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

来自圈子:阿来路亚 (85 人)

圈子描述:爱使我们相聚在一起!因相爱别人认出我们是基督徒!!
阿来路亚
副圈主:草棚
共1页 | 上一页   1   下一页

教宗第二部通谕《在望德内得救》中文版 1/?

教宗本笃十六世致主教、司铎、执事、奉献生活者,以及全体平信徒
论基督徒的望德
引言
     1. “我们是在望德内得救”( “SPE SALVI facti sumus ”), 对罗马人、也对我们,保禄如是说(罗八24)。根据基督徒信仰,“救恩”、拯救不仅仅是一项已成的事实。给予我们救恩的意思是给予了我们希望,一个可以信赖的希望,就是因着这个希望,我们可以面对当下:这个当下尽管会是一个令人疲惫的当下,但是只要是指向一个目标、只要我们能够对这个目标有确定性、而这个目标又是如此伟大,那就会使路途中的努力有价值,那么就可以接受并生活这个当下。那么向我们所提出来的紧接着的一个问题就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希望呢?可以使我们去肯定由此希望、开始也只是因着希望,我们是藉着这个希望得救呢?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确定性呢?

信德是希望
     2. 我们上面提出的这些问题在当今人们以一种强烈的方式感受到,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们应该更多的去聆听圣经上对于望德的见证。事实上,“希望”是圣经信仰的一个中心词汇,甚至在很多章节中“信德”与“望德”这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这样,《致希伯来人书》就将“完备的信德”(十22)与“坚持所明认的望德”(十23)紧密联系在一起。《伯多禄前书》在鼓励基督徒应该经常敏捷的对于望德的意义和理由(Logos)作出答复(参三15),这里也将“信德”与“望德”等同起来。 对于初期的基督徒来说,领受一份值得信赖的希望具有决定性意义,这就表现在将基督徒存在与信德之前的生活以及其他宗教的形势作对比。保禄提醒厄弗所人,在与基督相遇之前世界上“没有希望,没有天主”(弗二12)。当然他知道之前有神的存在,有一个宗教,可是他们的神所显示出来的是不确定,他们彼此矛盾的神话并不会产生任何希望。尽管有不同的神,但是“没有天主”,因而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面对的是一个阴影的未来。“在虚无中,从虚无开始,我们很快会跌倒”(“In nihilo ab nihilo quam cito recidimus”) ,当时的一句成语这样说,这句话和保禄所说的没有一点点区别。同样他对得撒洛尼人说:“你们不要象其他没有望德的人一样忧伤”(四13)。这里,基督徒具有一个将来是具有区别性的因素:并不是说基督徒知道所期待的全部细节,而是知道他们的生命整体不会在空虚中结束。只有对于未来可以作为一项确定的事实,当下才可以承受。这样,现在我们可以说:基督信仰不仅仅是一个“好消息”,不仅仅是通传直到当时还没有人知道的内容。用我们的话来说,基督信仰的讯息不仅仅是一个“新闻”性质的,更是一个“前瞻”性质的。这就意味着福音不仅仅是通传可以了解的知识,而是一个可以带来事实并改变生活的通传。对于时间和未来晦暗的门完全敞开了,拥有希望的人以另一种方式生活;给予了他一个新生命。
     3. 可是现在要提出另一个问题:这个希望作为救恩到底是什么?这样,此一答复的核心在于前面引用的《致厄弗所人书》的章节:在与基督相遇之前,厄弗所人没有希望,因为他们处在一个“没有天主”的世界中。达到认识天主、认识真正的天主,这就意味着接受希望。为我们来说,我们一直就生活在基督徒对于天主的观念中,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一点,拥有从与这个天主真实相遇的望德,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无法体会到。我们这一时代的一位圣女的例子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第一次与这位天主真实相遇的意义。我指的是非洲的若瑟法•巴克塔,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为她列品。她大约在1869年出生于苏丹达富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日期。九岁的时候被贩卖奴隶的贩子绑架,经常挨打,在苏丹的市场中五次被转卖。最终成为女奴,为一位将军的母亲和妻子服务,每天都会遭受拷打直至流血,因而在其余的生命中身体上留下了144处伤痕。终于在1882年由一位意大利商人将她购买而献给当时的领事官卡利斯多•肋加尼,此人在玛赫迪派进攻之前返回了意大利。直到那时巴克塔都是那些可怕的“主人”的财产,现在她认识了一位完全不同的“主人”-现在她学会了用威尼斯方言来称呼这个主人叫“巴隆”-,认识了生活的天主,耶稣基督的天主。而在此之前她所认识的主人只会轻视她、虐待她,最好的情形也只是将她视为一个有用的奴隶。现在完全相反,她听说在所有的主人之上有一位“巴隆”,是所有主人的主人,这个主人很好,是个好人。她也知道了这位主人也认识她自己,也是这位主人创造了她;甚至爱她。她也被别人所爱,正是因着这位至高无上的“巴隆”,面对他其余的人都是卑微的奴仆。她在之前已经被认识并被爱,也被期待。甚至这位主人自己也承受了被虐待的命运,而现在在“天父的右边”等待她。现在她有了“希望”;不仅仅是遇到一些不那么残忍的主人这么微小的希望,而是巨大的希望:无论如何,我彻底被爱;这个伟大的爱在等待着我。所以我的生命是美好的。通过认识这个希望她得到了“拯救”,她不再感受到自己是奴隶,而是天主自由的女儿。她也明白了保禄对厄弗所人所说的,他们以前生活在一个没有希望、没有天主的世界中,没有希望是因为没有天主。这样人们愿意把她送回苏丹的时候,巴克塔拒绝了,她不能与这个新“巴隆”分开。1890年1月9日由威尼斯宗主教手中领受了洗礼、坚振,并初领圣体。1896年12月8日在韦罗那的卡诺撒修女会发愿,从那时起,在做修会祭衣房和门房的工作中特别努力在几次意大利的旅行中实现她的使命:去拓展她与耶稣基督的天主相遇所接受的解救;尽量让更多的人也应该领受。在她内所产生的希望将她“拯救”,不能只为她自己保留;这个希望应该达到许多人,达到所有的人。
