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牧场

 

第十六章  我爱她什么呢

圣诞节，悄悄的结束了。我以为，今年的圣诞节幸福已经到来，谁知道竟然是这样。我从一个孤单，走向了另一个孤单，不过这一次，我是失望的走着，雪还是又下来了。晚上我不想回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那，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去面对她。我怕见到她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的发火，毕竟我有好多年都不发火了。

我妈来电话，说不放心我做什么，问我做的怎么样。我说，我没有办好。她又开始唠叨说我有事不和家里商量，这么多年都是，总以为自己是神仙。

我不知道怎么和我妈说，我这许多年真的什么事都是自己承担，当别人还在伸手问家里要钱的时候，我早就一个人生活了很久。小时侯我父母都很少管我。我父亲总是说男人有事自己承担，打碎了牙齿也要自己咽下。所以自小我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不过我也有有难处的时候，这个时候，我都是自己想办法，没有人帮我。我也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不和他们商量，偶尔想的时候，自己也开不了口，所以我特别羡慕别人，他们能和父母开开玩笑，吵架，而我，只能告诉他们我最近在上班，别的我不敢说，也说不出口。而他们也从来不问。

我告诉我妈，我没有事情，不要多想，只是我做的没有成功罢了。

我妈还是嘟囔半天，她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我脑子里全是空白的。

我从中午一直走到下午，从商业街走到了星海公园，又从星海公园走回了星海广场，和平广场，沿着路一直走了回来。三次我都从楼下经过，停下看了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上去，最后还是走了。我住在黄河路边的一个小区里，那里风光不是很好，条件也不是很好，但是我住了好久，很舒服。我一直觉得那是我最后的归宿，我的家以后会安置在那。可是我现在没有什么理由对那还有什么幻想，我开始想我要不要搬家。

天黑了家里亮了灯，我看见她的身影在窗前晃动。实在没有地方去，我给许夕打了电话，“丫头，你在哪呢？”

“我刚录完节目，怎么想找我啊？”

“没事，我没有地方去了。”

“不是吧老师，你一向是按时回家的啊。”

“今天不想回家。”

“老师，你情绪不大对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太开心。”

“老师，那我去找你吧。”

“那好吧，我们茂森的小绿见吧。”

茂森那我很少去，只是那离我家近，我又实在走不动了。

许夕很快就来了，还是风风火火的。脱了大衣，就对我说，怎么了老师，为什么不开心啊，说给小许夕听听。我不学什么心理学，我也不做什么情感节目，但我和你师承一脉。

我把事情说给她听了。许夕很生气，把桌子拍的啪啪做响。

“老师，你太老实了。我要是你现在就去赶她走！”

“要我怎么做啊？”

“知道了，你啊总是被人耍，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是很容易相信。”

“她没有说过慌？”

“她说了很多谎。”

“你有拆穿过她吗？”

“没有。”

“你总不说，人家会当你是傻瓜的。”

“本来我就是傻瓜。”

“老师，别人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你一点都不傻，一定说傻，就是你太聪明，而不愿意表现出来。”

“我为什么要表现出来？”

“你要告诉她，她才知道。”

“我说的，她从来没有听过。”

“你不说她会知道么？”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只看到我做了什么，跟本不给我什么选择。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她，可是她却不在意，她只是想看我做了什么。我不是要感动她，我只是想她能好好的爱我，可是她总是觉得别人更爱她，只有在不能爱了的时候，才会对我上点心。”

“你知道，还那么爱她，等着她？”

“我以为她回来了，真的是因为爱上我的温柔。”

“谁知道还是一样。”

我沉默了，不可置否。

“老师，你真是傻瓜。”

我叹了口气，左手抓了下头发，右手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咖啡，咖啡端上来很久，我都没有喝一口。“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师啊，”她拉了很长的音调和我说，“这个问你自己吧。”

“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

“现在你觉得是瘦瘦好，还是你的小雨好。”

“说实话，瘦瘦要比小雨好很多，比她漂亮，比她有才华，比她温柔，也比她更适合我。但我还是喜欢小雨。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爱情这东西，勉强不来的。”

“我从来不想勉强她，我以前和她说过，不反对她做什么，她却说我从来不支持她，我并没有反对，没有反对你知道吗，我只是叫她考虑清楚，并告诉她要是做哪个，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做了要注意什么，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错。”

“到是没有。”

“她说我打击她，不支持她。让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我也觉得有点。”

“你也觉得我是在打击她。”

“不是打击，我是想告诉，她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什么可以做，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她一天一个主意。今天决定的事，明天就可以改变，貌似理由十分充分。”

“哈哈，善变啊。”

“差不多，她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其实。没有什么计划。”

“哈哈，你别逗我了。”

“逗你什么？”

“我不信。”

