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

我学做饭

    我第一次做饭是五岁的时候。记得是夏末吧，早上出工的母亲把我叫醒，告诉我水已经在锅里了，红薯也已经剁好放在锅里了，柴禾已经放在灶门口了，母亲嘱咐我起来癔症一阵，洗洗脸，醒醒劲，开始烧火做饭；母亲说：“清水煮红薯，锅开了再煮一阵子就可以了。”

    母亲上地走了。第一次自己做饭，新鲜，刺激，心想这有啥难的，不就是烧一把火的事吗？可是，当我模仿母亲擦着火柴点着玉米杆送到灶膛里开始烧火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塞得柴禾多了，干讴，黑乎乎地直冒烟不起火；塞得少了，老是灭火；急得我啊，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忙得我啊，一会儿拿烧火棍捅，一会儿用嘴吹，一会划火柴点，好不容易听到锅里发出了响声，唉，总算等到锅开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夹杂着辛苦劳动后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扔下烧火棍，我一溜风似地跑到外边出风的地方，边凉快边等母亲回来。

   当母亲收工回来，揭开锅一看，满锅的红薯还是硬邦邦地，望着像小花猫似的满脸烟灰的我，母亲的眼圈红了：“下次煮红薯的时候，记着让锅多开一会儿，拿勺子切一下红薯，看熟了没有，”母亲边说边又点着火继续烧，红薯熟的时候，母亲又专门用勺子给我做了示范……

    那一年，经过几次实践，我终于学会了烧火，做清水煮红薯，做清水煮红薯干，做稀饭；后来，慢慢地，我又摸索着学会了和面，擀面条，发面，蒸馍；记得我当时个子小，够不着案板，便常常站在小靠椅上进行各种操作。上学回家，放下书包，洗把脸，便一头扎进厨房，帮母亲干活；寒暑假，家里的三顿饭我基本上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