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今天就回家了 这个时候宿舍该是空无一人 想着去年暑假的时候那里还住者一个我呢 今晚上路过宿舍楼下 却因为下雨没有回 骑车在昏黄的灯光下疾行 细雨羞涩的打在脸上 散发着黄水晶的光来 路人少了 无意间思绪驶入从前的假期
我似乎是很不恋家的一个 第一个假期是寒假吧 记得刚来大学 回家都是很积极的 其实我也很积极 但是最后走的好像也是我 拖真一个大箱子全是带的特产 虽然河南离家里很近 这边有的家里都不会少 但还是带了 想着特产总是些许有些差别的 虽然累的到家气喘吁吁 还被老妈骂了 但还是很高兴 回家 毕竟就那么点事儿
到了大一下学期的暑假 便是干脆不打算回家了 想着总不能老是赖在家里吃干饭 于是在这边着手找工作 可怜河南本来人就多 能人就更多了 反而工作不是那么好找 加之 找家教之类的寻常活 时间给耽误了 就更谋不到好差事了 但还是 硬着头皮呆下去了 刚放假那会 天天往南区东门等家教 但通常是找家教的学生数十倍百倍于用家教的家长 可怜 大小不曾好好学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 总碍着面子 争抢不到一席之地 加之非本地人 非女生 非英语很好 于是沦为一无是处 尽皆碰壁 期间做了些杂活 捞了点生活费 尚在支持 也教过几个小子 奈何不是我天生驽钝便是那小儿迟缓 总是转不到一块儿 硬是怕误人子弟 此后再也不敢应允家教了 最后实在混不下去了 欲回家之时 遇一活儿 美其名曰采编 后来做了好些日子才知道是 业务员 虽然成绩很差 但是的确锻炼我的腿力和韧性 那些日子 我几乎跑遍了ZZ的大街 做过不下大半的公交车 也就是那次 我坐车恢复了高三前的不晕 最后回家 好些复读的兄弟高考高中 便终于脱得苦海 乐得了一回
每一个寒假似乎总是来的比暑假要快一些 大二的一个学期倏忽间就仿佛被冬风升华了 昨天还在饶有兴致的玩跑跑 今天兄弟们又要各奔归家了 我依旧是最后的一个 习惯了拉后腿也就喜欢上了殿后 这次下起了大雪 也就是毫不犹豫南方雪灾了 不想中国的一连串事故接此而起 我也命中祸不单行 先是那一场大雪冻了我好些天 然后瞅着估计不下雪了 回家吧 遇到了世所罕见的火车超载 凌晨3点多硬是没让上车 最后火车站居然让我们退票后重新买票 认命吧 谁知到窗口一排队 最近三天的短途不卖 我那个郁闷啊 只好随便买了一张 大概是老天可怜我吧 模糊中听见有人买到动车还有票 便又是排队好久买了一张下午的动车票 一问才知道好贵啊 我买个二等座还要90多 唉 可是还得回去啊 一咬牙 买吧 于是在火车站候车室等了19个小时候我终于踏上回家的路了 然而好事还在后头呢 因为动车只在信阳停 这意味着 我还要打车回广水 以前5点钟的时候尚有车回去 可是又是因为大雪 两个车站均是停开 陆陆续续好多老乡都聚集在汽车站 一个死机大概是想趁机敲一下我们 出价一人40送到广水市区 我的妈呀 我还是不得回家啊 大伙更嫌价太高互相僵持 实在无奈 便约了几个小青年一起通宵上网去 总比受敲受冻强 没走多远 一个的哥说愿意送我们过去 磨蹭好久了 5个人送到蔡河220 想着送到蔡河我回家也近吧 便拉着几个大叔一起回了 车行在河南湖北的交界上 一片茫然 白雪映着月光更是一派凄凉 5个大老爷们挤在一个出租车 倒是暖和却着实不是滋味儿 到蔡河的时候已经将近10点 好久没有回家 不想路改了 车过了 尚辨出来 只得回走 老爸知道晚上不好行路 步行来接我 老远就开始喊老爸 寒暄几句 踏着积雪一脚深一脚浅快11点了才回到家 现在想起来 那个时候遇见爸爸来接我 我真该哭了才对 只是现在回想时 眼角禁不住湿润了
现在 我又没有回家 呆在北教学区的住处 整日的浑噩 想干一些正经事却经常力不从心 我渐渐喜欢上了消沉 。。。虽然很像回家看看 看看 奶奶爸爸妈妈哥哥 看看兄弟朋友们。。。或许他们也正在想着我 。。。
推开宿舍的门 整齐而凌乱 一如往常 只是我的铺上依然空空荡荡 桌子上已经不再是我熟悉的样子 曾经兄弟们贴在柜子上 用来写希望的小纸条大概已经全然无了踪影 我很像贴一个在我的柜子上:我2008年期待我和我的 家人 兄弟 朋友们一起快乐 一起希望 一起 奋斗。。。



这几个假期

三滥

心灵飞鸿
地云天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