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爱和爱
早上醒来,觉得一切都安静的多。不如以往那样。这些天早上醒来,经常听见,瘦瘦和格格吵嘴,谁动了谁的牙膏,谁用了谁的香皂,今天居然没有听见她们吵嘴,好象就少了许多乐趣一样。
走出卧室看了一圈,居然没有人。格格和瘦瘦居然都不在。难道她们又吵架了,一起跑出去了。曾经劝过瘦瘦,叫她不要总和格格吵嘴,瘦瘦非常调皮的和我说,这是两个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进行的战争,胜者占有,负者退出。今天居然没有声音,我到是很担心。
我忙给瘦瘦打电话 ,“瘦瘦,你和格格一起吗?”
“是啊,怎么了。?”
“你们没有问题吧?“
“没有啊。”
“没有就好,你们跑哪了?”
“哈哈,我和她昨天谈判了。”
“你和她谈判?”
“是啊,你不知道,我昨天和她谈判,要她叫我妈妈,她不肯,非叫我阿姨,我又不肯,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谈判,我们达成共识,在她没有改口叫我妈妈之前,不可以叫我阿姨,要叫我姐姐,作为奖励,我早上带她去看日出。”
“天啊,小姐,你还真和孩子认真啊?”我又气又无可奈何。
“认真怎么了?小孩子也有认识世界的能力和权利。”
“女权主义。”
“别说这个啊,怎么说我也是海归博士,对世界有更广泛的认识。”
“你别交我女儿日本那套东西啊。”
“日本怎么了,日本有很多优秀的东西。”
“你知道我不喜欢日本的。”
“行了,别那样,有很多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我不谈国恨,但家仇,我不能忘记。”
“你就忘了吧,那都很久的事了,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和我结婚,但你总是爱着哪个什么小雨吧,要是还抱住不放,对我和她都不公平。”
“我知道,那些事我是放下了,但我不喜欢日本总是可以的吧。”
“顽固,死性不改。”显然她已经生气了。
“那些事,我早就放下了,要不我不会爱上小雨了。”
“告诉你我生气了,你要是提那个人我还能接受,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你怎么了?”
“不知道,你自己想去。”
“好了,不说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一会我带格格去我家,今天饶了你,放你假。”
“晚上呢不回来了吗?”
“是啊,不回来了,不用担心你那宝贝,我们现在铁着呢。”
“那好吧,不要给她随便吃东西啊。”
“知道了,老公?”
“啊,别叫老公,你要说什么?”
“我要告诉你啊,我们不在,你不许看别的女人。”
“我看不看你又不知道。”
“那好吧,换个说法,不许和女人约会,更不准带带别的女人回家。”
“好了,我家有你已经够可以的了。”
“乖了,还有,也不准在别的女人回家。”
“放心,我要是那样的人,早就不现在这样了。”
“好了,老公拜拜。”
“拜拜。”
“香一个。”
“别乱说,你先有点女人味再说。拜拜。”
都不在,我也觉得轻松许多,约了朋友到家里玩。
今天幸运不少,居然约到了六子,六子有好多年没有来了。进门来还是那样,喜欢到处看,总像是做贼似的,先看看你家有什么。
“小时啊,你家不错啊。”
“就那样吧,还能怎么样啊。和你那200米的房子比,我这还不寒酸了许多。”
“嗨!我那没有味道,被我老婆整天吵死了。”
“别不知足了,嫂子多好啊,千依百顺的。”
“说不好,弟妹呢。”
“我还没有结婚呢。”
“没有结婚?四年前,就知道你有孩子了。”
“哈哈,有是有了,但没有结婚。”
“就这么过的?”
“可不是。一直这样啊。”
“我说你 也不是不讲究的人啊,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你该结就结了吧,别拖了啊。”
“我也想,但人家不肯啊。”
“不肯能给你生个孩子?”
“嫁我,和孩子无关的。”
“你什么人啊,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六哥,我可没有变啊。”
“成,不和你争论,大家心里有数。”
“被你打败了。”
“弟妹呢,怎么不见啊。”
“她在美国呢。”
“不对啊,那边哪个房间明明就是有女人住的嘛。”
“那个啊,住那的不是她。”
六子冲我挤挤眼睛,“金屋藏娇了?”
