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简单吃了点,一碗鸡蛋羹,好像除了炖鸡蛋,炒鸡蛋,荷包蛋,我就不会再做比这更丰盛的美食了。
靠在椅子上,把腿翘到床沿,悠闲的闭上眼,广播里传来让我听着心烦意乱的歌声,索性一巴掌拍过去,只听见更烦人的滋啦声。从抽屉里拿出未看完的《飘》,这已经是第二次看了,可还是很吸引我,仿佛看见了斯卡利特·奥哈拉穿着破旧的衣服赶着马车,车上是斯卡利特的孩子,还有柔弱的梅拉利,她们要回到塔拉庄园,那个我曾一度幻想和在脑海里虚构过的美丽庄园。
微微有些睡意,这些日子总是睡眠不够,上班和下班途中总是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人,闭上眼睛就是美丽的塔拉庄园,好像看见我和心爱的人一起散步于美丽的庄园中。
手机铃声把把从飞走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是八一打过来的,还在为那天我拒接他的电话而耿耿于怀,一定要讨个说法,无奈之下,我说,“那天和我最好最好的姐妹(还有她老公)去吃延吉冷面了。”
“吃饭难道就不能接电话?”他气呼呼的说。
说实话,我也有点生气,不就是没接你的破电话吗?当然,这些都只是心里想想,我可是领教过他的倔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兵当傻了,“吃饭接电话是对人的不礼貌。”
他突然无语了,忽又说,“我那天请了假要去看你的,你不是要吃糖葫芦吗?我都买好了。”
我一听感觉有点难为他了,“哦,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一想到我最爱吃的糖葫芦,忙问:“那后来呢?”
他疑惑的问:“什么后来?”
我大叫一声,“你笨啊?那后来那糖葫芦哪去了?”
他哈哈大笑,说:“你真是馋猫一个,我都被气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吃。”
我眼巴巴的等着,他说,“回来后被战友分了。”
我咽了咽口水,失望的说:“哦。”
他还笑着,“本想风干了留着半年后送给你吃的。”
我也笑了,心想有这么个朋友真好,像开心果一样。
想起八一恋爱那会每天打电话向我讨教恋爱心经的样子,我就感觉他真是个纯真的男孩,他笨笨的,从不讨好别人,所以也没有人喜欢他,直到那个总医院的小护士的出现,完全改变了八一。最后他们的爱情还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飞越远,小护士调到别的军区医院了,我以为他们会结婚呢!可能我想的太多太远了吧!
那天,我们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八一低头一直喝酒,尽管他一直装出微笑的样子,可大家都知道他心里难受,西瓜皮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八一端起酒杯的手僵住了,然后蒙着头哭了,我吓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完全不像我们所认识的八一,他一直以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永远都是快乐的。
送八一回去后,我独自溜达到武警部队门口,哨兵冲我笑了笑,喊道:“嫂子,你怎么有空来了?李老呢?”
我笑了笑,说:“哦,有点事路过这里。”转身挥挥手就走了。
仿佛看见我们刚恋爱那会,我总是偷偷跑到他们门口,只为给他个惊喜,因为我们总是一两个月才能见面,又尽管相隔这么近。他会站在院子里冲我挥挥手,目送我离开,又会在我回头的瞬间,向我敬礼。
如今这一切都模糊了,好像离我越来越远,我努力的伸出手去抓住,可还是滑走了。曾经的我也做过努力,尝试改变犹如死水的爱情,可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我所做的是徒劳的。
和八一随意的聊了会,我就放下书睡觉了,梦里好像回到恋爱时快乐的日子,我好像忘记了悲伤和泪水,梦里只有他向我微笑的样子。
我的爱,回来吧!彼此都不要再迷失和茫然了,一起走下去吧!可是我们都在犹豫,都在不确定,或许都在等着彼此说分手二字。



八一,我会坚强的

从南到北的小女子
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联盟圈水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