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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洒天地间第十三回、丁建龙省城开新业 徐成虎异国蹈覆辙

兴安樵夫  2017-2-10 15:57

第十三回、丁建龙省城开新业

徐成虎异国蹈覆辙

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

这话用在徐成虎和丁建龙两个人的身上,还真是恰如其份。

上一回简单地说了丁建龙的用废铁价格买了旧设备,这一回咱们细细地说说过程。

伊利亚是个牙行中间商,专门为人搭桥接线儿,从中获利。中间商的经营有两种形式,一是充当媒介,只做牵线人;一是直接代买代卖。不管怎么运作,都能稳赚不赔,他有时吃买家,有时吃卖家,有时两家通吃。干这号生意大多是黑白两道皆通,胆大心狠不择手段的主。

丁建龙通过考察,了解到俄罗斯淘汰的旧设备,按照废铁价格卖给中国钢厂。如果,在国内买这样的设备,经销商会漫天要价。丁建龙凭借银行带来的三十万,买了设备就没了原材料的钱。思来想去,他只好求助伊利亚,在俄罗斯购买旧设备。

伊利亚做的就是这号代买代卖生意,丁建龙一开口,伊利亚拍着胸脯满口应承。“丁,没的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开个条子好了,我给你照单提货。”

“舅舅。”丁建龙为了求人,学着姚莉的口气称呼着。“机械设备要适用对路,买旧货要看损毁程度,选择型号,把握质量,。另外旧设备要拆卸出境,我得从头至尾的跟在旁边,把拆散的部件做上标记。”

“丁,你想得太细致了。我的意思不是包办代替,是想了解你到底要些什么,货还是要你来验定。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发好了。”伊利亚说完摊着手耸耸肩膀,歪着脑袋看看丁建龙。

“您不要介意,我既然委托您,就相信您。我是为了买到可心适用的设备,不得不这样做。”丁建龙解释着。

“不客气,没关系。丁,你是知道的,我的公司就是做中介生意的。用中国话说‘无利不起早’,我是要收中介费的。不过,你不要害怕,我收别人百分之十到十五,你只要百分之五就可以了。谁让我是舅舅呢。”伊利亚说。

“丁建龙,再叫几声舅舅,那个百分之五也不用给了。”姚莉在一旁打趣儿地说。

“还有一件事儿,需要舅舅帮忙。”丁建龙说。

“说吧,几件都可以。”

“我想让舅舅帮忙,联系一下苗圃老板,我要把他们的整地机测量一下,我回去好仿制。”

“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这件事不收费,不收费。”伊利亚说着做了一个怪相。

“谢谢舅舅了。”

苏联解体之后,一些工厂倒闭了,一些工厂被个人收买了,一些工厂转产了。淘汰的机械停放在废弃的厂房里,无人管无人问。俄罗斯资源丰富,不屑于旧物再利用,更没有废品回收业务。有头脑的中国商人通过俄罗斯的经贸伙伴儿,以低价收买运回来,投放到旧物市场。他们给俄罗斯人带来了发财的机会,给国内的钢厂提供了原材料,为私企加工业提供了廉价的设备。

丁建龙正好赶上了旧物贸易的尾声,要想买到性能好、价格低的设备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他没想到伊利亚会满口答应。

伊利亚带着丁建龙驱车深入西伯利亚,到边远地区的小厂寻找合适的设备。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经过筛选丁建龙买下了两台车床,一台牛头刨床,一台立式钻床,一台万能铣床。主设备选择之后,丁建龙无意中看中了一个大型的划线平台。在一般人眼里这是个可有可无东西,在内行人的眼里却是最得心应手的好玩意儿。

丁建龙故作无意的对伊利亚说:“这块铸铁不值啥钱。”说完拍了两下。

机灵的伊利亚猜到了他的用意,转身对卖主说嘀噜嘟噜地说了一阵子。然后,两个人哈哈地笑了起来。

“小伙子,这个东西他白送你了。趁他高兴有什么小来小去的再拿他几样。”伊利亚对丁建龙说。

丁建龙笑着点点头,对着卖主说了句,“斯巴细巴。”接着指指案头的磁座划线针,V型划线基座,滑动支架……说“埃搭,埃搭……”(这个,这个……)

“卖主做了个夸张的奉送手势,大方地说:“冒日娜,冒日娜。”(给,给。)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等待过境回国的日子里,丁建龙每天邀请伊利亚喝酒。在酒桌上,他问起索要划线平台的事。

伊利亚笑着说:“小伙子,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呀?”