建基于信德之望德的概念在新约以及初期教会中
     4. 天主在基督内显示他的面容,并敞开他的心,与这个天主的相遇是否为我们来说不仅仅是“新闻”性质的,而且也是“前瞻”性质的,也就是说,上述相遇所表达的希望是否可以改变我们的生命而使我们感受到被拯救。在看这些问题之前,我们再次回到初期教会。很容易注意到,非洲小女奴巴克塔的经验也是初生基督信仰时期许多被虐待和被判为奴隶者的经验。基督信仰不像斯巴达克一样带来一个社会革命的讯息,而斯巴达克在经过残酷的战斗之后失败了。耶稣不是斯巴达克,他也不像巴拉巴或者巴克巴一样是一个带来政治解放的斗士。耶稣在十字架上死去所带来的完全不同:就是与所有主人的主人之相遇,与生活的天主的相遇,就是与一个比奴隶的痛苦更为强烈的希望的相遇,因为会从内里来改变生命和世界。这里的新意在圣保禄《致费肋孟书》中表达的最为清楚。这是一封非常个人性的信件,是保禄在监狱中所写,让一个逃亡的奴隶敖乃息摩交给他自己的主人费肋孟。保禄把从主人手中逃脱的奴隶交还给他的主人,他没有命令,而是在请求:“为我在锁链中所生的儿子敖乃息摩来求你...我现今把他给你打发回去...他是我的心肝...也许他暂时离开了你,是为叫你永远收下他;不再当一个奴隶,而是超过奴隶,作为可爱的弟兄”(费10-16)。人们从社会方面来讲彼此作为主人和奴隶来联系,而作为唯一教会的成员,彼此成了兄弟姐妹:彼此互称为基督徒。都藉着洗礼重生,充满圣神的恩宠,一起肩并肩的领受主的身体。尽管外在的结构保持不变,这是从内在改变社会。《致希伯来人书》说基督徒在地上是外方人和旅客,是在怀念将来的家乡(参希十一13-16;斐三20),这里不单纯的指将来的幅度,而所表达的非常不同:基督徒承认现今的社会不是其理想;他们属于一个新社会,走向这个新社会,这在其旅程中得以提前。
     5. 我们还应该增加另一点。《格林多前书》(一18-31)向我们显示出初期基督徒中很大的一部分属于社会下层,正因为如此,他们准备好经验新希望,如同我们在巴克塔的例子中所看到的。可是,从一开始也有社会贵族和有素养阶层的皈依。是因为这些人也生活在“没有希望、没有天主”的世界中。神话已经失去了可信度;罗马的国家宗教已经没有实际意义成为纯粹的礼节了,这些礼节非常严格的遵守着,可是已经缩减为一个“政治性的宗教”。哲学上的理性主义已经将不同的神推到不现实的层面。以不同的方式将神圣视为宇宙的力量,可是一个可以向之祈祷的天主并不存在。保禄以绝对适宜的方式来解释当时有关宗教的根本问题,“依照基督”的生活相反依照“世俗的原理”所统治的生活(参哥二8)。在这方面,尼散的圣额我略的一段话可以很清楚的说明。他说在贤士门由异星的指引去朝拜新王基督的那一刻,星象学就结束了,因为从那时起星辰开始按照基督所建立的秩序来运行。确实,在这个场景中引入了当时对于世界的观念,今天以不同的方式重新达到顶峰。最终统治世界和人的不是宇宙原理和物质法则,而是位格化的天主统治星辰,即整个宇宙;最后的因素不是物质和进化,而是理智和意志,是爱:是一位。如果我们认识这一位,而这一位也认识我们,那么物质元素不可抗拒的力量就不是最终的要素;我们已经不是宇宙及其法则的奴隶,现在我们是自由的。对于这一点的意识影响了古代寻求者的智慧精神。天堂并不空旷。生命不是物质法则和偶然性的简单产物,而是全部,同时在一切之上具有一个个人性的意志,是在耶稣内作为爱所启示的神。
     6. 基督信仰初期的坟墓壁画有形的显示了这种观念,面对死亡的临在,无可避免的要去问生命的意义。在古代的坟墓壁画中以两种方式来诠释基督的形象:就是哲学家和牧童。普遍来讲,当时并不象今天一样将哲学理解为一门困难的学术课程。哲学家更好说是懂得教授根本艺术的人,而根本艺术就是以正确的方式做人的艺术,是生命和死亡的艺术。确实,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已经发现那些自称为哲学家的人很大一部分只是靠着夸夸其谈来赚钱,对于真正的生活只字不提。这就使人们以更大的渴望去寻找真正的哲学家,真正知道指出生命的道路。在第三世纪末叶,罗马一个孩子的坟墓壁画上第一次出现了在拉匝禄复活的背景下基督作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家的形象,一只手中拿着福音,另一只手中拿着哲学家所特有的手杖行路者的形象。他用这根棍杖战胜了死亡;而福音则拥有其他行路的哲学家们所徒劳寻找的真理。这个形象在之后的坟墓壁画中持续了很长时间,其中清楚显示出无论是有素养的人还是单纯的人在基督内所找到的:事实上是他告诉我们人是什么。他向我们指出了道路,而这条道路就是真理。 他自己就是道路和真理,所以也是所有人渴望的生命。他也指出了超越死亡的道路,只有能够完全的做这一切的人,才是真正生命的导师。在牧者的形象中同样如此。如同在哲学家的形象中所表达的,初期教会在牧者的形象中也可以运用罗马艺术已有的模式。在这里牧者普遍表达了对于简单而平静生活的向往,生活在城市喧嚣中的人对此很怀念。而现在这个形象是在新场景中去看的,赋予其更为深刻的内涵:“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实在一无所缺...尽管我要走过阴森的幽谷,我也不怕凶险,因为有你与我同在...”(咏二二1-4)真正的牧者也会认识经过死亡幽谷的道路;他甚至认识最后孤独之路,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陪伴我,他会与我同行并指引我穿越。他自己就经过了这条路,他下到了死亡之国,战胜了死亡,现在他重新回来陪伴我,使我确定与他一起常会有敞开的道路。知道有那一位会陪伴我甚至直到死亡,他的“牧杖和牧棒使我欣慰舒畅”,因而“我一无所惧”(参咏二二4),这是信徒们生命的新希望。

