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牵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浓烈的酒味不时刺痛和麻醉着大脑。尽管已经离歌厅很远了,可那片刻前的一个个镜头还在脑海中不停地放映。透过都市的霓虹,一切都越发迷乱。
琳到底怎么了?她是最了解我的,每次姐妹们去蹦迪或是唱歌,她都会帮我解围。怎么这次偏要拉我去唱歌呢?更何况还有个陌生的男人?我迷糊了,乱的一塌糊涂。
那个被琳称作“哥”的男人是个怎样的人呢?一米七八的个子,白皙面庞,一副白光眼镜,虽不像学者,却带着斯文。讲话头头是道,谈起政策长篇大套的,再加之稍稍凸起的肚子,想必与权利有着联系。吃饭时,琳一次次示意我给男人敬酒。男人也善解人意,没有为难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我,连续干了两杯。之后,是琳与男人的拼酒,两个人推杯换盏,直到男人将舌头喝短了大半截。琳是酒场老将了,可能男人是低估了她。男人醉后抢着唱歌,于是在要将音响击溃的分贝中完成了几首不着调的曲子。我不知道如何挨过的那段时间,随时想着离开。可是看到琳,我便又忍住情绪并不时做着违心的鼓掌。男人唱得起了兴致便邀请琳与他同唱。两人一半清醒一半醉地“吆喝”着。最后,在琳的借口下完成了“表演”。于是,我拎包,开门。琳将男人扶上了车。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琳的电话,他告诉我——我家店里一年的管理费不用交了!我开始有些清醒。
当天下午,琳的婆婆去琳的单位闹事了,说是有人看见琳与一个男人抱着从歌厅里出来------




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山妞妞
mianren
mianren
山妞妞




剪子包袱锤
看把圈主感动的,上来就哭上啦。



龙 唱行天下
菜虫的菜园子

不知道?
旖旎心

胡四
拓荒者雷
花脸猫
旖旎心
菜虫的菜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