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删了所有的日志,只是因为那些过去的东西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的东西,留着是我的死穴,堵了算了。不过还是做了备份,留着自娱自乐。流量还是那么多,删了日志之后可以显示出我这个博客是多么受人欢迎,用来自欺欺人。
昨天把头发剃了,晚上回家之后停电,证明光头还是不如灯泡。我想我这算是,一切从头发开始。
前几天去了师保伟家,走的时候我想说永别,而不是再见,千万别再见。做测试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自己适合在乡下住,现在才发现自己不是这样。那些日复一日在那里做着同样的我认为无聊的事的人们,应该也特别想出去吧,只是已经成为习惯。我可能也有了各种各样的习惯,束缚了别人,让人感到难堪。所以不要理解我,更不要装着理解。
分数出来了,二中的复习班已经开始报名。昨天回到教室,发现换了新锁。即使看着这些寄存着我记忆的东西,我还是觉得恍恍惚惚,不那么真实。对面的楼已经盖得很高,堵住了这面的所有视线。厕所的隔板也换了新的,居然保存完好。车棚的铁链还在那儿,锈的就像是草,这是班里的公共财产。找不到了我的课桌,我曾在上面刻过的字,别人刻过的字,也将忘记,虽然它受到不少赞美,但这并不妨碍它的下一个主人见到它时说:哪个傻逼了,居然在桌子上刻地图!
已经于它格格不入,不知道还留恋什么。
我已经说要复习,这意味着许多东西,因为有了一个目标,我一向没什么目标,这就有了责任了,有了压力。但我没有要死要活的非要上复习班,我也不能这样做,毕竟没有这个资格,不是想上就要。所以虽然家里没人同意,但他们还是去做了,这是成功不成功的事儿,我从心底里谁的气也不生。也没资格生,更别提一生好几个,国家不准超生。如果成功,那就会去复习,至于去哪儿,完全不由我。如果没人要,那就是三本或者专科,相比那个三本,专科更容易。至于再以后,那是以后。
回保伟家的第一天就停了电。晚上的山村很有意境,天上的星星很清晰,可以看出哪些是飞机。经常有狗叫,尤其是在晚上,虽然这样更有意境,但它也让你失眠。
还不太适应这个光头,现在还有点疼。刮之前我和理发师说:不会流血吧。他说:哪儿能呢,流血了那成了什么了。说完之后不到一分钟他说:哎呀,刮破了。之后虽然他没再说同样的话,但做了不少同样的事儿。
专科的线还没出来,像我一样没着落的很少,希望他们都能有自己的方向盘,并且自己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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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发开始

一场梦与游戏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