喇嘛(的照片),寺外有土司墓,墓上有一座白塔,不仅让我想起了《少林寺》里的塔林。
下了小岛,我们乘舟而返。狮子山是不决定去了的,太远,时间会不够用的。不但会超假,而且连摩梭人著名的篝火晚会也会错过,于是我们便乘车来到了阿夏幽谷,来体验一把茶马古道,道是有点古,不过“茶马”从何说起,着实令人费解。为了能变费解为了解,我们耐着性子继续前行,在观看完虎穴,菩萨洞,老僧面壁等几个景点之后,我实在难掩失望之色,“徒有虚名”啊!小导游看出我的失望说:“上面还有瀑布呢”。又判刑了十多分钟,眼前忽然转出了两缕瀑布——高不过3米,宽不过2.5米的阿夏瀑布。同行的朋友和我交换了个眼神,幽谷之行可以矣!
返回泸沽湖,买了几件纪念品,就等着篝火晚会的开始。晚上19:30篝火晚会终于开始了,一个摩梭小伙在篝火边吹着笛子,一群摩梭小伙和姑娘手挽着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歌声是多么的悠扬,舞姿是多么的矫健。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唱得什么,但我可以感受她们幸福之情,跳完舞后,他们还热情地邀请我们参加他们的对歌。只可惜我们时间紧迫,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泸沽湖。



摩梭游记

剑指东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