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

   我们要对每年的20多万

       自杀者说一声“不”

    汶川地震，使死神，人类最不愿看到的现象突然发生了，尽管人最终无法抗拒它的“邀请”，但我们有理由对每年的20多万自杀者说一声“不”，珍惜属于自己的仅有的一次生命，为社会，为家庭，也为了自己。                    -----------作者题记

   长虹接地通南北，远水浮天贯古今。39年前，在万里长江的下游架起了一座天堑飞虹，这就是南京长江大桥。39年风风雨雨，大桥巍然屹立，笑傲江波，白昼，桥面车水马龙，桥下船舶如梭；入夜，灯光通明，宛若金链；如画的灿烂，如诗的雄浑，给大桥添缀了无穷的魅力和风采，引来了人们的心驰神往，翩翩思恋。站在桥上，我们充满了自豪，但也掩饰不住一丝苍凉，大桥有欢乐也有悲伤，桥下那点点浪花恰似这条卧龙哭泣的眼睛——39年来，千余人在此投江自尽，告别尘寰……

一、第一位自杀者
      1969年元旦之晨，长江下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个巨大的喜讯透过浓重的晨雾传遍了四面八方，南京长江大桥胜利通车了！人们蜂拥而至，争看大桥的伟岸雄姿。
    笑意写在脸上的人们疏忽了身边有一位愁上眉梢的姑娘，她面色苍白，神色恍惚，正疲惫的伏在东侧高1。5米的栏杆上遥望东方，祈望透过迷蒙的寒雾，再瞥一眼故乡——那生活了21年的古城扬州。
     她叫杨晓燕，文静美丽，气质高雅，扬州某包装厂职工。
晓燕避开欢天喜地的人流，独自一人沉思默想，往事历历浮上心头。几个月前，恋爱数载的男友挽着一位娇媚标致的姑娘来到她面前，宣布与她断绝关系，晓燕惊呆了，几乎不相信这一现实。她没有善罢甘休，以自己的千般温柔，万般体贴，乞求男友回心转意，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努力的结果却是在元旦前收到了这位男友寄来的一份也许并无恶意的婚礼请柬，晓燕如同撕心裂肺般陷入了完全绝望的境地。
      爱之愈痴，恨之愈烈。深受致命打击的晓燕恨负心人见异思迁，带着惨然的微笑回了一封信，最后一句话是：“感谢你们用婚礼上的鞭炮声为我的生命送行”。
       晓燕是听不到婚礼鞭炮声的，可大桥上鞭炮阵阵，依稀间，变成了那对新婚鸳鸯的笑声，晓燕再也无法忍受了，无声无息的跳进了激流之中。“有人落水了！”桥上游客一片惊呼，守桥的解放军战士迅速驾舟把晓燕救上岸来，可她已奄奄一息。
      死神发了慈悲，没有让她入册。在子弟兵的关怀下，晓燕深受大家庭的温暖，忘掉了过去的一切，树起了重新生活的信念，回扬州后，她一直与守桥部队保持通讯联系，可半年后突然中断了，紧接着便传来了不幸，杨晓燕猝死，死因是内脏挫裂。可惜，本已扬起生活风帆的她满载着生活的渴望而香消玉殒了。
      婚姻自由包括结婚自由、离婚自由，更深层次还包括不结婚自由，没有婚姻自由，就没有婚姻自主权，也就无法建立美满的家庭。婚姻是充满感情色彩的一首美妙乐章，但需要用理智来驾驭才会是成功的婚姻，追求婚姻的幸福，是人们共同的愿望。结婚必须是男女双方完全自愿的，不容许第三者加以干涉，同时，结婚自由又是双向的，您想同另一个人恋爱并发展为结婚是你的自由，但另一个人是否愿意同你恋爱并结婚，则是他的自由，杨晓燕的悲剧无疑是过于勉强和痴情造成的。
       据医务人员介绍，大桥公路桥面距正常水面约50米，合15层楼的高度，由此高度入水时所产生的冲击力非人体所能承受，内脏必然受损，严重者会当即死亡。杨晓燕是第一个跳桥自杀者，此后，跳桥自杀的人接二连三……
     在南京市某铁路公安机关，我们见到了一份粗略的统计资料，上面写着：
数量：自1969年1月1日至2008年1月18日，有1584人跳桥自杀，死亡600余人。
性别：男女四六分层。
年龄：30岁以下占60％，31－40岁占30％，其余占10％。最大者78岁，最小者15岁。
时间：多为春秋季，大多数在晚10点至翌日晨7时自杀。
地域：几乎各省来的都有，江苏、安徽最多，南京人为三分之一。
成份：有党政机关干部，工人、农民、个体户、学生、军人、家庭妇女、待业青年、犯罪分子，甚至还有一名警察。
      这是一份自杀事件统计资料，上面记载着自杀者的自然情况与自杀原因。依稀间，那长长的名单仿佛变成了一只只啼血的杜鹃鸟，惨叫着慢慢升空，带走了死的不幸与生的遗憾。
     我们略去了“文革”那不正常的年代，只对近十年来自杀者进行了分析，综合出如下五类自杀原因：
一、恋爱婚姻原因。如：父母干涉子女婚姻；强迫包办婚姻；失恋。
二、家庭纠纷原因。表现在离婚风波；第三者插足；夫妻长期不和；对家庭及配偶厌倦；再嫁（娶）受阻扰；学习吃力而父母要求苛刻；因生女被公婆、丈夫看不起；备受虐待；长期缺乏家庭温暖；家庭暴力。
三、经济原因。主要有：做生意陪了钱；债务纠纷；办工厂四面楚歌。
四、工作原因。如：与单位领导、同事闹矛盾；遭领导打击报复；调资调级落选；优化组合被裁减；大学毕业后职业不理想或长期找不到工作。
五、其他原因。主要有：厌世；高考落榜；女性被凌辱；患性病等而无法忍受痛苦；被拐骗或拐卖；受封建迷信影响而寻求水葬；畏罪自杀；数次上访未得到合理解决；因小事一时想不开。
此五类原因按自杀人数呈四、三、一、一、一分成。
      南京长江大桥仿佛是整个社会的缩影。世间的动荡与变幻、人际关系的冷暖、文明与愚昧的撞击、生与死的交替，都能通过自杀者的行动反映出来，阴阳界竟是那样的分明。
       我们理解青年人对爱情的神圣追求，却不赞赏与死抗争。带着冤屈与愤懑死去，无异于逃避命运的挑战；抗婚而死的，算不得英雄；失恋自杀的，称其为懦夫也不为过分。人们除了同情与怜悯外，更多的是不理解：难道还有什么比生命更为珍贵的呢？
       有关论著表明：自杀多系一念之差。是的，“哀莫大于心死”，那些心胸狭窄且感情脆弱的人，当心灵被扭曲，理智被绞杀时，离自杀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本血泪斑斑的灰色档案，述说着一个个悲哀的故事……

