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一个肝病康复者的心声(一) 9/?
活着就好
一个肝病康复者的心声
2008年2月13日,天空晴朗,我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走进了办公室,结束了我长达三年半的病休。因为疾病,我差点告别了这个世界,差点再也不能踏进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现在,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竟是如此美丽,如此让人心醉神迷。
时间倒退到2004年7月7日,我一脸的疲惫,眼睛黄得如同成熟的香蕉皮,瘦弱的身体无助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着并不能预知的未来。因为无法预知,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种怎样的开始。我怀着希望,希望能尽早结束在医院的治疗,回到我的办公桌旁,开始又一次疲劳而艰辛的工作。
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劳累,我的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而我竟没有察觉!难道超负荷的工作真能给我带来什么?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每天周而复始的看稿、选稿、改稿、校对、清样,我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简单而繁复,枯燥而沉闷。而我竟乐此不疲,全然不知生活中还有许多更令人心动的故事。或许是远离自然太久,或许是尘世的纷扰让人消沉,更或许是生活本身就缺少新鲜的刺激,我成了一个十足的傻瓜,一个不懂得生活和享受的傻瓜。
时间再进一步,那是2004年的7月24日,我静静地躺在湘雅医院传染科的手术室,等待医生为我做人工肝。当暖暖的血液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时,我没有恐惧,没有惊异,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流出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血液,而是令人憎恶的病毒——一种让我不能正常生活、为害躯体的病毒。直到别人的血浆注入我的身体,我才从阵阵凉意中觉醒,多么可怕,我竟将自己的生命轻易交给了机器!然而,这种令人觉醒的凉意只持续了不久,我便失去了知觉——对自己和未来构想的知觉。我任凭医生无休止地从我的身体里抽出鲜血,清除我的血浆。随着我的血浆被清除,我的自由和精神也被清除了。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成了一个不能独立生活的人——走路靠推,吃喝靠喂,拉撒靠接。生活在此刻竟变得那么可怕,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助。
······(下文请看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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