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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渔的情趣

兴安樵夫  2017-1-22 19:45

冬渔的情趣

夏渔,有钓、囤、网、挂、围、罾、罩、摸……手法多多,不胜枚举。冬渔,则显得单调,常见的只有拉网、挂网、操捞和垂钓。

夏渔的捕获总量远比冬渔多得多。然而,比起规模的宏大,场面的壮观,还得为冬捕点赞。

有了大型的拖拉机做牵引动力,代替了历史上马拉和人力绞盘。现代拉网延长到了一两千米长,在冰下围城巨大的U型包围圈,一网下来就是几十万斤的收获。难怪引得四方游客前来观赏冬捕的仪式,体会作业的过程,分享收获的喜悦。

比起冬捕,冬钓显得微不足道,一人一钩(一叉)一棚一灯,钓者俯卧在草帘架棚下,眼盯着冰眼下的水中,待鱼上钩。做这种渔事,要耐得寂寞,扛得住寒冷。更有卧在棚下手握鱼叉,专叉冰下游鱼的待猎,比起冰钓更为清苦。

这两种冬捕,我曾见识过,但从未参与过。我亲手干过的只有冰眼操捞和冰下挂鱼。冰下挂鱼很简单,头一天把丝挂子从这个冰眼穿到下个冰眼,两面固定好,到第二天起网收鱼。说起打眼儿操捞捕鱼就有学问了。

一九六零年起,我每年都要跟随父亲捕鱼,一年四季只要父亲休班,打鱼就成了雷打不动的业务。打冬鱼,累上一天空手而归的大有人在,父亲却能做到回回有收获。其中的经验奥妙我只知一、二,连个皮毛也没掌握。

一九六二年的元宵节,我和父亲去呼尔达河打鱼。父亲审视着冰面,告诉我怎样观察冰的颜色和气泡数量密度,还有冰面的凹凸。这是确定鱼群藏身位置的标识。走着看着,父亲在一个地方踅磨了好几圈,最后确定同时打下三个冰眼。

一阵紧张的忙活,三个冰眼打到了只剩下一指多厚的薄层。父亲让我提着操罗子守住一个冰眼,他拿出一把两厘米厚、二十厘米见方的自制铁锤,朝着我守护的冰眼‘哐哐哐’三下。薄冰沉下水里,河水喷泉般地涌了上来,只见碎冰裹着鱼儿咕嘟嘟地冒了出来。我兴奋的操起操罗子快速地捞了起来。

父亲接着打开了第二个眼,这时,我已经把第一个眼蹿上来的鱼捞尽了,立即跑到第二个冰眼捞浮鱼。父亲接着打开第三个冰眼,操起预先放在那里的操罗子捞了起来。

捞完了浮鱼,我轮番地在三个冰眼顺时针地搅动着操罗子,捞取水中尚未出水的鱼。一阵忙活,收获多多,满满的三麻袋鲫鱼,小的二三两,大的一斤多。

看着丰盛的收获,我吃着冻得棒棒硬的苞米面饼子,一边听父亲讲诉为什么连打三个三角定位的冰眼,为什么快速抢捞不停歇。记得好像是鱼多水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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