二、被扼杀的青春
       1984年冬，安徽省萧县某村。
      21岁的美云姑娘出落得人如其名，貌美如花，举止文雅，一笑醉人。于是前来提亲的媒婆踏破了门槛，均被拒之门外。其实，美云心里早已有了中意人，正在编织婚后如梦般的童话，而其父母却在估量对方的家底。
       最后一个媒婆来了，带着千余元的厚礼，经过“谈判”，美云的父母拍板应允。美云几乎惊叫了起来：他是一个49岁且长相丑陋的老光棍啊！父母之命切切，媒约之言凿凿，虽不愿屈从，却无回天之力，美云凄惨的哭了。白天，她不敢出门，怕遭女伴的奚落；夜晚，几回梦临恐境，寝食无味，欲哭无泪，欲泣无声，欲诉无音。
     村干部、亲戚、邻居有心帮美云说情，但其父母仍不改初衷，绝望中的美云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走出了家门，开始了抗婚“长征”。
    1985年1月20日，美云辗转到了南京，没有亲友可投，钱也花光了，只得露宿街头，被民警发现后送至民政收容所。深夜，美云逃了出来，顶着刺骨的寒风沿街独行，唯有此时，她才感觉到温暖二字就是心中的上帝。她想起来家，想起了原本慈祥而今却狠心的父母，也想起了那位暗中相好了两年却无缘结合的心上人，可一想到那位49岁的老光棍，心里就像冰窖一般，天涯沦落人，有家却难归。没有幻想了，没有留恋了，洁身而来就洁身而去吧。凌晨5时，在天空最黑暗的时刻，一个瘦小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呼叫，坠落在桥下冰冷的江滩上，她就是美云。
巡逻哨兵听到响声后，立即下桥火速把她送到医院。在手术台上，遭受重创的美云勉强撑持着说出了自己的不幸之后，永远闭上了那双疲惫失神的眼睛，此时，东方已经启明，美云再也看不到那充满朝气的喷薄日出了。
      闻讯赶来的父母，面对女儿的僵尸，呼天抢地，老泪横流，女儿哦，我们醒悟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逼你嫁人呀。……可一切都晚了。
      封建婚姻的幽灵仍周游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曾禁锢了几多纯真感情，葬送了多少美好爱恋，屈从者与抗争者都同样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美云去了，连同那具无形的封建婚姻枷锁，留给父母的只是晚年的凄凉、孤单、羞愧与反思。
     在当今农村，尽管农民逐渐走上了小康之路，但媒妁之言仍历久弥新；攀比彩礼仍愈演愈烈；抗婚逃婚仍屡见不鲜。前苏联教育家马卡连柯曾说过：“家庭是社会的一个天然基层细胞，人类美好的生活在这里实现，人类胜利的力量在这里滋长，儿童在这里生活着——这是人生的主要快乐”。社会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使人们走出了视婚姻为“传宗接代”、“搭帮过日子”的束缚，婚姻质量已成为当今人们普遍追求的目标，男女双方更强调感情的融合，生活的幸福，人际关系的平等，靠“红娘”撮合，靠彩礼铺路，靠逃婚回避总是不行的，“强扭的瓜不甜”，一旦婚后的现实与婚前的期望不符，选择退婚、离婚、逃婚甚至跳江跳河酿成命案早已司空见惯。
     恩格斯说过：“妇女的解放是衡量社会解决的天然尺度。”在中国农村的婚姻家庭观念正从传统走向现代，从封闭走向开放的今天，我们希望天下父母对子女多一份温情，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宽容，用爱心去浇灌婚姻的禾苗，用责任心去固守家园的堤坝。

