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时期,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2/?
救灾时期,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一场灾祸,就这样顷刻间发生了。死去的无辜生命,还在挣扎的受难民众,前方紧急的抢救,各地集结的部队和物资……余震不断,暴雨不断,一切都还在进行中,所有国人的心都揪得紧紧的。
能深入一线抢救的是专业抢险人员、军警,以及当地的青壮人员。不能前往前方的人可以做些什么呢?按目前的条件和情况,大家能做的事情基本是:捐款、献血、为相关的救济行动做义工、为前方人员打气、祈祷和默哀。
这些,都是每一个有条件的人应该做的。但是,做完这些之后,除了继续各自的工作、各自的休息、发呆和无奈之后,还有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呢?
目前,有个很时兴、很理性的说法是,大家做完那些捐款献血和为前方打气之后,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会影响前方的救援工作。
——当下最要紧的是前方的救援工作。这是每一个人的共识,应该不需要什么人特意告诉什么人!
可是,偏偏就有人为此大动肝火,大肆攻击那些对灾难原因加以分析,要求披露更多信息,对其中可能存在的行政不作为进行质疑的人。认为这些“无谓”、“不科学”、“无常识”、"高谈阔论"的行为,会干扰一线的救援行动。
当然,这姑且不谈那些可能提前净身、准备推卸责任而进行“鬼打磨”造势者。
前两天,我曾经写过一篇《地震局的矛盾和拷问》,提出了自己对灾难原因的一些疑问。有人由此反问我:“当一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看到的人,不是分析事故责任、不是检察驾驶员的血液酒精含量、不是检察刹车是否正常、ABS是否失效,而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拉一把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们。”
言下之意,一则是说我没表达关心;二则是指责我说得太早了,可能会由此影响了前方的行动。
每一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对灾难原因的分析与责疑,难道不也是一种关心吗?至于是否会影响前方的救援,我作了简要回答:“至于说这时候先救人,我也是持这个观点。但是,难道我们这些审问就耽误了援救行动?援救行动就会因此迟缓下来?”
再回过头来,也拿交通事故的发生做比喻。当重大交通事故发生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实施有效处理并开展救助的当然是警察、医护人员和有能力施以援手的人。当大量的人员紧急赶到,捐款、献血、做义工等等之后,这些人接下来该做什么?难道就此不动开始发呆?难道不能对肇事原因进行分析?难道不能对现场证据也同步进行采集,以保护未来更多的人不受这类事故侵扰?
难道提前为下一阶段做相应准备,当下一环节来临时能迅速进入状态,就比看似轰轰烈烈,实则庸庸碌碌的行为更差?
难道多余的时间用来发呆干瞪眼就是积极支援一线?就是对无辜生命的告慰?
——回答应不言而喻!
但现在看来,这种看似识大体、四平八稳,实则迂腐、无知,且经不起常识推敲的说辞,恰恰已披上光芒万丈的外衣,大行其道!其鼓吹者中,也不乏一些金玉其外的所谓专家名流。
就基础方法论看来,没有提前量考虑和筹划,而每当事情发生时处处当救火队的人,既是没能力的象征,也最浪费组织资源,而且是对组织建树最没用处的人。
更重要的是:救灾尤其是这种严重的自然灾害,关乎几十万人生命及今后生活的大事应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有一线主力,也有后方支援系统;有前方主力,也有侧翼协同;有分工,也要集众智!
就此次救灾而言,随着灾后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的耗尽,援救行动可能马上就要结束,做过自己应尽义务而还有余力的人,可以把自己多余的精力与各自专长多角度、多层面地发挥出来,可以开始同步考虑灾难成因以防止在下场灾难发生时人民不做无谓的牺牲,可以考虑灾后可能瘟疫的提前预防,可以考虑对地震形成的诸如水库裂缝等并发症及时进行处置,可以考虑灾后重建,可以考虑对灾民尤其是孩子们的心理援助,可以考虑对那些学校和医院的豆腐渣工程进行问责并呼吁建立强制性规范,可以考虑对地震预报系统进行反思、对其中的渎职人员和粉饰责任的官员进行问责,还可以考虑对可能的证据进行多方的社会关注和收集以防止被技术性处理。
隧道视野效应是:人若身处隧道,他看到的就只是前后非常狭窄的视野。难过的是,这些人自己看不远,自己不去行动也就罢了,但为了论证自己在隧道中的思维合理性,不仅千方百计阻止别人行动,而且还不遗余力地打压已经开始积极行动的人。
就某种意义而言,这是对灾区人民的犯罪!



救灾时期,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我看好你哦!
苏忠的江湖
小胳膊要拧过大腿
至柔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