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luc Lucas
睁开眼天没亮穿短裤运动鞋冲出大门顺手把桌上的MP3往耳洞洞一塞…
天下着绵绵的雨粉抚摸在赤裸的肩膀与胸前感觉往下流淌到棉质短裤上.晃动的环境灰暗偏蓝需要矫色温与Hue值的街道,街灯在视线里灭掉.音乐贯穿耳膜直抵大脑中枢缔造出抑扬顿挫.重金属带摇滚的味道与节拍引领着四肢急速向前.暂时忘却天灾与人祸,脱离肢体的灵魂比臭皮囊跑得还要快点.感觉到心脏的提速,股肌腹肌小腿大腿肌开始收紧…紧贴前面脱离掉的灵魂,迈向一片寂静与寂莫孤独的路.
花洒往头顶处淋下的凉水令意识回复心跳下调回五十二阳具收缩回正常的八公分范围.
Jockey红色内裤套进去,犯太岁的人今年要穿红色内衣裤,扣回红绳子的水晶本尊佛在脖子前晃动彷佛祂也看到了人间之悲剧.
踩着红色的Converse,抽着白色烟纸卷起来的红色万宝路蓝色牛仔裤扣上金属链条如狗链的腰带就奔出门.忘了写东西要标点符号似的开着零到一百不用五秒的保时捷往东区一二三四五六档飙.腕表不是Rolex那么低俗而是Jaguar,指针差五分钟才七点三十分.路面没什么电喷机械增压四驱前驱后驱铝合金外壳的东西在走动.指针精确地报告了七时三十分…跳下车开启防盗走进电梯按下十楼的按纽身体靠到三面都是镜子的“墙”上,留意两种不同角度反影出男人侧脸与八分脸.噢,忘了梳头发,依然像双腿走路,活在饥饿里消瘦如柴的箭猪.
清洁工人四五个,在打扫在吸尘擦拭所有的计算机显示屏与键盘,清洗杯盘.喷上空气清新剂换上男女厕所的厕纸.走进与这身打扮绝不相配的CEO办公室,看了这几天的报告与缕出了下周的大概纲领后,弄了杯Blue Mountain.溜到后楼梯抽了口烟.
日出日落.每天都一个样.黑板的工作,维持着这家企业的形象与成为他们的精神Icon…开了早会后闪人.站在地铁里感受公共运输工具与其快捷轻便的服务.看着几个又银又金又红又七彩的头发在空调下飘扬,还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男女生.真可爱的年青小伙子.十年后你们的头发就像我那样又硬又粗,被染发剂毁掉法郎质后才知道后悔莫及.
与A君吃午饭谈事,与B君喝下午茶谈事,与C君喝咖啡谈事…到H君天都黑了.夜幕低垂加上烟雨蒙蒙.管它的,速度表一百五十多公里.身旁坐着女秘书,沉默.听着排气喉咆吼.送她到回她家最方便的专线小巴站,看着她下车,她回身展露感激的微笑,明天见,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得体.
雨下得像狗屎似的,开动了雄壮的歌…“义勇军进行曲”配合着雨声泪声…向黑暗的归途挺进.不是挡风玻璃不好使,不是那德国制造的雨拨不好使,是什麼沾满了男人的双眼,一切都那么蒙眬不清.
发动机在怒吼…聂耳先生的曲,成为百听不厌的国歌…在我心间回响着…



週而復始的每一天…


Nightwi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