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理财

 秋雨·美忠·问责·断思

一个垃圾匪徒最后的无耻告白·文/自由侠的自由剑

 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光荣与无耻的恩怨对决，就有梦想与反动的善恶厮杀，就有诞生与毁灭的生死轮回！网言网语的刀光剑影未必能够成就一切，但却足可以对一个人进行致命的杀伤！以自由平等为基本游戏规则的网络江湖在弹指一挥间便可以对任何权威进行质疑，对任何至尊进行挑战，对任何神圣进行批判，圣人于真正的网络时代已悄然成为一个遥远的语言躯壳！“人在江湖飘，那有不挨刀！”余秋雨先生在对朱学勤的“天谴论”飞刀夺命后，他自己却因“成佛论”惹怒天下！“新怨旧愤未曾了，一文激起千剑恨”，余秋雨先生对此种全民群殴是始料未及的！搜狐网友是一个能够让博主们心理起伏速率有所提高的神秘黑客，除了毫无章法的无影偷魂掌外，他还时时向博主们放出不同品种的冷箭，博主们为了免于此种不必要的攻击，开启“只允许登陆用户评论”功能便是一个必要的选择！因为《余秋雨！请不要劝告请愿的灾民！》一文，我也被亲爱的“搜狐网友”贯以流行性称谓“垃圾自由匪徒”。尽管远离曾经的那份工作已有几个年头了，但对于匪徒这一饱含热情的民间称呼，我依然是反应迟钝并感到麻木的，因为我及我的同事们在很早以前就被群众给予这一经典“赞誉”并延续到今天。突然间，努力忘却的匪徒岁月却在我眼前浮现，曾经依照指示对举报人员进行过倾家荡产的毁灭式打击；曾经目睹服毒群众在府衙庭院瞬间倒地身亡，曾经亲历因为匪式“抓捕”而让一户人家在那个夜晚的惊魂嚎哭；曾经于每日的清晨和黄昏劝解讨要救济的民众，曾经搀起诸多因为哀求而下跪的群众，曾经体验干群关系如何逐步演绎为敌我矛盾多年；曾经每日都在进行虚报瞒报的“伟大壮举”，曾经每日都在参与到发明创造着只有鬼才能干得出的各项卓越的政绩中，曾经每日都在重复着愚民及恐吓的把戏……

     除了说点匪徒称谓的合理性之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垃圾这个词汇的准确性。对于使用垃圾作为定语限制修饰匪徒，我原则上（令人讨厌的官话）表示赞同和认可，因为在我上面还有数以万计的匪徒，他们玩的都是大的甚至更大的，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流氓成性”但还达不到“感情冲动”层次的小蟊贼而已！尽管如此，我还是惊谔于这么多年除了一个自杀式群众反抗成功外，其余人员无一在我所参与的工作中不是接受反抗失败的结局，当然这里的反抗指的是实现合法权益的行为！ 至于自由一词，搜狐网友言下之意是我剥夺了余先生的话语权，只给了自己肆意攻击别人的发言自由，这种指责颇为不实而且暗指本人有专制之嫌，因此予以驳回并且郑重声明，上一篇关于余先生的博文在涉及余先生是否应该劝告请愿灾民时都使用了“请”这一用词，而没有使用不准、不得、不许等强制性的命令语，因此余先生的话语自由权是有保证的，他现在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以多情的方式诉说着理性与爱国！搜狐网友在感情高潮来临时惯用的还有一句话是：“我见过无耻之人，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你去死吧！”基本以上理由，所以本文的副标题最后确定为：一个垃圾匪徒最后的无耻告白！需要向搜狐网友解释清楚的是，使用这样的副标题不是跟这位亲爱的搜狐网友过不去，也不是想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主要是觉得这个标题有冲击力并主要说明一些现实问题。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与社会经验都决定了人与人在认识上的一定差异甚至是巨大的差异，那么产生观点碰撞甚至是激烈交锋便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一个博客中的评论一直以来保持相对和谐，那不仅是一个观点趋向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更是“求同存议”这种处世之道发挥作用的结果。没有反对意见所造成的最大危害是让一个人的反思能力逐渐退化并走向极端。这里是要指出的是，余先生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认识差异问题，这在后文中会有较多文字的解释。

