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记者,面对大事发生的时候,我想站在最前沿。无论艰辛、无论危险、无论困苦,没有条件、不讲条件,只要让我在,与大事同在,与历史同在!

5.12地震次日早上,听说我们专题要派一组记者前往四川,我很着急,我希望有一名记者去那也要是我。我反复在心里掂量,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我最适合。我在看领导派谁去,如果没有派我那我一定要找领导理论一下。
有人说,“你傻啊,那很危险,一直还在余震,很危险”。我说我不怕,就算是死在那我也不怕。我冲过火场、爆炸现场,跟着警察扫过黄、打过非,跟地痞斗过、跟贪官斗过,当过卧底、跟踪别人也被跟踪过。就算是眼前战争发生,我一样愿意成为一名战地记者,敢站在炮灰里拿着话筒拿着机器。倘若我真把小命丢了,那么老公你就再找个媳妇儿吧。
“你是一个女孩!”我,是一个记者,记者是个职业没有性别。男女都一样。我能扛行李,能拿机器。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你都工作七八年了,怎么还像个新人这么冲动呢”。这话是讽刺么?正因为我工作七八年,我才又有经验又有能力,因为年轻,我依然有热情有体力。
不过,最后收到中宣部的命令,此次采访未能成行。我遗憾之至。当然我和每个国人一样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关注着灾区的情况。感动之处,我随着记者们的镜头一起落泪。不过四川记者们的普通话说的可不怎么样。以后多练练吧!
昨天看新闻,很多受伤的人员,我就在想血浆一定会告急,结果晚上四川和中央新闻就播出血液告急的通知。今天一早我特意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餐(往常都不怎么吃,甚至不吃),因为我今天想去血站献血,而我的体重又不够90斤,多吃点饭多喝点水,能增加些我的体重。回到办公室我打电话给沈阳市中心血站,然而血站告诉我因为辽宁离四川太远,运输问题,没有输送血浆的计划。还能行不,有问题想办法啊!
今天单位组织捐款活动,我们每个人普通职工100元。我们很多同事都想多捐点,但是单位竟然规定普通职工每人100、中层200、领导300。不让多捐。靠!这事儿太恶心了,有没有这样的。老公说,不要紧,我们自己想办法通过网上捐助帐户再捐些。
我们只是希望,如果我们的一点点付出能给灾区的人民和灾区未来的重建,做哪怕是一块垫路石那么丁点儿的作用,我们也愿意。

有人说今年是中国最不平凡的一年,从台独,到冰冻之灾,到藏独,到火炬传递的波折,到5.12地震。灾难多于兴奋!但我要说今年是中国人、华人空前团结的一年。正是在这种种的困难面前才看到我们炎黄子孙的团结和坚强。中国,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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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几十位当事人的采访录音,里面讲的是一个20多年前的秘密。”
“1986年出版的《唐山大地震》,主要是写地震之后发生的事,2005年问世的《唐山警世录》,则是对地震前的预报问题进行的调查。29年过去,唐山大地震终于在公众面前呈现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全貌。”
“震撼世界的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震前曾被准确地预测出来了。”
唐山作家张庆洲经过长时间调查,最近向世人披露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2005年5月,《报告文学》杂志社推出张庆洲的长篇调查《唐山警世录》,揭开了鲜为人知的一幕又一幕……
“地震前,地震监测网覆盖了整个唐山地区。”张庆洲援引1986年《地震报》统计数据说,1976年上半年,唐山地区群测点中的骨干点就达85个。
“各种异常都已经十分明显了,光监测地震用的微安表就不知道烧了多少块。”张庆洲说,据他调查,绝大多数监测点都发现了不同程度的临震异常,至少十几个点向上级单位发出了短期临震预报。
张庆洲把几十盘录音带往桌子上一摊,对《中国新闻周刊》说,“这是几十位当事人的采访录音,里面讲的是一个20多年前的秘密。”
当年唐山地震监测网的工作人员中,张庆洲说他印象最深的,是开滦马家沟矿地震台的马希融。这位担任过河北省第六、七、八届人大常委的七旬老者,曾两次发出了临震预报。
从1976年5月28日开始,马希融发现,一直平稳的地电阻率值出现了急速下降的现象。他一边加紧观测计算,一边注意观察地下水和动物变化。为慎重起见,马希融还与其他地震台站进行沟通,最后确认监测结果无误。7月6日,马希融正式向国家地震局、河北省地震局、开滦矿务局地震办公室,发出短期将发生强震的紧急预报。
7月14日,国家地震局派来两位分析预报室负责地电的专家。他们检查了设备、线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后指出,地电阻率值下降是干扰引起的。
《唐山警世录》记录了马希融与国家地震局专家那天的对话。
专家:如果按照你的意见,唐山不就在地震中毁了吗?