     1993年夏天，河南姑娘杨玲来宁，21岁的她有着一张端庄秀丽的瓜子脸，婀娜修长的身材配上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着实令人喜爱，辗转周折，她在郊县找到了份乡办织布厂打工，这个有370人的工厂，全是清一色的本地农村人。出生于小镇上的杨玲虽未见过大世面，但却落落大方，吃住在厂里，每天第一个来到车间，打扫卫生，清理机器，织的布总比别的姑娘多出许多，同事们羡慕，厂领导满意，一个叫王宁的小伙子悄悄爱上了她。
王宁二十有五，身材颀长，五官清秀，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中专毕业后分到厂里做业务员，是父母的独子，只要一有空就来到车间与杨玲聊几句，家里有好吃的总要多带一份给她，每次出差回来都要捎些时装送给她，独在异乡的杨玲被深深感动了。一天周末，她不打招呼摸到王宁家，看到其两层楼房拔地而起，彩电冰箱家庭影院一应俱全时，爱慕之情顿然升起。不久，两人如痴如醉，谈婚论嫁，且偷尝了禁果。第二年五一节，体面而热闹的婚礼在繁华大都市南京隆重举行，而后王宁请了假携妻子去天津、到北京、抵郑州，提着厚重的礼品拜见了岳父母大人，街坊邻居都夸杨玲有出息，有头脑，找了个好老公。1995年初，杨玲生下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公公婆婆喜上眉梢，体恤关照，使23岁的杨玲调养的更加漂亮迷人。
      修完产假，杨玲回到厂里上班，赵厂长安排她在工厂办公室工作，听后十分感激，晚上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致谢。赵看着小巧而丰润、鲜艳而欲滴的杨玲，目不斜视的盯了半天，让她“不必客气，以后好好干就行了，礼品统统拿回去吧！”换了工作环境，小孩由婆婆带，杨玲尤为勤奋，收收发发，参与管理，上传下达，样样少不了她，应付的自然而又得体，深得同事们欢迎。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厂里来的4名广东客商，赵厂长让杨玲与他一道陪同就餐，酒足饭饱后来到南京一家歌舞厅，在安排几名客商进入包间后，赵笑容可掬的邀请她跳舞，天真烂漫的杨玲步入舞池，两人翩翩起舞，一曲优美动听的舞曲之后，赵起身端来一杯饮料，口干舌燥的她一饮而尽，两人又一次步入舞池，浑身燥热的杨玲兴奋陶醉，赵毫不顾忌突然放肆的搂紧她，两手不停的揉着，忘情的轻吻起来，随后扶着她开了个宾馆房间，不多时，杨玲感到有一具一场沉重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想反抗手脚象散了骨头似的酥软，蛰伏在体内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如绝堤之潮冲没了最后一丝自尊……第二天早晨8时许，疲惫不堪的杨玲终于从沉睡中惊醒，摸摸自己赤条条的身躯，看看被单上的一片污迹，想想这一夜羞人的一幕，回味丈夫深情的牵挂和嗷嗷待乳的儿子，她感到再也没有脸面回到温暖的小家了，再也没有勇气与丈夫风雨同舟了，匆匆穿上衣服，毅然来到大桥栽进了奔流不息的大江。
       充满朝气活力的杨玲怎么会无故跳江，丈夫想不通，厂里同事怀疑，公安机关更不会袖手旁观，很快，赵厂长这个披着人皮的色狼浮出水面。原来，46岁的厂长对杨玲早已垂涎三尺，只因老婆管得紧不敢下手，老婆患癌症刚刚逝去后，自认为机会难得，时不再来，便把她安排在身边工作，找寻机会采取卑鄙手段强奸了这位风华正茂的年轻少妇。
      爱情纯洁美妙，美就美在两颗心的交融，两个人灵魂的契合，纯就纯在它是两个人的世界，不容第三者分享。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伟大文学家莎士比亚曾说过：“女人的名字是弱者。”有人认为这句话说的妙不可言，有人却为他说出这样一句失当的话深表惋惜。事实上，女人并不是都是甘心当弱者的，她们也在自强抗争着。然而，慢慢人生旅途中总难免会遇到坎坷，曲折甚至陷阱，死抱着贞洁牌不放是很不应该的，我们在对放纵情欲的赵厂长流嗤之以鼻的同时，也为杨玲的这种所谓的“纯洁”而惋惜。

