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第一场雪

昨天,外出回来,走在公园的路上,已经8点半多了。公园里没有开灯,这几天有冷空气,所以人也比平时少了很多,也就稀稀疏疏有几个吧,所以公园很静,偶尔从儿童活动区传来几声孩子的纯真的笑声。“2008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孩子的歌声,是孩子的歌声,听的特清楚,声音有点涩。现在刚是初冬,秋意犹在,孩子唱2008年的第一场雪,合情合理。他抛开了原唱,不是鹦鹉学舌。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着实令我们感动,感动了好多年,感动沙哑的声音,感动伤感的情怀,感动那冰封的大地和灰蒙的天空。

孩子的声音,也着实让我感动。感动他的纯真,感动他的思维,感动他的执着,感动他的真诚。2008年的雪,留给我们太多的遗憾,留给我们太多的无奈,留给我们太多的无言的表白。2008年的第一场雪,也是最后一场雪。傍晚,天阴沉下来。等下班的时候,雪就飘飘洒洒了。走在路上,感觉不到任何凉意,任由雪花落在头上,落在肩膀上,落在脖子里,感到一丝丝惬意。回家,我激动地告诉爱人和孩子,外面下雪呢,虽然我知道她们也看到雪了,但我是忍不住要告诉她们,要知道,这场雪,我可盼望许久了。我期待着,期待着明天,期待着第二天美丽的雪景,期待着踩上去的沙沙的声音。夜里,做了一个梦,一个圆满的梦,我就在梦里盼着第二天激动时刻的到来。
第二天,我老早就起来了,我看到了雪,看到了那地上薄薄的雪,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雪,看到了令我神伤的雪。看到了光秃秃的地,看到了被风刷的干干净净的地,我的雪永远地留在了梦里。

小时候,我喜欢雪,喜欢洋洋洒洒的雪,漫天飞舞,没有边际,没有结束,下的令你满意为止,下的你留下记忆,深深的。那时候,念叨着“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却不是体会道理,不是不知道,不是不在乎,只是幼小的年龄顾不得放进那么沉重的话题。我们在乎的是雪后的感觉,那雪后忘却寒冷、忘却忧愁的感觉。衣服不再显得单薄,寒冬不再寒冷,有的是力气,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快乐。那笑声体会不到忧伤,体会不到无奈,那声音掩盖了老师、家长呼唤的声音。那雪景就是童年的乐园,一个个在记忆种不曾深藏,但始终没有忘却的乐园。
长大后,依然爱雪。 1992年,北国一场大雪,让我们再次见证了自然的伟大力量。那年,我离开家乡,来到外地求学。离家的时候,是中秋节,带的单薄的棉被。11月份,一场大雪,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暖阳如春一夜就成了冰封雪飘,让人目瞪口呆,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们惊奇了一下,然后还是激动了起来。虽然,不能再像童年那样,再去雪地留下快乐的音符,但依然高兴。看到的是雪,想到的是麦田,想到的是父亲和母亲那看到雪时久违的笑容。我刚忘却思乡的感觉,随着雪的到来,又被重新勾起,使我想到了父亲、母亲。也使母亲、看着棉被不知如何是好的母亲想到了我。夜里,我们同学结成互助组,共度难关。这麽冷,我还是做了梦,梦见了开心的、焦急的母亲,母亲也梦到了我、那个从不曾感觉无助的我。

参加工作好多年了,我依然喜欢雪。怀念过去的雪,期待今天的、明天的雪。但在我的期待和无声的呼中,雪非但没有不期而至,反而是期而不至。我依然盼望着、盼望着,虽然希望一次次破灭。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是不是天空已经没有雪了,还是雪已经不喜欢我们了。
在我的期待中,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了,比以往时候来的突然了一些,来的更早了一些。




【月朗风清】2009年的第一场雪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OK
晨阳缘
雪中寻梅
弱水三千a
wjcqwertyuiop

情系波罗的
月上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