马希融:我是这个看法。
专家:如果真是大震,发生前将有很多小震。
马希融:如果先发生大震,后发生小震群呢?
专家: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震例。
马希融:昌黎后土桥是专业地震台,为什么近两个月来曲线形态和我台那么一致?
专家:后土桥地震台内外线很乱,现在也不承认是异常了。
马希融:那您看我们地震台呢?
专家:很好。以后我给你寄一些资料来,你好好学习学习吧。
7月26日、27日,地电阻率再次急剧下降。思虑再三,27日18时,马希融拿起电话,向开滦矿务局地震办公室发出强震临震预报:“地电阻率的急剧变化,反映了地壳介质变异,由微破裂急转大破裂,比海城7.3级还要大的地震将随时可能发生。”此时距唐山大地震发生仅有9个小时。
地震前的最后一个傍晚,与马希融一样焦急的还有北京地震队的耿庆国。
那晚耿庆国正在三里屯的岳母家。家里人说屋外晾的衣服爬满了蚂蚁。耿庆国低头一看,地上一层潮。为预报此次地震已奔走多日的耿庆国立刻做出判断,这是地下水往上涨,要地震!他马上跑到三里屯派出所,借用那里的电话跟地震队进行了最后的沟通。
耿庆国向《中国新闻周刊》回忆起29年前的那段经历,情绪依然非常激动。
7月以来,北京市地震队监测的各种异常已经非常明显了。7月14日,北京市地震队紧急给国家地震局打电话,提出震情紧急,请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立即安排时间听取汇报。国家地震局说,先到天津、唐山等地了解情况,21日再听汇报。
“可到了21日,国家局没来人。不能再拖了,北京队业务组副组长张国民就直接给主管华北震情的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副主任梅世蓉打了电话,请求立即听取汇报,但梅世蓉把汇报时间推迟到了26日。”耿庆国说。
“26日那天,国家局来了15个人,梅世蓉没到。国家局的同志听取了整整一天的汇报后,传达了梅世蓉的意见。”耿庆国回忆说,当时梅世蓉的意见是“四川北部为搞防震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京津唐地区再乱一下可怎么得了?北京是首都,预报要慎重!”