“你别不信，她呢，是这样子的，以前我们约会的时候,你知道有段时间我们不是在一起的，说好了，比如是元旦见面，过了没有两天，她就会和我说，我们圣诞节见吧。我又调整时间，OK圣诞节就圣诞节吧，我刚吧时间弄好，她就说，该了15号吧，我说我时间都定了，她就说不管你看着办，我就那个时候有时间。我说我看看吧，尽量。还没有过两天，她又说15号别见了，往后推推，那天没有时间。我瘟神么时候有时间啊，她说不知道，20号以后吧。我又改计划，计划还没有调整好，她又改了，说就15号，上午有时间，别的时候忙，不成。那20号以后呢。回家，还要做别的事呢。我都疯了。”

“还真是的，约会都能改。”

“别人约会都是按天算的，我们约会都是按小时算，然后按秒算。”

“为什么？”

“我们每次约会的时候，她同时还要约别人。我们购购物就结束了，她拎东西走了，赶场子，全然不顾我从大连跑1000公里，10个多小时的火车。”

“你怎么不坐飞机啊。”

“一者那个时候，比较穷，二者，去了也是见不到，坐火车早上去的，她都不接，我对那熟悉，要自己找到路，跑到她指定的地点去见她。通常旁边都是商场。还节省了去商场的时间。”

“听的我都晕了。”

“有些东西比那个还晕。”

“什么啊？”

“回头的吧，我不想说，说了好象我很小气似的。”

“也是，我回头听吧。”

“不许说出去啊。”

“哈哈你怕我作节目的时候说出去啊。那说不准能帮上你的忙呢。”

“不可能的，我们谈恋爱的时候，除了我们自己别人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都能打赌，她的朋友中知道有我这个人的，不超过3个。”

“啊，真是不可思意！”

我歪下头，耸了耸肩膀。

“那她以前的男朋友也一样？”

“怎么可能，就我一个是这种待遇。”

“唉，无语了。”

“我也是！”

“那你还爱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爱她。”

“你也不知道，你别逗我笑啊。”

“我爱她什么我真不知道。认识她的时候，我觉得她很好，挺单纯的，当然也有点小虚荣，不过哪个女孩子不虚荣的，我能接受。”

“然后呢？”

“之后她有点浮躁了，不知道怎么学的，总是将上流社会的东西。”

“人家接触了吗。”

“都是皮毛，我能打赌，法国餐用多少餐具她都不知道，什么刀吃什么她也不会懂。”

“哈哈，你懂吗？”

“当然，我17岁就学习那些东西，包括西式中式的各种礼仪。”

“没看出来。”

“厌倦，知道吗厌倦，我不喜欢那些，就像我很少花很多钱给自己买很多衣服一样。那个层面的人，都是讲究利益。我不爱看个嘴脸。”

“哈哈，你现在不接触吗，你可是上市公司的经理啊。”

“我一般在那些场合，都不引人注意，我的样貌决定的。那些地方，我觉得俗。”

“很多人都是想去都去不了呢。”

“你喜应酬吗？”

“不喜欢，天天要去，累！”

“就是那个感觉。”

“老师会喝酒吗。”

“我喝多少，你听说过，但你不知道，我的本事天生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酒，我很少喝不熟悉的牌子，但我绝对知道，什么酒是是什么味道，里面有多少种感觉。”

“挺神奇啊。”

“你想接触那些人，你要玩那些东西。”

“什么啊？”

“运动呢，你要会高尔夫，网球，什么的，酒会你要会说话，接触陌生人，给人留下好印象。舞会呢，我就不成了，她们跳的那些三步四步，太低级，我就会华尔兹和探戈，伦巴也会点。”

“你会的蛮多。”

“我会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不说你永远不知道。”

“你不说谁知道啊。”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中国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我外貌不成。所以大家都不会尝试来了解我到底成不成，先入为主的决定了我这个，根本就不行。”

“她知道吗？”

“她不会信的，我也没有说过，我到底会什么。”

“你不告诉她，她哪里会知道？”

“我有 说过一些事情，她根本就不听，说不感兴趣，别人喜欢什么她知道，我喜欢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你们都不沟通啊？”

“我想沟通来着，她说不感兴趣，我还能说吗，什么都是，我什么她都不敢饿她兴趣，她说了和她没有关系不要和她说，我怎么说。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那她对什么感兴趣啊？”

“买东西了，她最关心这个。”

“怎么会。”

“以后和你说吧。”

“好吧。”

“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我问你，你知道她那么多缺点，加上这次的事。你还爱她吗。”

“我还是很爱她。”

“你想放弃吗？”

“我不知道。”

“听我说，你回家和她沟通下想法，把你担心的讲给她听，还有各种问题。要是不成，你就放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放手。”

“那你就在她结婚那天说我反对。要是她爱你就会跟你走，要是不爱，你没有任何遗憾。”

“这样吗？”

“对，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些，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好的，我记住了。”

“老师啊，你可真叫人操心。”

“我是当局者迷。”

“你是傻啊。要是我绝对不给机会了。”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我更不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