三、林玉洁与阿辰的不幸遭遇

       这个一个发生在1987年夏天南京的例子：
       生性软弱的林玉洁同丈夫结婚三年了，小两口朝夕相处，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丈夫是某单位的会计，自然担任了这个家的“财政部长”，一天晚饭时，林玉洁向丈夫要一元钱，丈夫问干什么用，林没有说明，结果丈夫没有给，还指责林玉洁有钱就会乱花，晚饭不欢而散，林玉洁抹着眼泪走出了家门，丈夫以为妻子赌气回娘家了，没有追赶。
       第二天上午，这位丈夫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认尸电话：从民警介绍的死者的相貌、衣着来判断，死者正式自己的娇妻，丈夫目瞪口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娘家人愤怒了，要女婿偿命；邻居们震惊了，和和美美的小两口怎么会……堂堂七尺男儿有口难辩，他真的无法理解，妻子竟会为一元钱而去自杀，罪孽呀，那杀人的一元钱！
      采访中得知一个糊涂男子不堪忍辱而跳江自杀的，探寻其原因无不令人悲愤。
       1990年初，时年27岁的阿辰经人介绍，与小他3岁的邻乡女青年婷婷相识，信来物往，见了3次面便定了亲，次年阿辰的父母筹措了3000元钱，盖了三间瓦房，购置了家具，便为双方热热闹闹的举行了婚礼。
       阿辰是一个憨厚有为的农村青年，高中毕业后应征入伍，在部队他勤奋工作，任劳任怨，多次被评为精神文明先进个人和学雷锋标兵，10多次立功受奖，当了班长，加入了党组织。退伍后县乡领导对他很是重视，决定让他回村担任村长兼任民兵营长，以期逐级锻炼后予以重用。他的父母老实本分，有三子一女，娶了这个最小的一房儿媳了却了心愿，安度晚年，没想到娶了个恶儿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骂人从不打草稿。
      婷婷父母离异，自小跟父亲生活，赌博、偷窃、进班房伴随着她父亲的大半生，缺少家教的婷婷初中没毕业便辍学在家，父亲不管她，继母问不了，又无一技之长，四处游荡惯了的她找了个退伍军人，又是村长，着实兴奋了一段时间，夫妻恩恩爱爱和和睦睦，然而劣性难改，随着第一个孩子的问世便暴露无遗，只要有一丁点不如意，她就拿丈夫阿辰出气，摔碗掀桌骂街家常便饭，咒父母打孩子骂丈夫日甚一日。
      作为村长的阿辰一心扑在工作上，整天忙的不可开交，村民纠纷要调解，村办企业要过问，民兵训练要示范，乡里开会要参加，若大个村庄留下了他忙碌的身影，对父母，对妻子，对孩子几乎无暇顾及，父母从不给阿辰说儿媳的不是，邻居也不敢提及其恶行，而阿辰却心明眼亮，心想时间长了婷婷自会改变的。1993年2月的一天，婷婷因一点小事骂阿辰是没用的男人，整天忙得顾不了老婆孩子，钱又挣不到，再干村长步不如死掉算了。阿辰父亲看儿媳如此阵势怕吓坏孩子，悄悄把孩子抱走，这下招了大罪。婷婷跑到公公面前喊到：“没用的杂种养个没用的儿子，还偷抱孙子，老鸡巴没用不如割掉算了。”围观的百余名村民异常气愤，无不摇头叹息，一村民劝她别骂，到我家消消气， 只见婷婷又破口大骂：“消你妈什么气，老娘从不生气。”
      年底的一天深夜，阿辰再在处理完一天公务骑车回家，一不小心栽在路边深沟里不醒人事，一村民发现后将他送到附近医院抢救，腿部缝了8针。婷婷看到丈夫痛苦不堪的样子，责怪他活该倒霉，骂他是咎由自取，不给他痴，不给他喝，白天会娘家，晚上出去打麻将，孩子丢在家里嗷嗷待哺，父母伤心地几度落了泪，哀声叹息，忙着为儿子做饭菜，调养身体，婷婷回来后又大骂公公婆婆个狗血淋头。
       一天晚上，阿辰的一个外地战友来看他，在外面陪战友多喝了几杯酒，回家时让婷婷倒杯水喝，婷婷见丈夫喝醉了，破口大骂：“祖辈周末坐下你这个酒鬼，不如死掉算了。”说完抱起孩子通宵没有回家。一向忍气吞声的阿辰看妻子摔门而去的身影彻底绝望了 ，酒也醒了，想想结婚两年来父母遭遇的辱骂，想想夫妻的恩爱早已荡然无存，含泪留下“愧对父母”的遗书，打的来到大桥，纵身跳进了滚滚长江。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爱情需要时时更新和发展，不论是多么和谐美满的婚姻，不论是如何幸福，快乐的夫妻，都要严防感情“老化”，都要及时了解对方的生活器官，个性，爱好及需求，都要严防因小事造成夫妻生活的倦怠及对婚姻基础的松动，通常经过沟通，不断深化感情，提高爱情生活的质量，只有“新意常在”，才能“爱情长久”。是啊，艺术讲究推陈出新，爱情婚姻也是如此，再好的书也不能百读不厌，再美味的佳肴也有吃腻的时候，缺乏理解就会缺少沟通，情感单调就会索然无味，做了夫妻就要履行做夫妻的责任和义务，这责任和义务不仅对夫妻双方，还有瞻养老人和抚养孩子。假如林玉洁的丈夫多一些宽容，少一点指责：假如阿辰的妻子多一些理解，少一点“逞凶”；假如这两队夫妻再情感世界里多注入血液，那爱情之花将会长久鲜艳，触目惊心的悲剧才有可能避免。
近几年来，自杀者遗书的现象少了，给查明身份和原因在城了重重障碍。我们见到了一位74岁高龄的老者留下的遗书：“我不愿意火葬，也不愿意土葬，只想水葬，万万不要就我。“类似这种莫名奇妙的原因的确令人啼笑皆非。
      在自杀者行列里，我们注意到还有数百位幸存者，是否他们都健在，自然不免要打个折扣，因为我们想起了医务人员的介绍，想气了杨晓燕的倅死。

四、可怜莘莘学子

    望子成龙，曾倾注了多少家长们的殷殷心血，却也酿造出无数的悲剧，在自杀者当中，有不少是童稚未灭的学生娃，他们本该长成一颗颗参天大树，却横遭狂风暴雨的摧残，或夭折，或弯曲。这里，既有家长的强权因素，又有学校教育制度的疏漏。

    15岁的少女张丽出生在南京市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学到初三，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在初三毕业考试中，张丽的数学成绩未能达到父母规定的分数线，父亲失去了往日的文质彬彬，狠狠地打了女儿一个耳光，把自尊心极强的张丽打出了家门。