     7. 我们应该再次回到新约。在《致希伯来人书》第十一章(1节)中有对信德的定义,将此一德行与望德紧密的联系起来。从宗教改革开始,解经学家对于这句话的中心词展开了争论,似乎今天打开了共同解释的道路。我暂时先不翻译这个中心词。这句话是这样的:“信德是所希望之事的HYPOSTASIS,是未见之事的确证”。为教父们和中世纪的神学家们来说很清楚,HYPOSTASIS这个希腊语的词翻译成拉丁语的本质(SUSTANTIA).所以古代教会这句话的拉丁翻译是这样的:“信德是所希望之事的本质,是未见之事的确证”(Est autem fides sperandarum substantia rerum, argumentum non apparentium)。多玛斯•阿奎那运用他所身处的哲学传统术语以这种方式来解释:信德是一种常态,也就是常准备好的一种态度。因此在我们内开始永生,理智感受到倾向于接受所看不到的。这样“本质”(SUSTANTIA)的概念有所改变,这里信德按照起始的方式、可以说是在“根源”上-所以是根据“本质”(SUSTANTIA)-已经是我们所期望的现实:就是全部以及真正的生命,这些已经临在我们内了。正因为这个现实已经临在我们内,所以将要到来的这个临在也产生确定性:这一将要到来的“现实”在外在世界中是不可见的(没有“出现”),可是由于是已经开始并且具有动力的现实,所以我们内里拥有之,现在已经产生了对于此一现实一定的了解。路德对于《致希伯来人书》没有什么好感,在他对于信德的理解氛围中,“本质”(SUSTANTIA)的概念并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将HYPOSTASIS/SUSTANTIA这个词语从客观意义上去理解(现实临在于我们内),而是从主观角度去理解,是内在态度的表达,自然也只好将“确证”(ARGUMENTUM)理解为主体的态度。20世纪这种解释在天主教的解经学中也得以发展-至少在德国-,所以主教们所批准德文对于新约大公合一版本的翻译是这样的:“信德是:坚定于所希望之事,信服未见之事”(Glaube aber ist: Feststehen in dem, was man erhofft, Überzeugtsein von dem, was man nicht sieht)。这从本身来讲,不是一个错误,可这不是原文的意义,因为所用的希腊语词(ELENCHOS)没有主观意义上“信服”的意思,而是客观意义上的“考验”。所以基督教最新的解经学很有道理的达到了一种不同的认识:“现在勿庸置疑,基督教传统的解经无法成立”。信德不仅仅是人对于将要到来的现实所有的个人倾向,而这个现实还根本没有;信德给予我们一些。现在已经给予我们所期待的一点现实,而这个临在的现实为我们来说是尚未看到之事的“确证”。这个确证会在当今之内引向将来,所以这个将来也不是单纯的“尚未”实现的将来。将来存在这件事情本身会改变当今;当今也有未来现实的影响,这样将来与现今互相影响。