“国家地震分析预报室是一个决策部门,大震迫在眉睫,但我们过不了那道关。”耿庆国说,“按照当时的地震水平,虽然报不准7月28日,但7月底8月初的时间段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7.8级,但5级以上是可以报出的;虽然报不准唐山这个确切位置,但是京津唐一带是可以报出的。事实上唐山地震前6个小时就出现了地声、地光,如果给老百姓打个招呼,减轻人员伤亡是可能的。”
听取北京市地震队汇报的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京津组组长汪成民,也高度关注着华北震情的发展。汪成民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以他为代表的国家地震局一批年轻同志坚持认为唐山、滦县一带会有大震,但他们的意见始终得不到重视。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汪成民做了一次“越轨”行为,也正是这次“越轨”行为使距唐山市仅115公里的河北省青龙县躲过了这场塌天大祸。
7月14日,全国地震群测群防工作经验交流会在唐山召开。汪成民要求在大会上做震情发言。当时主持会议的国家地震局副局长查志远没同意,让他在晚间座谈时说,但强调不能代表地震局。就这样,汪成民利用17日、18日晚间座谈时间,通报了“7月22日到8月5日,唐山、滦县一带可能发生5级以上地震”的震情。“我当时就想造舆论,把震情往下捅。”汪成民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青龙县科委主管地震工作的王春青听到汪成民的震情通报后,火速赶回县里。县领导冉广岐拍板,7月25日,青龙县向县三级干部800多人作了震情报告,要求必须在26日之前将震情通知到每一个人。当晚,近百名干部十万火急地奔向各自所在的公社。
唐山大地震20周年前夕,1996年4月11日,新华社刊发消息:中国河北省青龙县的县城距唐山市仅115公里,但这个县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无一人死亡。最近青龙县被联合国有关机构列为“科学研究与行政管理相结合取得成效”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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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唐山地震,四川地震死难同胞志哀
5月19日,“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发生机理及后续灾情科学分析”的紧急香山科学会议召开。
该会议由科技部基础研究司、社会发展司紧急组织策划。来自国家地震局、国土资源部、中国科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地震科学研究院等部门、高校和科研单位的40余位专家学者参加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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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注目的是,这些专家学者中,一些已经退休,非地震系统的地球物理学家、地质学家受邀参与了这次会议。这些专家曾经在唐山大地震、海城地震等预测取得成功。
据科技部基础司副司级巡视员彭以祺介绍,此次会议目的是集各领域、各部门专家的合力,重点对汶川特大地震发生的机理与后续发展态势、重大地震灾害的多学科综合前期预警及灾后评估等进行研讨。
本次会议中一些专家刚从四川地震灾区赶来,带来了不少一线的资料。对于四川汶川地震的深层次的分析,接下来余震的情况,仍在加紧进一步深入研究。
中科院青藏高原研究所刘静研究员参加了此次会议。她对记者指出,现在非常需要到前方具体了解这次地震断裂的实际情况,但是目前尚在酝酿中。
一些分析人士认为,地震以及其他大灾大害预报需要“群策群防”方法。事实上一些非地震系统的人员使用整体思维(就是不使用一个学科预测,使用多个学科同时整体预测)预测地震的水平是有效的。