“舅舅,我当然愿意听实话了。”

“我跟他说,‘老家伙,你听我说。没有这个中国傻瓜,这么多的东西只会在这里烂掉,他拿走的是一堆废铁,你得到的是满腰包的钱财,你马上就成了这里的富人了。看在上帝的面上,你就做一次善举,把这块没用的废铁送给他吧。”伊利亚说完摊着手歪着脑袋,“就这样他成了真正的傻瓜。”

“哈哈,可真有你的。来,我再敬你一个,谢谢你的帮助。”丁建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捧杯相请。伊利亚举杯一口干掉。

“不客气!今后有用得着伊利亚舅舅的时候,你尽管说话。就是你介绍来的朋友,我也照样关照,帮忙到底。用东北话说,嘎嘎地,没啥说道。”

“舅舅,那我就得寸进尺了。我还想买一台苗圃用的那种整地机。”

“没问题,我给你办了。”

“谢谢舅舅,再干一杯。”

“不,再干三杯。”

第二天,伊利亚找到丁建龙说起了整地机的事。

“小伙子,我找到厂家了,有货。但是,整机出口要签正式的外贸合同。除此之外,还要几个部门审批。我看,就以我的名义买回来,钱我先用卢布垫付,这样就减少了许多手续。”显然伊利亚早就想好了主意。

“好,一切就拜托您了。”丁建龙信任地说。

“依我看咱们还是把整机拆散,按照废品出去。”伊利亚再次提出自己的意见。

“舅舅,一切按照您说的办。那就辛苦您了。咱们抓紧办,争取和设备一起出关。”

“那我就走了。快的话,下午交货,慢了,明天上午交货。再见。”伊利亚站起身来说。

“搭斯维达尼亚。”丁建龙出于尊重用俄语说了句‘再见’。

傍晚,伊利亚打来电话,整地机拉回来了,让丁建龙到伊利亚的库房看货。

丁建龙来到了伊利亚的库房,看到一台就整地机停放在那里。

“伊利亚舅舅,您办得真快呀。”

“这是你的运气好哇。东西是拿来了,但是不是新的,我把新的和苗圃的机器兑换了。”伊利亚看着丁建龙一脸的疑惑,接着说:“买机器的时候,厂家告诉我新机器不准出口,旧的还可以。我一听转身就去了苗圃,想买他们那台旧的机器。这个狡猾的家伙开口拒绝,‘没了旧的机器拿什么整地呀?不卖不卖!’我说‘你再买台新的好了。’他回答我,‘新的你花钱呢?’没办法只好回到制造厂买了台新的机器换回了这台旧的。”

“没关系,我要它只为仿造机器,新旧都一样。整地机花了多少钱?我把钱付给您。”

“那个厂长知道我是给中国人买的,抬高了物价,要一百万卢布,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一个不到一吨重的机器花了一百卢布,核成人民币三万元,差不多赶上了几个设备的总值了。丁建龙真的有些心疼了。但是,事已如此也不好说什么。

“伊利亚舅舅,我带的卢布不多,给您叁万卢布可以吧?”丁建龙商量着说。

“完全可以,完全可以。”伊利亚挥着手说。

这些东西很快就运了回来,算了一下总投入用了近十二万。贷款已经去了五分之三,还剩八万元钱的底钱。

丁建龙一面让技术室测绘整地机的结构图。一面让机加车间生产小型农具件,让装配车间招揽外包修理业务。先把生产动起来,小打小闹地抓点钱回来,好给二十几个员工开出首月工资。

万事开头难,再难也难不倒丁建龙。白手起家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十八连建修理所,要设备没设备,要原料没原料,在靳大龙和李文宇的带领下,不是也搞起来了么。丁建龙有设备,有八万元钱在手怕的什么?