     8. 如果我们去看《致希伯来人书》十章34节,这一解释会更有力,也会与具体生活联系起来;从语言学和内容的角度来看,这里与由望德所影响并所准备的信德联系在一起。这里,作者对信徒讲论他们受迫害的经验,这样说:“你们同情了监禁的人,又欣然忍受了你们的财物(HYPARCHONTON,BONORUM)被抢掠,因为你们知道:你们已获有更高贵且常存的产业(hyparxin, substantiam) ». Hyparchonta 是产业,是维持现世生活的基础和“根本”(SUSTANTIA)。在受迫害期间剥夺了基督徒这个根本以及正常生活的保障。他们这样承受了,因为他们认为这些物质的东西并不重要。他们可以放弃这些因为找到了为自己存在更好的基础,这个基础会延续而且没有人可以夺走。对于这两种“根本”(SUSTANTIA),就是物质的维持或者基础与强调信德作为可持续的“基础”与“根本”,不能不去看二者之间的关系。信德给予生命一个新根基,一个新基础,在此之上人可以去依靠,这样正是如此,常有的基础和对物质的依赖就相对化了。面对这个生命的基础会创造一个新自由,这个基础可以支持生命,诚然这并不拒绝其正常意义。这个新基础、就是对所给予我们的这个新“本质”(SUSTANTIA)之意识不仅表现在殉道上,藉此人可以去对抗意识形态及其政治机构的强力,这样以自己的死亡来更新世界。而且也特别表现在完全的放弃中,从古代的隐修士直至亚西西的圣方济各,以及我们现代修会和团体中的人,他们因着对基督的爱而放弃了一切,为能将信德与基督之爱带给别人,为能帮助那些身心遭受痛苦的人。这些情形证实了这个新“根本”(SUSTANTIA)确实是“根本”(SUSTANTIA);这些由基督所碰触的人的希望产生了其他生活在黑暗和没有希望中的人的希望。在他们身上显示出这个新生命真正拥有“本质”(SUSTANTIA),这个“本质”会为他人带来生命。我们去看这些人,对我们来说,他们的生活和行为事实上是未来事物以及基督之许诺的“确证”,不仅仅是一项期待的事物,而是一个真正的临在:他是真正的“哲学家”和“牧者”,会指引我们生命是什么、生命在哪里。

