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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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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性,灵与肉的诠释——长篇小说《在路上》 6/?

爱与性,灵与肉的诠释——长篇小说《在路上》

文/郭刀


作者简介:郭刀,混迹于北京。好读怠写,孟菲的出现如同一盏路灯,照亮前方。活着便有了趣味。活出了滋味,决意写出来,留做纪念。

郭刀又叫宝刀舞、京刀。

作品小序:作品围绕我、王森、孟菲、许诺……人物之间的故事,以尖锐地视角、偏激的执著,力在突出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微妙关系在社会形态下的虚伪。语言诙谐幽默、浓重的北京方言和精彩的调侃对话,定会让您爱不释手。形式上变化灵活,诡异多端。感情真实,令人感动。

作者联系方式:邮箱:baodaochuanzhang@126.com
              博客:
嗨,舞吧
              QQ:296479238(请注明: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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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刀(宝刀舞、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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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好你哦!我看好你哦! (1) |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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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第一章:路灯亮了

文/郭刀

0

“耶和华神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圣经·创世纪》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以死相挟的赌博。男人可以不惜代价来保存女人的无知,但这一次,亚当的谎言却是对神旨的转达。或许对于那些新生的肋骨动物,禁止便意味着诱惑,警告反而吸引了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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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刀(宝刀舞、京刀)

我是美丽签名档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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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第一章:路灯亮了

文/郭刀

1

我双手扶着桌角,以免身子溜到桌子的下面。王森小脸跟猴屁股似的红。坐在我对面一副“大爷,还没多”的神情。

“有时候,我真觉得生活就是在路上寻找。寻找伙伴,寻找爱人,寻找花生和啤酒,寻找人生的真谛,寻找通关秘技,寻找个人价值。”

我喝点酒,说话便畅通无阻。所以,我爱喝酒。别人喝点酒就会麻木,而我不是,我喝完酒变得极其敏感。当我发现这一点以后,我便沉溺于这种感觉之中,而不能自拔。

我第一次喝酒是我15岁生日那天,满满地坐了两大桌,共计20人。这里不包括我妈、我爸、还有我。这20人都是我哥们,有铁的这是必请的,也有就那么回事的,没羞没脸蹭酒喝的。我们是在我家院子里开喝的,一上来,我就端起酒杯,为了表示对大家的到来表示谢谢,我一仰脖。咕噜咕噜啤酒就闷了。朋友们说过瘾纷纷拿起酒杯一口闷了。当时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当我发觉自己喝多了的时候,我正揪着我爸的衣领让他上菜。同学们都急了,上前拽我,说我是一混蛋。我当时就懵了,以为揪的不是我爸,而是他们的爸爸。我慌忙放开爸爸,抬眼一看,这就是我爸呀。于是,又去揪。我爸说了一句:给你脸了之后。抽了我整整10个大嘴巴。等抽完了,所有来喝酒的同学都走了,二桌杯盘狼藉。

第二天,我爸夸我机灵。要那么喝下去,家都得败喽。我数数啤酒瓶子共计210瓶。恍然大悟我爸抽我的缘由。

王森也是,他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他不是一俗人。他喝完酒立马变得高深莫测,滔滔不绝。

今天,他没怎么喝。事实上,他一直在剥毛豆。上学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吃毛豆快,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等盛毛豆的盘子空了的时候,也不过刚喝完一瓶啤酒。而我却整整喝了四瓶。

王森明白,这仅仅是因为孟菲。

但他错了!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你说的是寻找?”

“嗯,寻找不是寻求。至少,我不是寻求。寻求需要承受折磨,永远向前。可在路上,总会有岔口。这些岔口就是我的借口。而正是这些借口,让我一错再错,步入歧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好?确实不知道。”

王森端起酒杯,眯着眼始终在认真地听着我似是而非的长篇大论。听完我说的话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如释重负。他点头说:“哥们,甭多想了。生活其实就是一鸡 巴。来,干了这杯,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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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刀(宝刀舞、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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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02

4

在路上 第一章:路灯亮了

文/郭刀

2

从饭店到学校宿舍大约有500多米,也就是700多步。这段距离中有盏路灯。混凝土做的柱子,硬梆梆而又挺拔。王森总是说:老子的鸡 巴要是跟它似的,靠……。然后露出一副大展宏图、跃跃欲试的神情。如果孟菲在场,她定会大呼小叫:你说话带脏字!同时用右手的食指指向王森。王森这时会极度羞愧,恨不得一头撞向自己刚刚幻想中的生殖器。

喝完酒回宿舍的路上,我看到了孟菲的宿舍,看到了路边的烟蒂、雪糕纸、还有用过的安全套、穿肉串的签子。最终我还是看到了混凝土柱子上面低头下望的路灯。看着它那昏黄的光晕打在油漆路上。我第一次认为路灯要睡着了。于是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向宿舍楼。

走到男生宿舍楼的一楼楼梯处时,我问王森:海子那么有才华为什么要卧轨呢? 