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高建国研究员对记者指出,地震前出现各种异常是有的,这已不是主要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采取一个有效的预防。
汶川地震机理加紧研究
记者获悉,香山此次会议对于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机理和地震破裂过程进行了多个角度的研究。
一些专家通过对地震破裂过程、地震活动性和发震构造的分析,认为汶川地震的余震活动将持续一段时间,其中不排除在震区发生强余震的可能。同时一些分析专家表示,汶川地震的破裂过程非常复杂,应该对这次地震前后的各种资料进行认真地分析、整理和总结,吸取经验教训,提高地震的监测预报水平。
由于此次会议非常紧急,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郭讯研究员是19日凌晨从四川北川县回到北京,直接赶往会场的,向与会专家提供了许多现场的一手材料。中国地震局的专家张令心、杨学山则匆匆发言后下午再次赶往灾区进行研究。
中科院青藏高原研究所刘静指出,本次地震属于印度板块向欧亚大陆板块俯冲,使得青藏高原隆起,导致中间和周边断裂带发生。这种情况不是什么新事情,因为过去这里经常有地震,只是在无人区,损失小未引起注意而已,但是这次断裂的具体时间和断裂带事前并不清楚。
关键是接下来余震和再发生哪些次生灾害要加紧研究,“断裂带的破坏作用,比地震波的破坏作用甚至更大,这个断裂带目前还没有找到。”她介绍说,地震预测仍属于不成熟的科学。
这种说法是有理由的。根据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高建国研究员的看法,目前我国对于重大灾害预测水平亟待提高。比如一般天气预报的准确率为70-80%,24小时内的暴雨预报准确率为20-40%,对于特大暴雨美国准确率为20%,中国只有15%。
对于地震的准确率,从1960年到2007年我国地震成功预报的准确率为16%,其中7级以上地震准确率为13%,呈现地震级别越高,成功率越低的情况。
目前国际上普遍存在对于巨大灾害预测效果不佳的情况。而国内一些机构,由于延用国际通用的预测方法,也难以取得大的突破。
“群策群防”方法应该引起重视
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就没有独特的方法。在5月19日的香山会议上,一些权威专家指出,自己使用独特的方法对以前和本次的四川汶川大地震预测发挥了重要作用。
比如使用次声波、地应力、地电脉冲、大地微动等预测地震,效果是非常明显的。高建国指出,“中国的整体思维的方法,对于预测大的地震有作用。”
记者获悉,国内地震专家汪成民使用一套地震预测系统,即将各种因素考虑进去,进行综合整体分析,可能将地震的成功预报率从31%提高到60%以上。
汪成民在唐山大地震时任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京津组组长。他较为准确地预测了唐山大地震,通过一次“吹风会”将消息传达给了河北省青龙县,促成了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青龙县无人伤亡的历史奇迹。
此外,另一位地震专家耿庆国根据历代(包括1956-1970年)大旱与地震关系的统计,提出“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方法”,根据这一规律,耿庆国预报了1975年的海城地震,1976年的唐山地震。上述专家对于本次的汶川地震研究也有重大贡献。
根据原国家地震局局长何永年5月16日接受人民网采访的说法,这一次汶川地震通过地震记录检查,也没有明显的小震活动,只有一些一级以下的少量的地震,这种情况就很难判断要发生地震。
一些学者认为应该启用“群测群防”的工作。同时使用整体思维预测地震的方法,也应该得到重视。
中国地震局专家罗灼礼同意群测群防的作用。5月16日,他在接受人民网采访时指出,根据40多年的地震预报的实践经验,一次大的地震,前兆异常的范围是很大的,也是多种多样的。所以,光靠专业队伍是不够的,群众能够及时发现,对于判断震情的发展非常重要。“特别是群防地震应该成为地震危险区的绝大多数人的自觉行动。”
事实上,本次地震征兆很明显。比如南宁地震局的蛇出现了急躁不安,不进食和碰撞的情况。南宁市地震局局长蒋维松告诉相关记者,根据经验判断,如果不是附近有重大震情发生,就是本地会发生小型地震。