    白天，张丽在桥上徘徊了无数个来回；晚上，她在桥下公园里和衣而眠；身上仅有的五元钱花光了，他宁肯挨饿也不向行人乞讨。饥一顿饱一顿的张丽在第三天凌晨遇到一个习武的老者，老者问寒问暖，使张丽深受感动，哭诉了自己的不幸。可谁道这位面相和蔼的老者竟是一个老色鬼，以10元钱为诱饵，在晨雾蒙蒙之中把势单力薄的张丽按到在茂密的花丛中……

    天亮了，雾散了，极度虚弱的张丽羞愧万分，眼在流泪，心在流血，她来到桥上，迎着斑斓的云雾，爬上了栏杆，正往下跳，却被早已注意的哨兵一把抱住。武警战士把张丽送回家中，思女心焦的父母抱住张丽，哭成一团。眼泪，检讨了父母的过失，却丝毫不能抹去女儿灵与肉的创伤。值得欣慰的是，张丽还活着，而很多死去的“张丽”却一去不复返了。

    在采访中，民警不止一次提到了一位叫孙福的男中学生，至今仍为他的生命担忧。

    那是去年9月，公安机关收到了南京市高淳县一位中学生的来信，全文是：“叔叔阿姨们，你们好！我叫孙福，现在我已经回到亲人身边。这次多亏你们帮忙，使我们全家团聚，可我现在仍不能会回学校，为了这件事，我爸爸昨天一回家就到学校去，可他们仍然不收我。我想请你们帮帮忙，把好事做到底，我在家等你们的回音，一个生命的生存，就靠你们了。”

    经武警回忆，10天前的自杀少年的形象又浮现在眼前。孙福是个好学上进的中学生，对无线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天，同学们正在上课，孙福放在书包里的自装半导体因线路以外接触鸣叫起到，被班主任抓住把柄。当天下午，校领导不听孙福的任何辩解，以“破坏学习纪律”为由，勒令他退学，满腹委屈的孙福一步一回头，他含泪离开了学校，就连趴在窗台上听课的权利也没有了。孙福感到无脸见父母，一狠心坐上汽车来到南京，从大桥上跳了下去，幸被过往船只上的小伙子救起。武警在问明情况之后，给学校打去电话，请校领导慎重考虑处分，哪知，几天后孙福得到的仍然不是喜讯，此后，武警数次与学校联系，均为得到回音。

    2个月过去了，武警们的心仍悬着：尤其是信的最后一句话，象锤子般时时击打着武警的心。孙福真的没有再来，是处境改善了呢，还是又……武警们不敢往下想。

    采访中，一个南京郊县籍名叫张红的姑娘引起了笔者注意，她被武警战士及时从死神中拉了回来。张红是家中的独苗，长得水灵，秀气，迷人，个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她的父母都是三班倒的普通工人，就因为这个缘由，她自小知道用功，从初中至高三学习成绩一直遥遥领先，正满怀信心等待金榜题名时，一场灾难悄悄降临在这个活泼开朗的少女身上。

    这天，父母都上夜班，张红学习到11时便插上房门休息了，凌晨2时许，朦胧中他听到屋内有响声，女性特有的敏锐使他惊醒，睁眼一看，屋内有人影在晃动。父母从不会深更半夜到她房间，一定是盗贼，她抬手拧亮台灯，只见五个手持匕首的年轻人站在床边，喝令不准叫喊，交出钱来。

“大哥，爸爸妈妈都是工人，家里没啥钱。”张红说。

“放聪明点，不交钱就把你杀了。”年轻小胡子说。

“书包里就有50元钱，爸妈给我交伙食费的，你们拿去吧！”张红又说。

小胡子拿起书包，翻出50元钱及一块手表装进口袋，另四人看看屋内陈设简单，连叫倒霉，挤不出油水，瞟了一眼长得水灵灵的张红，淫邪的欲念顿生。

“老老实实睡下，让哥们轻松轻松。”小胡子也来了精神。

“大哥，我才16岁，饶了小妹吧。”张红哀求，

    “少废话，小嘴越甜哥几个越喜欢，不听话就要你脑到搬家。”小胡子说完，一把扯掉姑娘内裤，象恶狗一样压了上去。张红拼命撕打无济于事，于是抓住小胡子的头发、衣服撕扯，衣扣被扯掉了，丧心病狂的小胡子恼羞成怒，猛击两拳，张红顿时晕了过去……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她醒过来了，看到又一个歹徒仍在施为，下身隐隐作痛，血流一床，又疼得昏死过去，罪恶持续了三个半小时，五条色狼淫欲满足，见天快亮了 ，匆匆穿上衣服扬长而去。

    早晨6时许，张红醒来，下身疼痛难忍，想起刚刚发生的屈辱一幕，泪水止不住汩汩流出，不禁嚎啕大哭，哭完后，慢慢下床穿上刚发的崭新校服，给父母留下一封信：“爸爸，妈妈：女儿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不能陪伴二老了，二老不要找我，要坚强不要悲伤，下辈子在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随后，坐上早班车来到大桥，哨兵发现女孩情绪异常，悄悄跟在后面，还未等姑娘爬上栏杆，一把将其拽住，姑娘仍拼命挣脱，然而，武警战士的大手更是温柔有力。

    后来，姑娘向妈妈哭诉这这个悲惨异常的一幕。

五、畸恋酿成的恶果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着神州大地，同时，在某些领域也引起了似一阵阵化学反应般的躁动，在追求所谓的“自由”、“金钱”、“享乐”、“个性”等西方价值观念的冲击下，传统文化一统天下的局面受到严重冲击，五千年文明古国的道德堤坝逐渐溃决，一个个“卫道士”纷纷越轨“下水”。这个一个发生在江苏六合热土地上的故事，公媳两年的肮脏交易上演了令人发指的家庭丑闻，受辱的儿子含恨跳桥自杀，羞耻的儿媳喝药自尽，一幕人间丑剧久久回荡在人们的心头。

