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声 在上文中提到:
真义 在上文中提到:
文人无耻起来,真是莫奈其何!
读了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同志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才知道余秋雨同志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真是太显节制了。网友关于“北王南余”的提法,秋雨同志看了会愤怒的——恐怕他读了此词,也得全身肌肉麻颤、自叹弗如、耻为同列。
前一段,著名画家吴冠中猛烈抨击中国美协、画院、文联、作协等各种艺术家组织的“协会弊端”,指责“协会已经成了艺术家的进身之阶”,把这帮“圈养”的文人比喻成“一群不下蛋的鸡”。
吴冠中搞错了!他们怎么不下蛋?不过下的都是一些怪蛋!奇蛋!!肉麻的蛋!!!无耻的蛋!!!!《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就是这样一只无耻得让最无耻的人也瞠目结舌、叹为观止的硕大的怪蛋。
之所以屡屡产下这些怪蛋,有一个关键的因素,就在于中国文人的“圈养制”。那些呆在美协、画院、文联、作协等组织中的文人们,为了取得晋身的台阶,他们不惜削尖脑袋摇尾乞宠。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副主席”、“主席”之类的字眼在闪闪发光,而无耻和肉麻成为他们通往名利之途最好的助飞之翼。
如果取消中国文人的“圈养制”,把他们放归山野,自己取悦读者、自己挣稿费养活自己,恐怕他们会增加些许人性、说一些人话、办一些人事。
附:《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2008年6月6日《齐鲁晚报》“青末了”副刊)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王兆山简介:原名王造山,山东沂南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1977年参加工作,历任山东省出版局文学编辑,中国作家协会山东分会副秘书长,《当代文学》杂志副主编,山东省作家协会创联部主任,《山东文学》主编,专业作家,文学创作二级。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亡灵派”代表诗人。
有这样的“作家”?这样的词?
读后感——海天
这的确是一个“让最无耻的人也瞠目结舌、叹为观止”的人所写的一首令人恐怖和憎恶的词。如果这首词是外国人所写,很多国人又会愤而起之痛批、抵制!这不是在咒国人在地震灾害中死得“好”!死得“其所”吗?但这首词却是出于国内一个“文官”作家之手。
读这首词,会有一股难之言状的恶心和隐忧。我隐约在里面和后面看到反人类的希特勒的影子和反同胞的慈禧影子…。
用作贱死难者来“摇尾邀宠”;来表示“最左”、“最忠”,在清朝,就不难理解“用人血染红顶子”的典故了。中国的某些体制,似乎就是出庸才、奴才、奸才和大奸才的温床。“削尖脑袋,摇尾乞宠”如果到了无视生命、草营人命、无所不至的程度,那真是可怕!
怎样避灾、减灾和救灾,本是国家任务中的日常之重。有很多职责和责任需完善、追究和追思。岂是一句“天灾难避死何诉”能轻轻带过?即使“主席呼,总理唤,党疼国爰,亿民共哭”,地震中死难者的“死”,又岂能变成“幸福”?词作者你倒是自己试试?你还活着没成“幸福的鬼”岂不遗憾?
也请不要亵渎亡灵和奥运,奥运不是安慰亡灵的神器,不是给亡灵看的,更不是别有用心的人用来作贱的。
那个“作家”也真的是太“作”…



有这样的作家?这样的词?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
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