“拉倒,我才没有呢。”
“说吧,住的谁?”他一万个不相信,手重重的拍了下沙发。
“你认识的。”
“我认识?谁啊。”
“瘦瘦,记得吗。”
“那个特高的男人婆?”
“是啊,就是她。”
“没有看出来啊,那丫头,我在学校就知道你俩有问题。”
“什么问题?”
“那时侯,她都不你一个学校,每周都来找你,你不知道,但是,老二老不平衡了。”
“二哥不平衡什么啊。”
“他说了,那丫头长的那么高,怎么就看上你了,虽然有点男人婆,但长的还是特漂亮,你们曾经是咱们学校的风景了。”
“风景,我怎么不知道?”
“别装糊涂,你们一个那么高,一个那么矮,一个那么白,你又那么黑,怎么不是风景啊,男生都嫉妒死了,有人还到处打听,后来才知道,瘦瘦不是咱学校的,哈哈。”
“你们还真八卦啊。”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个有女朋友的人,连孩子都有了,怎么又和她一起了,要知道,你可是,咱班男生的老婆中的偶像啊。”
“呕吐对象啊。”
“哈哈,我老婆总说,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哈哈。”
“你们就嘲笑我吧。”
“现在还那么迂腐啊。”
“吃饭吧,边吃边说。”
饭桌上,六子还是那样,他就是喜欢说。这个人毕业后做了记者,自此有了毛病,什么都喜欢问,到是和他的职业一样,狗仔队。
“小时啊,能问你点私人问题么。”
“说吧,你做够仔队的,什么不想知道啊。”
“以前你和你女朋友怎么回事?”
“怎么想问这个?”
“关心你呗。”
“问的谁?”
“在学校的那个。”
“哦,小影啊,你想知道什么怎么回事。”
“我记得,那时侯你们不错啊,怎么分手了。”
“她有病,不想拖累我就是。”
“但后来我听说,她结婚了。”
“恩。”
“依你的性格你应该去那说,我反对。”他故意把我反对说的很大声,而且很严肃,“你怎么不去啊。”
“一个茫然的人,在那个时候你认为,会说口么。”
“你去参加婚礼了么?”
“没有,我托人送了礼物去。”
“后来呢?我听说她去世了。”
“恩,她去世的时候,我在那,她就死在我的怀里。”
“她不是结婚了么。她先生知道你么?”
“知道,他先生是个好人,在她病重的时候,要我去看她。我在那一呆就是一个多月。”
“她因为什么死的?”
“白血病”
“你去找骨髓配型了吗?”
“找了,也找到了。”
“那怎么会那样?”
我到了杯水,喝了口,“我们经过很多努力,后来在日本找到了骨髓配型。但那个日本人,管我要大概48万人民币的日圆,才肯捐献骨髓。我和她先生都没有那些钱,我回家把房子卖了,连上存款,酬到了近70万,连上手术费,都够了,当我飞往日本的时候,哪个日本人,将价码提高到1000万日圆,我也同意了,但我带的没有那么多,等我办好了,他说不同意捐献给中国人,给多少钱都没有用,我都已经乞求了,他却很得意地说中国人都该死,我当时就揍了他。也就是从哪个时候起,我就不再和日本有任何关系,护照我都撕了,对日本恨到了极点。回来后,小影就不行了,我眼看着她死在了我的怀里。”
“后来呢。”
“后来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调整,直到我遇见了小雨,才开始知道,我可以忘记过去了。”
“小雨,就是去美国的那个?”
“是就是她。”
“这个人挺神秘的,咱们同学中有认识她的吗?”
“没有,谁也没有看见过她。”
“做的那么保密。”
“不是保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又不爱出门,谁能知道呢?”
“哦,听上去,像地下恋情啊。”
“我也不知道,我说连她家都没有去过你信么?”
“不好说啊,你身上的发生的事总是太奇怪了。”
“人生啊,都是戏剧。”
“你对两个人的爱是一样的么。”
“我和小影,是淡澹然,爱的的单纯,或者说单纯的爱,什么都没有,但很开心;和小雨的爱,是刻骨铭心,爱之深,情之切,我爱她大过于她爱我吧。”
“你啊,我以前毕业时说过什么你还记得么。”
“说什么。”
“我说了你这个人太傻,也太聪明,小心别栽女人身上。”
“去,我愿意。”



原创小说——爱你的时候天是蓝色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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