在发生地震后,记者5月13日在四川阿巴州政府网站上发现,地震发生前几天,当地曾有即将发生地质灾害的消息,被一些地方传达变成地震将要发生的情况,后经政府辟谣才平息。
高建国告诉记者,地质灾害在一定意义上本身是地震发生的征兆。问题的关键在于,要将多个信息汇总,千百万个信息汇总。
中国地震局监测预报司副司长车时二十日通过中国地震信息网谈四川汶川八点零级地震预报问题时表示,由于地震预报既具有科学性,又具有社会性,政府发布地震预测意见非常慎重。
这位地震官员强调,国家对地震预报实行统一发布制度,地震短期预报和临震预报,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程序发布。
任何单位和个人根据地震观测资料和研究成果提出短临地震预测意见,可向所在地或所预测地区的县级以上政府地震管理机构提出书面报告,也可直接向中国地震局书面报告,但不得向社会散布,也不得向国(境)外提出地震预测意见。个人或团体对地震活动趋势的长期和中期预测研究成果除外,可以进行学术交流讨论。
任何单位或从事地震工作的专业人员关于短期地震预测或者临震预测的意见,应当报中国地震局或县级以上政府地震管理部门或机构处理,不得擅自向社会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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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四川安县5月24日电 题:一个灾区农村中学校长的避险意识
新华社记者朱玉、万一、刘红灿
他矮,胖胖的。
他所在的中学,是四川安县桑枣中学,是一所初级中学,在绵阳周边非常有名。学校因教学质量高,连续13年都是全县中考第一名,周围家长都拼命把孩子往里送。学生最多的班,有80多名学生,最前排的学生几乎坐在老师下巴前。
地震来临时,他正在绵阳办事。大地震动,他站不稳,只好与学校的总务长互相抱着。
手机打不通,电话断了,第一波震荡过去后,他立即驱车往地处重灾区的学校赶。
车开得飞快,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惦记着学校那栋没有通过验收的实验教学楼,心里最怕的是那栋楼出事。
上世纪80年代中,那栋楼建设时,学校没有找正规的建筑公司,
断断续续地盖了两年多。到后来,没有人敢为这栋楼验收。
新的实验教学楼盖好了,老师和学生谁也不愿意搬进去,哪个都知道没有人敢验收的楼,建筑质量是什么样的成色。
当时,他还是普通教师,是学校为数不多的党员之一,别人不敢搬,他只好带头搬。
搬进新楼时,新楼的楼梯栏杆都是摇摇晃晃的。灯泡各式各样,参差不齐,教室本应雪白的墙上,只有底灰,什么都没有。
后来,他当领导了,下决心一定要修这栋楼。
1997年,他把与这栋新楼相连的一栋厕所楼拆除了。因为他发现,厕所楼的建筑质量很差,污水锈蚀了钢筋。他怕建筑质量不高的厕所楼牵连同样质量可疑的新楼,要求施工队重新在一楼的安全处搭建了厕所,这样,虽然高层教室上课的同学上厕所不太方便,但是,孩子们安全。
1998年,他发现新楼的楼板缝中填的不是水泥,而是水泥纸袋。他生气,找正规建筑公司,重新在板缝中老老实实地灌注了混凝土。
1999年,他又花钱,将已经不太新的楼原来华而不实、却又很沉重的砖栏杆拆掉,换上轻巧美观结实的钢管栏杆。接着,他又对这栋楼动了大手术,将整栋楼的22根承重柱子,按正规的要求,从37厘米直径的三七柱,重新灌水泥,加粗为50厘米以上的五零柱,他动手测量,每根柱子直径加粗了15厘米。
这栋实验教学楼,建筑时才花了17万元,光加固就花了40多万元。
学校没有钱,他一点点向教育局要,领导支持,他修楼的钱就这样左一个5万元、右一个5万元的化缘而来。
教学楼时刻要用,他就与施工单位协调,利用寒暑假和周末,蚂蚁啃骨头般,一点点将这栋有16个教室的楼修好。
对新建的楼,他的要求更是严。楼外立面贴的大理石面,只贴一下不行,他不放心,怕掉下来砸到学生,他让施工者每块大理石板都打四个孔,然后用四个金属钉挂在外墙上,再粘好。建筑外檐装修的术语讲,这叫“干挂”。
因此,即使是如前些天的大地震,教学楼的大理石面,没有一块掉下来。
他知道,教学楼不建结实,早晚会出事,出了事,没法向娃娃家长交代
不是没有见过出事的学校,有的学校墙没弄结实倒塌砸到学生,有的学校组织不好,造成学生踩踏事故。
他不能让这样的危险降临在自己学生的身上。于是,他从2005年开始,每学期要在全校组织一次紧急疏散的演习。
会事先告知学生,本周有演习,但娃娃们具体不知道是哪一天。等到特定的一天,课间操或者学生休息时,学校会突然用高音喇叭喊:全校紧急疏散!