     许杰1981年中专毕业后分配到六合一家规模不小的工厂，小伙子积极肯干又有中专文凭，深得领导青睐，第二年当上了车间主任，在同龄人中很是风光，也就在这年，他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金凤，不久生了一对双胞胎千金，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随着生产任务的加重，车间主任的工作忙的不可开交，生产、销售、核算、产品质量样样要他操心，离家仅四、五里路，却难得与妻子照个面。一天晚上十一时许，车间副主任看他连续加班二十多天没有回家，劝他回去休息两天，许杰心想，大的生产任务基本完成，该回家看看妻子孩子，顺便把从上海捎的补药带给父亲，于是跨上轻骑向家里疾驰而去。为不惊动酣睡的母女三人，他掏出钥匙开门，门被反锁着，于是轻轻敲门，过了十多分钟，屋内才传出金凤的声音：“是谁呀?”“是我，怎么睡的这这么沉，敲了半天才醒。”开门了，灯却没开，一个黑影从后门倏然闪过，许杰速追而去，飞起一脚将黑影踢了个“嘴吃屎”，拉到屋内一看竟是父亲，只见光着下身，上身套个长褂，手里抱着鞋子、裤头，瑟瑟发抖……

    “小杰，我不是人，看在你死去的妈妈的面上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父亲跪在地上边说边扇自己的嘴巴。头发零乱衣衫不整的金凤面如土色，立在开门的原地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泪水如雨的落下。

    许杰伸手拿了一把铁锹高高的举过头顶又放下了：“快滚，快滚，快滚，这辈子再也不要再见到你。”父亲抱着衣裤如贼一样落荒而逃。从未喝过酒的他从厨房找来一瓶白酒一饮而尽，手握菜刀怒视金凤：“老实交代前因后果，有一句假话就宰了你！”

    “自你当上车间主任后，整日忙于工作，整天不沾家，退休在家的公公便常来家帮着带孩子，退休工资常给孙女买这买那，有时还给我买些生活用品，当邻居讲公公与赵寡妇有染，退休工资多数都给寡妇时，想告诉你又怕你生气，少让公公来家怕影响不好，可公公依然如故，有一天，公公发了工资，怀抱两个孙女到镇上玩了一天，晚上6点钟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家，说是给我买的，还没吃饭，我便炒了四个菜，让公公喝了点酒，谁知竟喝醉了，摊倒在地，我搀扶着他准备送走时，他突然抱着抚摸我，讲你工作忙不回家亏待了我，爸爸疼你、爱你、想你，说着说着把我压在身下，三下两下脱下了我的内裤强占我，此后两年几乎每周都要占有我三、四次，每月的退休金也大都花在女儿和我身上，与赵寡妇也断绝了来往，公公每次占有我时都讲肥水不流外人田……”

    “够了，够了，我宰了这个老畜生，”许杰拿起菜刀欲走。“家丑不能外扬啊，要是邻居及工厂里都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做人！”金凤死死抱着丈夫的腿。许杰头脑清醒了一些，抱头大哭，大喊：“苍天啊，我如何是好啊！”“小杰，别哭了，都是我不好，千怪万怪都怪我，我被钱迷住了双眼，以后一定会改好的，一定做你的好妻子，不然你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

     许父跑回家后，惊魂未定，不知儿子如何报复他，风平浪静几天后又跃跃欲试，金凤苗条漂亮的身姿、坚挺丰满的乳房，特别是那一个个销魂荡魄的夜晚，时时令他食不甘味。十天后，听说儿子到广州出差去了，下午又悄悄溜到金凤家，迫不及待欲求欢作乐。金凤正色道：“不要再纠缠了，咱们从此一刀两断。”许父恬不知耻：“小杰不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他个屁。”说完把刚领的650元工资掏出放在桌上，抱起金凤按倒在席梦思床上……半个月后许杰出差回来，趁金凤不在家问两个女儿，爸爸不在家谁同妈妈睡觉，两女儿说爷爷总压在妈妈身上咬妈妈。童言无欺。许杰再也无法忍受了：“金凤，看在夫妻几年的份上，我也不把你杀了，签个字，我们好和好散吧！”许杰把写好的协议离婚书推向妻子。“怎么？嫌我不配了，你爹欺侮人，不去教训他来拿软的捏，离婚可以，但我要同你爹结婚，你要叫我后妈！”

    “天哪！你，你，你……”许杰怒火冲天，眼冒金星，一下子昏死过去。当晚，他回到厂里躲进宿舍一夜没有露面，含泪写下了万余字的遗书，第二天晚上他悄然来到大桥，渴求一片清净之水洗净混乱的大脑，一头栽了下去。金凤得知丈夫死去及遗书内容后，抛下一双千金，张口喝下一瓶剧毒农药随夫而去，许父也几欲自杀终未成功，成为千夫所指万人痛骂的“老拔灰”。

六、妹妹的无耻导致姐姐的无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人类文明经过曲折艰难发展到今天辉煌灿烂的高科技时代之时，远古愚昧时期的性际现象，仍象鬼魂一样在某些角落中游荡，手头没有精确统计，不知人类到底付出了多少惨痛代价，交了多少畸形生命的学费，才在文明史上出现“伦常”这样的概念。