二

      余先生后来说：“大灾中的理性劝告，也需要不小的勇敢。”因为这样无畏无惧的勇敢，都江堰灾民请愿的身影就这样成为历史的昙花一现。朝廷那帮奇人异士琳琅满目的瓦解分化的斗争手段这回没有比得过余先生的一纸奇文，正如余先生在博文中所说：“这两天收到很多来自灾区的信息，得知一些救援队的朋友把我劝告请愿灾民的文章及时地向有关帐篷作了转达，效果很好。”余先生想朝廷之所思，急朝廷之所需，办朝廷之所难，朝廷是应当好好感谢一下余先生的，英模事迹报告会一定不能少了余先生，同时更不要忘了给余先生的账面上再记一功！把余先生和赵牧老师的博客相互比较一下，赵牧老师的博客让我看到了一个没有唱响主旋律的离经叛道之徒，余先生的广告博文则让我看到了高风亮节的大师风采，他的博客充分践行了他前几天所言的：“面对人间大道，任何书翰文墨都不值一提。此时此刻任何与抗震救灾无关的话题都不应该分取媒体版面，分散人们的注意。”余先生大抵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博客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媒体，所以在忙着转帖几篇少得可怜的歌颂他的文章的同时，忘了转帖一些抗震救灾事宜的文章或者说他没有义务转帖这样的文章是正常的，再说了在理性和爱国的名义下先生的地盘先生做主！不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建议对余先生还心存幻想的人们（包括我在内），也含泪劝告余先生转帖一下不舍斋主的博文《人大应启动特定问题调查程序》，或者含泪请求一下余先生为超级玛丽案件呼吁一下，我想余先生理应是非常乐意的，当然余先生可以认为这是没有多大实质意义的小事儿！如果余先生不理会或者拒绝了，那是余先生应有的宪法权利，可就不要再随便打扰他老人家了，他还有其他重要的国事忙呼，比如在这辽阔的土地上经常含泪，我无意于说余先生含泪不好，而是感动于余先生的感情丰富！余先生本来是想在博客中把劝告请愿灾民一事悄悄解决一下，但中国网民之不顾大局比灾民有过之而无不及，把这事硬生生给炒成了国内外热点，把自家的这点小事搞得天下皆知了，怎么能对得起余先生丰盈充沛的眼泪呢？

      粗略作个网络统计，余先生不下三次表示金盆洗手，封笔弃文，归隐山林，但他老人家至今仍然难了红尘情缘，估计余先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切不可把此与诚信问题扯到一起。这几次退隐江湖发生的前兆是余先生被“居心叵测”者所攻击，这几句话所产生的后遗症便是余先生的大作呱呱面世。有人说这是余先生故意作秀，有人说这是余先生的广告策略，有人说这是余先生的虚伪，更有甚者竟说余先生是“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但不管怎样，正如余先生在他博客的转帖中北京大学钟离所言：“教书多年，阅人亦众，一直有一事很想请教。您每次遭受攻击，结果都增添一次光彩，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课堂上曾给学生说：鲁迅先生骂过的人中，有一些很好的人；骂过鲁迅的人中，也有几个可以的人。余秋雨先生没有骂过人，但是，骂过他的人中，居然没有一个像样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您是凭着什么力量，把那票人物的嫉恨之心激发出来的？您又是凭着什么本事，让一切像样的人即使羡慕在心又守住了分寸？ 北大学生说你是‘文化小人吸尘器’，也就是说，只要是文化小人，一定会对你不爽，一定会向你投污。结果，倒在你脚下的，全是那样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余先生的光彩的确照人，在诸多无名捐款者的名字还没有在灾区的那块石头上放出生命的光辉时，余先生因为20万元的捐款，余秋雨这三个字便在那里熠熠闪辉了！我不是说余先生缺少美德，也不是说其他没留名的人道德高尚，借用范美忠的一句名言，留不留名“只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一种美德！

