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不开心,幸福不幸福,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瞬间可活,一瞬间也可死。
今天是个开始,这是自从我不写字后重写的第一篇。
甚至连博客也是新开的。
只是为了记录下一些过往的心情。
四月的第二天,不是第一天。
愚人节已经过去了。
还有什么,也已经要过去了。
我还没有整明白这个博到底该怎么用,其实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要简单地记录。
爱未央の荼毒,不过如繁茂之树深入土壤中早已腐烂的根,只是了已而不想去知罢了。
不知道,末日之即,树是死还是活,是否还会长出新的根,生枝开花。
除非,这世界上真的有灵丹妙药。
———— 夜风十七。告别天荒。一言以蔽之。 ————
甜非糖,只因有爱。
然而,爱,让我们变成糖,却甜至哀伤。
很久以来,我只对我的狗讲很多很多的话。
早出晚归。
不和任何人讲话,甚至也不想听任何人讲话。
婚事过于琐碎的拖拉,逼迫我的泪水流干了。
我说了,我再也不会为感情、为婚事等诸如此类而再流一滴眼泪。
缺席于仿佛之中的盛宴,我是那么的平静。
平静地渗不出一滴水,开始想要真的离开了。
真爱是不能够被放弃的,除非它不是真爱。
每个人都希望被真爱所拥抱,除非它经不起考验。
即使闯过了重重难关后仍经不起最后的那一道坎,那也不是……
世上最毒的蛊是爱情,也只因为任性的爱情至上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以及家人的难堪。
我终于了解,“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那句话的涵义。
春来冬至,夏末冬初,顺其自然。
———— 100片安眠药可不可以买来一个魂?! ————
关于,忧伤。
离开之时,会有人接手我的幸福。
不再是我们。
是你们。
你和她的。

想倾诉找错了对象。
糟糕得很。
小腹总是会很痛,微微地震荡。
糟糕得很。
经常出现思想空白,泛着黑白的雪花纹。
糟糕得很。
下午去洗了澡,在浴池。
水不是热的,是温的,温得浅浅的暖。
蒸汽房里连丝毫的蒸汽都没有。
搓澡阿姨发已泛白,但很用心。
她的胸前横着一条刀疤,她的手臂上刻着一个名字。
也许那是她爱人的名字吧;
也许那是她爱过的人的名字吧;
也许那是她爱过的却在恨的人的名字吧;
也许……;
也许那本就是她恨过的人的名字……
可不管是如何的,这些仿佛对这个年纪的人来讲都已显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云淡风轻薄。
我当时还特意地看了那两个字,只是现在忘记了。
旁边有多嘴的人看到疤问道,这是怎么弄得啊!?
其表情夸张而怪异。
她冷冷地回答,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然而,她本是温和的。
———— 追忆似水年华。欲望缺失。 ————
等待。
在时空中疯走。
多久已经不再写字,我都不知晓。
关闭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那些博客,那些装满我字的地方。
离。便不再返。
不管发生什么,人在生之中都要活得坚强并且精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被困在城中央一整夜。
有时候在想,为什么有些人一旦分开,就再也不能相见。
是缘份已尽见不到,还是不需要再见到。
认真地成长,等待迟暮,感触非多。
很多事已过,被空白隔出短暂的歇息。
点点泛泛的雪花白。
爱的反意并不是恨,而是漠然。
不关心,便会无谓。
不关心,便会无累。
不关心,便不会疼。
错过,非错,而只是过。
———— 想像中的现实。真实中的想像。 ————
心里终是囤积不了岁月和感情的杂草。
找个地方重新安静地写字。
屏蔽嘈杂。
我是一颗糖,只溶在心底,不溶于指尖。
恰如伸手摘星,未必如愿,却不会弄脏你的手。
那天在某处看到陶大宇和其妻子及一只古牧的全家福时,还在到处对朋友们讲,陶大宇的专情,并且入圈数年,毫无绯闻。
于是,在当天傍晚,看新闻,陶大宇与妻离婚,办妥手续,其妻言,是因为婚外情,陶大宇爱上了别人。
唉!~
我是挺喜欢陶大宇的,应该说,喜欢这一类的男人。
喜欢他还得从“张大勇”说起,其实算算看,关于他的片子——刑事侦缉档案、大时代、纵横四海,只有这三部,并且,第一部看了个全,第二部的内容已然忘记,第三部看得半半片片……
我很喜欢陶大宇的古牧,当时看到照片,脑子里不断冒出的泡泡居然不是他妻子漂亮与否的问题,而是,那只古牧是不是纯白头的,如果是的话,会有杂毛吗,如果没有的话,应该花了多少钱,如果……如果……
由此可见,我对他家狗狗的兴趣更大一些。
从看到那只古牧后,我开始重新关注陶大宇。
从听到他的最近消息后,我开始琢磨陶大宇。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叫“莫须有”的宫殿。
凭空想像。
捏造一些莫须有的故事。
于是便生成了一些面容,从糟挑精,相似相仿,都很……陶大宇……
———— 修行五百余载的人鱼,在这条街,遇到,安小白。 ————
我的寂寥
发泄在落寞里……



夏至冬初





骆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