     死神没有让小娟入册，确切说是武警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每每想到自己跨过护栏就要向鬼魂报道的瞬间，是机敏果敢的武警拽住了她的一条腿，奋然将其从死亡线上拉向金光大道。

     小娟出生在农村，爸爸会木工手艺，妈妈种养几亩责任田，有2个兄长，一个妹妹，24岁那年，她嫁给了郑同，邻居夸她温柔贤惠，朴实能干，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是人们公认的好儿媳。一年后，她生了个女儿，总想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丈夫由此拉下了长脸，骂她是“丧门星”，骂她是下不了好蛋的鸡婆，公公婆婆也没有好脸色，无奈只有让妹妹小芹来照顾“月子”。妹妹那时只有18岁，参加高考后等待发榜，赋闲在家没事，便应约前来，她的脸蛋美，眼睛大，气质好，高挑丰腴，天生丽质，特欣赏姐夫心灵手巧，能挣会花的秉性，过来几天两人就眉来眼去，打打闹闹。有天中午让小芹在厨房煨鸡汤，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一点声音，我便慢慢下床来到厨房，只见丈夫的一只手搂住妹妹的胸脯，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饱满的乳峰狂吻起来，我气的跌倒在门前，大骂郑同不是人养的，是畜牲养的，害了我还不够，还要害妹妹。妹妹羞红了脸，连忙过来劝我不要生气，不要再骂姐夫啦，今后注意就是了。

     转瞬间，一个月过去了，妹妹被南京一个艺术学院录取，小山村出了个“金凤凰”，着实光彩夺目，艳丽照人，父母兄长脸上乐开了花，公公婆婆丈夫也笑容满面，待我比以前态度好了许多。谁知好景不长，郑同竟不打招呼失踪了好几个月，跑到妹妹求学的省城做起了装潢，租了个小屋与妹妹过起了夫妻生活，周末两人一起游山玩水，坐酒吧、泡火锅、上舞厅、看录像、唱卡拉OK，晚上同吃同住，第二天租个 “的士”将妹妹送回学校，全无顾忌，挣的钱从不寄回家，公公婆婆着急，我更是心如火燎。一晃一个学期过去了，妹妹回了家，郑同也回了小家，公公婆婆骂郑同不务正业，到处乱跑，挣不到钱，郑同双手捧出2000元钱递给父母，父母无语了。相隔三天，一身珠光宝气的妹妹飘然而至，画具一应俱全带来，说是假期就在这里写生，我总怀疑丈夫与妹妹有染，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搅成一团，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野鸳鸯归来兮，轩然大波起。丈夫几个月不回家对我从不亲热，对女儿从不热情，尽讲些不着边际的话骗人，一会说外面生意忙，没时间顾家，一会说装潢很挣钱，很快要回去。妹妹今天到南山写生，明天到北山作画，后天到西山速写，整天不着家，而丈夫总是扯个理由外出联系业务，也是一整天不沾家。有一天我多了个心眼，悄悄跟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姐夫小姨子在肆无忌惮的交换取乐、放纵云雨……三、四里的回家路程我不知是怎么走回去的，直到下午4时才坐到床边。

  “小芹，这半年你都和姐夫干了些啥，是不是不干净？”小娟在妹妹回来后心平气和的发问。

“怎么，姐姐是听说了还是目睹了？”小芹的反问，弄的小娟愣愣怔怔。

“上午你在南山树林里和郑同怎么写生沾到一块了？”

“姐姐，人要光明正大，偷看西洋镜是要付小费的。”

“亏你还是大学生，偷情做爱，明铺暗盖，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愿意，管不住男人想管我，还有脸说，看不过眼就让位。”

“瞎了你的眼睛，急死你个骚货，你给我滚，以后别跨进我的家门。”

“黄脸婆，急的不是我，恐怕是你自己吧，阿同早已经爱我几个月了，看看这个，我在南京就有喜了，为了顾及你才做掉的，毕业后我就嫁给他……”

    此后几天，郑同明目张胆的搬到妹妹的床上，亲嘴声、翻滚声、呻吟声响成一片，全然不顾及我的感受，彷佛在说，守你的活寡吧！开学后，一对不知廉耻的人双双走了，我的“心”彻底凉了，选择了长江大桥作为“奋起反抗”的载体。

    今天，我们真诚的祈盼一个个带血的故事，一颗颗堕落的灵魂，一幕幕人生的悲剧不再重演；我们真诚的希望更多的人们关爱自身、关爱生命、关爱社会，让两性之爱充溢精神、情感、道义的人性光辉，真正自立、自强、自尊、自爱起来。

    时下，一些人认为特区是“天堂”，是“淘金者的乐园”，于是乎，不少人纷纷跋山涉水南下“淘金”，然而，一名23岁的女青年在南国身患严重性病再也无法淘金，回宁后欲跳桥自杀被救，在武警官兵的关心下，情绪激愤地诉说着自己因贪恋金钱而误入魔窟的凄惨经历。

    肖仪出生在一个山青水秀的茶乡，大专毕业18的她出落得十分水灵，娇美的容貌，飘逸的绣发，白里透红的脸蛋，修长匀称的身材，婀娜多姿的体姿，无不使她成为这个小镇上亮丽的风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总是最高的，提亲的人踏破门槛，有工人、有干部、有医生、有军人、有警察，肖仪总以年龄小为遁词，一个个拒之门外。这年春节，两年前嫁作人妻的表姐赵凤提着大包小包来看妈妈，只见赵凤佩玉戴金，光彩照人，着实令人羡慕不已。