     暂停一下对余先生的过分关注，还是谈点金庸先生笔下的岳不群吧！这里绝没有把余先生跟岳不群相比的意图，正如有人在余先生的博客中的留言，稍微智力和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余先生的文章有什么问题，我也借用这句话，”稍微神经和智力发育完全的人”都不应该认为我是把岳不群和余先生拉一块比，因为一个是虚拟的武侠世界中的人物，一个是现实的世界中的秋雨大师，风马牛根本不相及也！ 岳不群素有“君子剑”的美号，他有着超凡脱俗的外表：“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他文质彬彬，颇有涵养，稍显粗俗的话绝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然而，正是这个“谦谦君子，”却有着另一面：为了夺取武林最高权力，最早打《辟邪剑谱》主意的是他；为巧取《辟邪剑谱》，施用美人计，不惜以女儿作诱饵的是他；夺得《辟邪剑谱》后，杀人灭口，砍伤林平之，诛杀八师弟，嫁祸于令狐冲的也是他；为了称霸武林，不惜自宫练剑，粘假胡须欺骗妻儿和武林同道的是他；忽儿把令狐冲逐出门墙，号召“正派诸友共诛之”，忽尔又拉扰收买的也是他；亲手杀死恒山派两位师太，在众人面前却信誓旦旦：“这事（捉拿凶手）着落在我身上，三年之内，岳某若不能为三位师太报仇，武林同道便可说我是无耻之徒，卑鄙小人”的也是他；满口“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恒山派求援却见死不救的也是他……人们爱把岳不群称为伪君子，窃以为“伪君子”一词很难界定岳不群这一类人。可以说岳不群是集刘备的“仁德”、刘邦的无赖、曹操的阴险、朱元璋的狠毒于一身的阴谋家、野心家、两面派，是中国传统文化负面和官僚权力政治孕育的怪胎。“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岳不群形象为我们识别阴谋家，野心家、两面派提供了很好的借鉴。让一个怪胎样的伪君子光耀江湖，那是江湖的无奈！“岳不群！你可以暂时骗过一些人，但你不可能瞒骗所有人到永远！” 

      在《余秋雨！请不要劝告请愿的灾民！》一文中，因为辛辣的用语和多角度抨击，必然会伤害到对余先生仍然热爱的博友的感情，在此致以十分必要的和难以名状的歉意！对余先生的批判岂止是余先生的热爱者所无法接受的残酷，曾记得自己有多少个夜晚也是手持着余先生的《文化苦旅》入睡，亲手坍灭掉自己欣赏多年的影像，那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至少是一个不愉快的事件，文字的猛烈岂不是我对他热血的期待！当我的梦落在你的梦里的时候，你却跪倒在了权力的脚下！我没苛求你做个圣人，只希望你过得真实一点！大量的迹象所印证的结果让我彻底跌入失望的深渊，如果你还年轻，我不怪你！如果你是海归，我不怪你！如果你是冲动，我不怪你！但这一切似乎都说不过去，因为你比我更了解中国的真实现状,你花了将近两小时写那篇文章！当所有的声嘶力竭都无法阻止那历史堕落的狂潮时，你又是拿什么来保证：“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期待着着你所谓的“生命第一”的原则会被法律固定下来的一天，但当你的伟大呼吁不为现实所承载时候，我祈愿如同亡灵一样的沉默不会嬗变为大师的寂静之美！在这样一个本就混浊的时代是无需过分标榜自己的清白与纯洁的，因为同样的宿命注定了我们在同一条肮脏的河流中潜行！或许，余先生恰恰就是站在岸上的那个圣人，只有他才能以丹心妙手抚奏出中华文化的千年绝响！卢梭在《忏悔录》中写道：“请看，这就是我当时所做过的，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万能的上帝啊！请您把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然后，让他们每个人也以同样的的真诚在您的宝座前披露自己的内心，看看有谁敢对您说：我比那个人好！”坦诚并不是为了标榜一个人的高尚，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份心的平安！对余先生的群殴就到此结束吧！给理性一个进步的空间，给善良一条宽容的出路！尽管这种批判无意间放大了灾民请愿的声音，也展现了中国网民渴求国家问责的历史最强音，尽管这种郁积已久的呐喊对中国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但击倒一个余秋雨也改变不了中国的现状，我们所需要的是把“政府行为改良”转为”政府制度改良”！文人的生命不在过去和当下，而在未来和永远！历史已让他在天堂和地狱间痛苦的摇摆，理性和爱国的外衣在那里碎落成尘！