     9. 为能更深入的理解对于hypostasis 和 hyparchonta这两个概念以及其中所表达的两种生活方式的反思,我们还要简短的去看《致希伯来人书》十章有关这一方面的两个词。就是hypomone (十,36)和hypostole (十,39)这两个词。Hypomone通常翻译为“耐心”、恒心、坚忍。信友需要耐心的忍受考验学会等待,为能“获得那所应许的”(参十36)。在古犹太宗教中,这个词清楚的用来指以色列的特点是对天主的期待:在相反天主的世界中建基于对盟约的确定性而保持对天主的忠信。这样这个词指的是一个生活的希望,一个建基于对希望确定的存在。在新约中,这个对天主的等待、这个处在天主的一方有了新意:天主在基督内自我显示。已经向我们通传了未来之事的“根本”(SUSTANTIA),这样对天主的期待得到了新的确定性。由对于已经给予的现实出发来期待未来之事。是在基督的临在中、与临在的基督一起将目光指向他最终的来临而期待他的身体得到补充。而hypostole所表达的是引导那些不敢公开而坦诚的说出可能有危险的真理之人。这样由于害怕而在人前隐藏自己会导致他们“丧亡”(十39)。相反,《第茂德后书》以很美的方式来表达基督徒深刻的态度:“天主所赐给我们的,并非怯懦之神,而是大能、爱德和慎重之神”(一7)。
永生-是什么?

     10. 到现在为止我们谈到了在新约以及基督信仰起始中的信德和望德;可是一直很清楚我们不仅谈论过去;所有的反思都普遍指向生命和死亡,所以也和我们的现在和当下有关系。这样,现在是时候了,我们要清楚的去问:基督徒的信德为我们现在来说也是一个可以改变并支持我们生命的希望吗?为我们来说是一个以新方式碰触生活的“前瞻性”讯息呢?或者仅仅是一个因为有新讯息而放在一边的“资讯”呢?对于答案的寻找我愿意以圣洗礼节中对话的传统方式中来开始,其中表达的是在基督内的重生以及信友团体对新生婴儿的接纳。司铎当着众人问父母给孩子选什么名字,接着问:“你们向教会求什么?”答:“求信德”。“信德能给予你们什么?”“永生”。根据这个对话,父母为孩子寻找进入信德、进入与信友的共融,因为将信德视为进入“永生”的钥匙。确实,昨天如同今天一样,在圣洗圣事中一个人成为基督徒是这样的:不止是融入一个团体,也不仅是在教会内得到接纳,父母为将领洗者所期待的更多:他们期待信德,在信德内他们成为教会及其圣事的一部分,信德会给予他生命,永远的生命。信德是望德的本质。那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真的愿意这样永远生活吗?可能今天有些人拒绝信德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渴望永生。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不愿意永生,而更愿意现世的生命,而在永生中的信德为他们来说是一个障碍。永远、没有终结的生活更好似一个判决而不是恩宠。当然愿意尽量的推迟死亡。不过永远而没有终结的生活会很乏味,最终无法忍受。这正是教父盎博罗削为他死去的哥哥撒特利的葬礼讲道中所说的:“确实,死亡不属于我们的本性,而是被引入其中;天主并没有从起初就建立了死亡,而是作为一种补救给予了我们...。确实,人的生命由于罪恶而被判接受沉重的工作和无法忍受的痛苦,开始成为悲惨的:需要结束这些不幸,这样死亡会恢复生命所丧失的。如果没有恩宠,不死是一项重担,不是益处”。之前盎博罗削已经说过:“我们不应该拒绝死亡,因为死亡是救恩的缘由”
   
