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你两袖曼妙。那浓妆艳彩,花影纷乱掩去了哀愁,灯火冷清处那兰花一指,恍惚间已然是隔世的沧桑。
台下,我负手凝望。那悲欢痴迷,如梦如风勾勒了往事,弦音忧伤处那纵情的一曲,仿佛间倏然是经世的缠绵
不忍归去,你演绎着前人的故事与那些褶皱的爱情,我戏外唱着早古的词,蓦然,又回到了那桃花树下的当年。
捧一盏花茶,寄几行情字,你恨不相逢,我却比烟花寂寞弹奏着那无人相识的倾慕。
曲终人散,你回眸摇落一地月光,我俯身却拾起了一场宿命。假若不曾遇见,我又将会是你的谁?一如你深情的文字,我姗姗来迟却无法收藏你动情的瞬间。
一截画笔,一支簪花,你温润如玉。
一曲琵琶,一行青书,我无心功名。
还看那亭轩之外,落花缤纷,我轻扫着惆怅,犹如那黄云间一行南去的归鸿。不愿离情伤别,不理风云变幻,依偎在你温润如玉的眼睛里,我又是多么奢望是你那郎骑竹马来戏里的痴情男子。跪在香火鼎盛的寺下,我只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前人的曲,犹在耳旁。我轻握着青春韶华,拉开了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帷幔,也便那么轻而易举沦陷在你的人面桃花的温柔里。
初冬,一座冰冷的城。
十里洋场我渡着那夜色迷离,在这斑驳的浮华背后重叠着金陵城下那一处西厢你的忧愁,应和着你繁花凌乱的戏,哼着经年陈旧的唱曲。
山无棱、天地合,已然被历史与后人粉饰得悲壮,我捧回一盏明烛只为了照亮你娥眉与胭脂。
断断续续的某段时光哑然在你的手心,灯下的影拉长了思念,只是你可曾得知我也有一颗琉璃般易碎的心?
想必,我是那前世纠缠不休的妖孽,今生我自诩诗人归来,撕扯去最后一缕自命不凡,流落市井,无端宠幸得以你一场垂青。
只是该拿什么填补你心灵深处的伤口?又该拿什么安抚你笔下苍白的悲怆,我形同失去篝火的飞蛾,扑打着最后的生命。倘若**之际,能受佛祖点化成为一剂没有盐分的药引,就让我细研这身血肉,疗你难以痊愈的伤口。
梵音初起,年轻的僧人念诵着经传,你双掌合十,慈悲如斯。我轻摇着纸扇,虔诚但求你我一个姻缘之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