三

      不得不沉重而遗憾的宣布全民对范美忠群殴的现实结局：这是一场全民之败！ 我们所派出的道德卫士郭松民在理屈词穷时的肢体语言不是跳跳就是逃离！以自我否定和自我牺牲为特质的道德体系从来就没有完成过它的理想构图，正如范美忠所言：“中国有这么多道德高尚的人我很高兴，这样的话，中国的腐败问题，中国的环境保护问题，中国的教育问题，中国交通堵塞混乱问题，中国的“豆腐渣”问题，我想都很容易解决的。”以彻底摒弃“健康自私”为底质的道德衍生着无数的幻影许诺，以非道德的方式把所有人绑架在它的目的之下，让人们在伪造的“真实”面前不得不捏造语词上的主体、意志、灵魂而进行“人的自然阉割”，于是生命的外观便被涂上了一层谎言，正如尼采所叹息的那样：“生命的价值还没有获得澄明和敞亮！”“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切为了人民、人民生命高于一切”等等都无一例外地被实证为谎言中的谎言！在这里请注意，我是从宏观道德的角度把范美忠事件与社会现实进行一点联系，但并不是为范美忠寻求什么辩护，我认为范美忠在那一刻的行为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一种很正常的本能反应而已，我对此种行为既不反对也不支持！除非极度危险的特殊情形而来不及时，我认为教师的职业道德中应当含有负有组织学生避险的义内容！还是以范美忠在《那一刻地动山摇》来结束这段话吧：“我曾经为自己没有出生在美国这样的自由民主尊重人权的国家而痛不欲生！因为我大学毕业十几年的痛苦与此有关，我所受的十七年糟糕教育与此有关。我无数次质问上帝：你为什么给我一颗热爱自由和真理的灵魂却让我出生在如此专制黑暗的中国？让我遭受如许的折磨！但我也曾为自己感到庆幸：我没有出生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那样我将可能经历战争的恐怖和非正常丧失亲人的哀痛；我没有出生在共和国的前三十年，因为以我这种宁折不弯，心口如一的性格，多半会被枪毙了家人还要忍着伤痛上交子弹费；或者誓死捍卫毛主席和红色中国而其实死得一钱不值；或者经历热烈的青春之后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四

     总是嘴不由已的媒体正在亢奋地表演着一贯的招牌剧幕，抑扬顿挫的颂歌送走了曾经沉痛的哀悼，煽情的圣火引领着豪迈与喜悦奔跑在奥运的征途，一场举国哀丧就在这样的视觉流转和情感置换中成为举国喜庆！与余先生“中华文化新起点”的观点正好，这一切无疑构成了对中华文化的无情打击以至于让她濒临绝望！

问责的声音似乎微弱而疲惫，问责的强度似乎正在急剧衰减，21世纪的中国，生命的价值还能否在官场潜规则的围剿中突出重围吗?!谁也没有能力阻止网络的全民暴怒，多少高深的理论也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多少文明的呼唤也撼动不了中国的现状，所以就不要再用“文明退化、“青春躁动”的词语贬低这种非理性之中所隐含的理性价值了，在这样一个稳定长久压抑真话，合宪权益时常无法保障，民众监督权利流于虚无的国度，不暴怒一下恐怕就有情绪障碍了，只要不现实暴动和同态复仇就不错了！问责的实质不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而是能否有效彻底的问题，维持一个稳定的局面没有错，但让“稳定压倒一切”成为绝对真理而剥夺了人的基本权益时，人们是无法置信这是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应有的经典指示！某种主义的真正信仰者往往并非那些主义的命令者，而恰恰是那些主义的忠实奴仆们！中华民族最大的危局不是害怕反华势力的破坏，而是整肃吏治，而整肃吏治的关键是是真正兑现“增量民主”的承诺，让公民有行使监督权的现实路径，当下之急是把检察权和审判权从政府体系中真正剥离出来，检察权的行使从中央到地方建成直属系统的分离工作现在就可以做到，审判权的分离只要在政治上愿意迈出一大步也可以去做，那将是真正扣响宪政大门的时刻！

当我们可以让遗忘的元素淡化那种惨痛而只保留一种物像记忆时，当我们可以体验人生的欢愉而让那种惨烈在我们的情感中成为收藏时，当我们可以沉浸于一杯浓茶的宁静而让愤慨回归理性时，请再回眸一次跪在雨幕中的那次灾民请愿吧!它对整个中国和中华民族都是有益的！他们的那种痛是委屈而孤独的，是铭心而无助的，是刻骨而漫长的，请求他们时时绅士是无理的，请求他们一直沉默是荒诞的！那种请愿是爱的延续，那种请愿是责任的凝聚，那种请愿是中国不败的希望！ 当我们再次回首时，我们发现，他们已替我们履行了一代人在特定时刻应该履行的历史责任！但是，我还是请求他们不要再去请愿了，不是因为所谓的大局和形象，而是因为心灵无法承受之痛！“雪已落，夜未央!”“既然离别难免，今生又何必相逢……！”

 AMM200806151134LU6712

2008-06-10 | 余秋雨!请不要劝告请愿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