     11. 不管盎博罗削在这些话语中想说什么,而确定的是,消灭死亡,也包括对其近乎无限的推迟,会将世界和人置于一种无法忍受的境地,为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很明显,我们的态度有矛盾,这指出了我们自己存在的内在矛盾。一方面,我们不愿意死;特别那些爱我们的人,不愿意我们死。而另外一方面,可是我们也不愿意没有限制的一直存在下去,而世界也不是这样被创造的。那,我们真正愿意的是什么呢?我们态度的这个矛盾产生了一个更为深刻的问题:真正来讲“生命”是什么?真正来讲“永恒”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我们会突然感受到一点什么:对,这就是真正的“生命”,就应该是这样。而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称的“生命”又确实不是这样。奥斯定曾经写给罗马的一位贵妇人普罗巴的长信,这位寡妇是三位执政官的母亲,在这封论祈祷的信中,有一次这样说:往深处看,我们只希望一件事情,就是“真福的生命”,单纯只是生命的生命,单纯的“幸福”。总之,我们在祈祷中不是祈求其他的事情。我们所走向的没有其他,就是这个。可是之后奥斯定也说:如果认真思考,我们绝对不知道我们希望什么,具体愿意什么。我们完全不了解这件事情;甚至在那些我们自己感觉到能够用手触摸到的时候我们也没有真正达到。“我们不知道什么适合我们”,他是用圣保禄的这个表达这样承认的(罗八26)。我们唯一所知道的是,这不是全部。可是在这个不知道中我们知道这个现实存在。“那么,可以这样说,在我们之内有一个明智的无知 (docta ignorantia) ”,他这样写道。我们不知道我们真正愿意什么;我们不了解这个“真正的生命”,可是我们知道应该存在我们不了解的东西,我们感到受推动走向他。
     12. 我认为在这一段中奥斯定以非常确切而常有价值的方式描述了人的根本处境,这个处境来自于人的全部矛盾和希望。从某种方式来讲我们渴望生命,真正的生命,就是连死亡也不会影响的生命;可是同时,我们并不了解我们感受到被推动的这个事物。我们不能没有这样的倾向,可是我们知道我们所能感受到和实现的并不是我们所渴望的。这个未知的“现实”是推动我们的真正“希望”,而对其无知也是所有失望的缘由,也是所有推向真正世界和人类的积极和破坏性动力的缘由。“永生”这个词只是用来指这个可知而又不可知的现实的一个名字。需要有这么一个不完全的名字,但会产生混淆。确实,“永远”会在我们内产生没有终结的观念,这会让我们害怕;“生命”会让我们去想我们所了解、所热爱而不愿意失去的生命,但同时经常会是疲倦多于满足,这样我们一方面会渴望他,而另外一方面却又不愿意。我们只能努力脱离我们所在时间观念,而以某种方式去略微窥视永恒,这不是日历上的一天天的延续,而是满足的圆满时刻,其中全部本身会拥抱我们,我们也会拥抱全部。是沉入无限之爱的海洋的时刻,其中时间-先前和以后-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只能努力去想这个时刻是完全意义上的生命,常常重新进入存在中,同时我们只是充满快乐。在若望福音中,耶稣这样表达:“我要再见到你们,那时你们心里要喜乐,并且你们的喜乐谁也不能从你们夺去”(十六22)。如果我们愿意明白基督徒望德的对象,我们对于信德和与基督同在的所是所期待的是什么,就应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
基督徒望德是个人主义吗?

我是美丽签名档http://amen.q.sohu.com/我的圈圈欢迎你加入~"阿肋路亚"
http://shop35012731.taobao.com/我的淘宝欢迎你光临~"好面子*好再来*好淘吧"买赠活动开始喽~~

1

难过 难过 顶 顶 顶 顶 顶 顶 顶 顶 顶
我是美丽签名档人生總有歡喜,難免亦常有淚,我們大家在獅子山下相遇上,總算是歡笑多於唏噓……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7-25
共1页 | 上一页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