王森夸张的表情显然在问我:说这个干吗?而我执著地又问了他一遍。

他说:回归吧。回归属于他的大地。回归他所挚爱的诗歌。

“有这么回归的吗。疯子!”

王森笑笑说:诗人的事,我们没法理解。

从一楼到我们所在的宿舍大约有2分钟的距离。可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和王森说了很多话。从海子说到顾城、三毛、海明威、老舍、川端康成、玛丽莲·梦露、伍子胥、吕不韦、项羽、吴王夫差、崇祯皇帝、屈原、邓拓、韩非子、亚里士多德甚至说到了希特勒。这些内容在2分钟内决计说不完。有时我记得我们是在2楼停了下来,在2楼的楼道里抽了18根中南海,始终滔滔不绝,直到没得抽了,才回宿舍的。有时我又非常肯定,当时我俩根本就没有说话。从饭馆出来一直回到宿舍,王森只是在脱掉内裤时,对着我说了一句话:睡吧。

我想过很多死法。权衡了疼痛,死态及可操作性。我选择了跳楼自杀。从26层的高度。纵身一跳。我如同一粒灰尘投放到广阔的空中,我感觉到自己的熔化,身体幻化成无数的粒子在空中飞扬,如一粒石子投入到水中荡起的波澜一般。空中,我尽量让身体保持平躺,努力张望清晨的蓝天,雪白的云朵。我展开双臂,使身体保持平衡,扭曲着身体让身体与大地平行。我绷住脚面,以致飘落的模样相当优美。在落地的一刹那,我成功了。我看见了瓦蓝的天空,纯净而且广阔无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 巴如同往日清晨醒来时一般雄赳赳,气昂昂。我能体会到他那股大无畏、视死如归的精神,我也能体会到它第一次明目张胆地操 着蓝天、操着白云、操着无垠的快感。我那时真不想死了,我体会着鸡 巴的幸福。正要与死神抗争时,只听“啪”的一声,我听见肉体和水泥撞击的沉重声音。

我瞥了一眼路上的那盏昏昏欲睡的路灯,发现它随着太阳的升起,灭了。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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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刀(宝刀舞、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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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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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第一章:路灯亮了 3

文/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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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得死!天哪,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1998年非常玄妙的一年,有个叫诺查丹玛斯的人说了,这一年是人类的劫数之年,地球要毁灭,人类要玩儿完,好象当时全人类为此大嚷大叫了小半年,祈祷的,自杀的,犯神经病的好多。可最后一想离劫难还一年呢,急个屁呀,赶紧办点实诚事,比什么都强,于是又安静了下来,结婚的结婚,离婚的离婚,包二奶的依旧乐此不疲。本来么,生活就是这样,怎么都是活,何必自己吓唬自己呢。明天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我们小的时候就是拼命的想长大,等长大了又害怕衰老,老了又怕死,人人都一样。 

这一年,我没死。没有因此沾沾自喜,人们都硬朗地活着。甚至还有些失望,之前,我总幻想全死了,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人该有多好。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可转念想,又觉得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8月,北京发烧了。

“这天怎么比往年热得这么邪乎。”一位乘客抱怨说。

“它总得攒足了劲吧,这是前兆。”

“那,照您这么说,地球爆炸是真事儿。”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那可不,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热啊。我刚辞职,现在回家,专等死了!”

“妈呦。太可怕了!”

“那你还在那个破饭店卖什么命,赶紧辞职吧!”

“嗯,您真是想得开啊,我先观察,观察。”

站在我旁边的两位乘客,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世界大事。老百姓别的能耐没有,侃,是真成!

“西门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准备下车。”北京900多路公交车,各式各样,分几个公司管。但报站喇叭的声音全是一个味儿,即:虚情假意、甜腻发骚。

正是这俩虚情假意,甜腻发骚的924路公郊车,把我像货物一样从北京昌平运到了北京通州。把我送到了孟菲的身边,人生的死角,路的边缘。

正因为这辆拥挤不堪的924路公交车。好多我觉得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或者只是听人说过但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全发生了。一些朋友离我而去,他们是如此匆忙,以至于我还没有打过招呼,我想念他们。一九九九年我又认识了许多朋友,他们都很善良,他们给我带来香烟、啤酒和快乐,

我不知是想怪罪于它,还是感激它。就如孟菲一样,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是一个信仰,还是一个恐怖的梦魇。

总之,她让我意气风发也让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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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刀 (宝刀舞、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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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02

6

大笑
我是美丽签名档走进你就走进痛苦,远离你就远离幸福!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1-18

7

还以为是苏童的《在路上》,现在同名的东西真多啊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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