    “小凤，两年不见全身珠光宝气，在深圳做啥生意发这样大财?”妈妈问。

    “姨妈，看您说的，只是开了家美容美发厅，一年也就赚个十来万，不过深圳钞票比内地多，只要好好干，准能发大财。”赵凤神秘地说。

    “看你表妹，肖仪中技毕业几个月了还没找到事做，整天有人给他提亲，高不成，低不就，不然春节后带她去深圳找个工作!”妈妈又说。

    “只是到那边要吃一番苦，不过慢慢会习惯的。”赵凤满口回答应。

    听到两人的对话后，肖仪一心想尽快见识外面精彩世界的躁动的心已不复平静，隔三差五跑到三里外的表姐家问何时启程。

    春节过后第三天，赵凤带着表妹来带深圳驻地，颇大的住房，豪华的家具又让她吃惊不小，晚上，肖仪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美美睡上一觉。次日上午10时，赵凤安排她与一名经理谈工作，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摔给表姐400元钱，便走进包间。“表姐，谈工作怎么还给你钱?”“傻表妹，这就是深圳不同于内地的区别之处，女孩子陪男人谈生意都要付小费。”肖仪不知所云，疑疑乎乎地被表姐推进包间谈起了工作。

    半小时后，肖仪披头散发地拿着血迹斑斑的裤头从包间跑了出来，大骂“那经理不是人，什么工作没谈就强奸了我，我要告他。”

    “告他有什么用，要找那经理要钱，没想到你还是处女，处女可值钱啦?”看着表妹裤头上的血迹，赵凤无耻的说。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向表姐脸上打去，赵凤的脸顿时青一快紫一快，肖仪随后跑到楼上拿起带来的箱子欲回家。

    到手的“摇钱树”岂能轻易让溜掉，赵凤忍着疼痛喝令两个打手将表妹从车站拽回，两人又一次轮奸了她，而后赵凤用现身说法反复做其思想工作……

    “处女之身破了，我还珍惜什么呢?何不凭借青春的美貌和肉体捞回失去的一切。”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肖仪含泪表示在表姐处好好干上一年，挣10万元钱回家再说。

    犹如吸毒一样，第一口总是很呛人，紧接着的第二口、第三口旧不那么呛人了，待上隐后，即使知道是“魔鬼缠身”，可再也难以摆脱了。

    从此，肖仪开始大大方方地出卖自己的青春，干着陪吃、陪喝、陪舞、陪睡的营生。眼睛盯住各色各样的款爷，陶醉于酒绿灯红的轻歌曼舞中，谁有钱就跟谁，谁无钱就滚蛋成为她的人生信条，其中有厂长、经理、有本地的、外地的、有衣衫破旧的打工者，有年愈花甲、脏兮兮的老头，还有社会上的“小混混”，“烂仔”，只要给钱，任凭他们野蛮、粗暴、低级下流地摆布摧残。一年下来，他赚足了9。8万元钱，正准备洗手不干回家时，被一个厂长谈妥条件以10万元身价包了一年。

    已信奉“笑贫不笑娼”的肖仪有了钱，衣服一件接一件买，什么时髦穿什么，深圳的大小酒店总有男人陪着吃喝，化妆品哪样高档用哪样，手机什么新潮用什么，追求放纵和享受，成为追逐潮流的一道奇特景观，正是在这狂热的追逐中折射出种种无奈……

    社会上还存在着阴暗、丑陋、落后，这不能不使人性的追求便得十分艰难。知道羞耻的人往往能自觉的监督自己的言行和动机，做错了事能刹车，能痛改前非，以恢复自己的尊严，一个人的堕落往往是从失去羞耻心开始的。肖仪的人格慢慢扭曲了，早已从一个纯洁的女孩被大都市迷人的景观吸引住，再也不提“家”了，再也不想回家了，性浪漫、性自由、性买卖、性虚荣、性麻醉、性报复成了她性观念畸变后的“唯一”。入圳后第四年，不幸悄然降临，30万元“血汗钱”被盗，下身奇痒溃烂的性病折磨得他彻夜难眠，唯一在圳的表姐早以举家搬迁，包过她的厂长经理也一个个音训全无，举目无亲的肖仪陷入了难以名状的境地，在梦残心碎的时刻，终于想到了茶乡，想到了父母，于是回到了阔别几年的南京，站在桥上，遥望家乡，思绪万千，深感“无颜见江东父老”，毅然用跳桥自杀来了结自己不光彩的年轻生命……                                           

       大桥依旧在，长江日夜流。哲人言：“桥是凝固的历史，它记录了民族的精神。”

    一个又一个自杀者从我们眼前闪过，我们不愿再回顾那令人阵阵悲哀的一幕幕。我们有许多话要说，有觉得一种难以排解的悲哀弥漫在我们的周围，充塞在我们的心理，他们有勇气去自杀，却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我们只能表示遗憾和惋惜。

    多一份温暖，就多一份幸福，也会增加一分生活的信心和欢乐，没一位善良的人都不愿这类悲剧继续发生。我们多么想对那些仍奔走在绝路上的人们说：请留步三思！然而，长江是无盖的，有什么神力能够阻挡自杀者的一念之差呢？有什么灵丹妙药能唤醒他们对生的渴望呢？

       警醒啊，芸芸众生！

       合上吧，灰色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