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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我婶婶妹妹的女儿走在病房的过道上,一边有意识的左右观望着两边的病房,因为大多都是军人 躺在床上也分不清哪个可能是那个人,在快走到尽头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出“大姐,带小妹妹进来玩玩啊”我没过多考虑的抱着小孩进了病房,一个阳光帅气的笑脸映入眼帘,他躺在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是那么的笔直,起码得有一米七八的个子,全身只有他的笑脸焕发着无限生机,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微笑着招呼旁边的一位当兵的帮忙拿凳子,拿香蕉给小孩吃,那一幕至今记忆忧新。我抱着小孩坐下,首先声明这小孩不是我的,以及告知我真实年龄,他很报歉的自我解释“我看你抱着小孩,就以为是你的小孩呢,这么说你比我小四岁,我得称你小妹呢”我们的聊天轻松而愉快!也从聊天中得知,那位当兵的是之前同一病房的病友,已经出院了,他们不在一个部队,现也是特意过来探望他的,他的父母都在安徽阜阳老家,因是在未退伍之前探亲受的伤,故送部队医院治疗,九五年出的事,后在自己部队的卫生队疗养,因高热发病才送部队医院治疗的。那个板报上的感谢信也是病友帮忙写的。自始至终他都洋溢着青春的笑脸,笑声朗朗,让人几乎忽视了他就是一位高位瘫痪的病人。在我告辞的时候,我不经脑中闪现一丝疑问,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在无人交流的时分他是否心中透着无限悲凉?欢乐还伴随着他吗?他是否依然能笑对人生呢?那天吃过午饭,我跑到街上买了一张贺卡,写上真挚的祝福,祝他能早日康复!尽管我知道希望是那么的渺茫。落笔写上我的地址和笔名枫叶,我希望他能把我当成朋友,在以后风雨路上,有小妹的关心和问候,用信心和勇气乐观前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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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在何方? (二)

ANNE2003
黑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