每个班的疏散路线都是固定的,学校早已规划好。两个班疏散时合用一个楼梯,每班必须排成单行。每个班级疏散到操场上的位置也是固定的,每次各班级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不会错。
教室里面一般是9列8行,前4行从前门撤离,后4行从后门撤离,每列走哪条通道,娃娃们早已被事先教育好。孩子们事先还被告知的有,在2楼、3楼教室里的学生要跑得快些,以免堵塞逃生通道;在4楼、5楼的学生要跑得慢些,否则会在楼道中造成人流积压。
学校紧急疏散时,他让人记时,不比速度,只讲评各班级存在的问题。
刚搞紧急疏散时,学生当是娱乐,半大孩子除了觉得好玩外,还认为多此一举,有反对意见,但他坚持。
后来,学生老师都习惯了,每次疏散都井然有序。
他对老师的站位都有要求。老师不是上完课甩手就走,而是在适当的时候要站在适当的位置,他认为适当的时候是:下课后、课间操、午饭晚饭,放晚自习和紧急疏散时——都是教学楼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他认为适当的位置是:各层的楼梯拐弯处。
老师之所以被要求站在那里的原因是,拐弯处最容易摔,孩子如果在这里摔了,老师毕竟是成人,力气大些,可以一把把孩子从人流中抓住提起来,不至于让别人踩到娃娃。
每周二都是学校规定的安全教育时间,让老师专门讲交通安全和饮食卫生等。他管得严,集体开会时,他不允许学生拖着自己的椅子走,要求大家必须平端椅子——因为拖着的椅子会绊倒人,后面的学生看不到前面倒的人,还会往前涌,所有的踩踏都是这样出现的。
那天地震,他不在。学生们正是按着平时学校要求、他们也练熟了的方式疏散的。地震波一来,老师喊:所有人趴在桌子下!学生们立即趴下去。
老师们把教室的前后门都打开了,怕地震扭曲了房门。
震波一过,学生们立即冲出了教室,老师站在楼梯上,喊:“快一点,慢一点!”
老师们说,喊出的话自己事后想想,都觉得矛盾和可笑。但当时的心情,既怕学生跑得太慢,再遇到地震,又怕学生跑得太快,摔倒了——关键时候的摔倒,可不是玩的。
那天,连怀孕的老师都按照平时的学校要求行事。地震强烈得使挺着大肚子的女老师站不住,抓紧黑板跪在讲台上,但也没有先于学生逃走。唯一不合学校要求的是,几个男生护送着怀孕的老师同时下了楼。
由于平时的多次演习,地震发生后,全校师生,2200多名学生,上百名老师,从不同的教学楼和不同的教室中,全部冲到操场,以班级为组织站好,用时1分36秒。
学校所在的安县紧临着地震最为惨烈的北川,学校外的房子百分之百受损,90多位教师的房子都垮塌了,其中70多位老师,家里砸得什么都没有了。
他从绵阳疯了似地冲回来,冲进学校,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8栋教学楼部分坍塌,全部成为危楼。他的学生,11岁到15岁的娃娃们,都挨得紧紧地站在操场上,老师们站在最外圈,四周是教学楼。
他最为担心的那栋他主持修理了多年的实验教学楼,没有塌,那座楼上的教室里,地震时坐着700多名学生和他们的老师。
老师们迎着他报告:学生没事,老师们都没事。
他后来说,那时,他浑身都软了。55岁的他,哭了。
通信恢复后,老师们接到家长的电话,会扯着大声骄傲地告诉家长:我们学校,学生无一伤亡,老师无一伤亡——说话时眼中噙着泪。
他的老师们收入都不高,教师平均月收入1126.78元。学校的墙上写着:“责任高于一切,成就源于付出。”
那时,在大震时分布四处的学生家长们的伤亡数尚在统计中,学校墙外的镇子上,也是房倒屋塌,求救声一片。但是一个镇里的农村初中,却在大震之后,把孩子们带到了家长面前,告诉家长,娃娃连汗毛也没有伤一根。
他叫叶志平,是安县桑枣中学校长,四川省优秀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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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能,请急速到陕西略阳,网友告诉:领导把全体共产党员,武警,部队。。。,都组织起来留下保护城市,学生及一般市民全部作出撤离城市。昨天凤凰有简单报道。略阳
略阳县位于秦岭南麓,汉中盆地西缘,地处陕甘川三省交界地带,属北亚热带北缘山地暖温带湿润季风气候,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年平均气温13.2摄氏度,年平均降雨量860毫米,素有“泰蜀襟带”之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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