丁建龙到旧物市场去淘‘宝’,置齐了所需的材料。很快,第一部仿制品出厂了。下一步就是找好实验基地,测查机械的性能指标。

有了第一个产品,丁建龙的企业正式挂牌开业,知青又一个企业问世了,它也带一个‘龙’字,《建龙农机制造厂》。

丁建龙去俄罗斯没有见到嘎子徐成虎,听姚莉说,嘎子到西伯利亚办业务去了。

原来,陆丽娜派嘎子谈一笔价值百万的木材生意。被上次汽车生意吓破胆的嘎子徐成虎犹犹豫豫的不敢独往,陆丽娜说:“怕什么,上次的教训就是经验,只看票子不验货能不吃亏吗?这次你要看着木头说话,不会出错的。大胆的干吧。”

“那我就试试,有什么疑问再请教你。”嘎子答应办这笔生意。

“这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个英雄兔子胆,在哪摔倒了就在哪爬起来。兄弟,有姐当后盾,你就大胆的向前走吧。”陆丽娜离开老板桌走到嘎子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头,笑着鼓励地说。

“那,我就大胆地干一回?”嘎子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干,姐让你干你就干。嘿嘿嘿……”陆丽娜歪头斜眼媚里带坏地笑着,弄得嘎子尴尬难堪。

嘎子徐成虎这次真的长了心眼儿,他不仅看了货单,报关手续,还反复核对了货物与货单的真实性。票子上的货主与楞场货源相对符合,数量也没有问题。嘎子确定无误才与货主签订了合同,雇用了两个华人更夫看守木楞堆。

嘎子把一切情况向陆丽娜做了汇报。然后,联系运输车辆,准备把货物运到中俄口岸。就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异常突变出现了。

嘎子徐成虎买木材的地儿,是中国人买下的自伐林地。这个场地的比邻就是俄方采伐场,在采伐过程中双方发生了争执。战斗的民族遇到了东方的醒狮,互不相让。由口角到推搡,由推搡到交手。最后,前来制止打斗的警察也遭到了冲撞。事态到了大批武警到来时才得到有效地控制。

俄方对此次事件高度重视,扣押了主要当事人,对事件进行了深入地调查。最后的结论是中方负有主要责任,处以巨额罚款,并将所有中方人员驱逐出境。

嘎子雇用的两个更夫也被赶出了现场,木材也被俄方无理扣押。

嘎子找到俄方有关部门进行交涉,但是,语言的障碍使得他无法全面准确地进行申诉。情急当中,他只好去找伊利亚。

“伊利亚舅舅,我来求您帮助打一场官司。”嘎子焦急地対伊利亚说。

“打官司,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嘎子说明了情况后,看到伊利亚沉思着,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奥,这很麻烦,很不好办。”伊利亚摇着手说。

“舅舅,这可是一笔百万元的巨款,不把东西要回来,您的外甥女的损失可就大了!”连续遭遇两次失败的麻烦,嘎子的意志像五雷轰顶般的被击垮了。

“孩子,不要着急,着急是没有用的。你听我给你说,落到警察手里的东西是很难要回来的,”伊利亚这样的劝说简直成了火上加油。

“那,那,那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嘎子到了绝望的地步。

“列宁说‘面包会有的’,不过不会是整个面包,它可能是半块,也可能是一小片。”伊利亚给嘎子一线希望。

“这么说这笔买卖只能是有赔没赚了?”嘎子对这样的后果不敢接受。

“是的,是的,好像没有全数归还的先例。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伊利亚又顶上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那就争取多要回一点可以吧?”嘎子做出了最后的请求。

“可以,可以,我努力争取好了。”伊利亚总算给了他安慰。

话到此处再多说一句也没有用处,嘎子徐成虎向伊利亚表达了谢意,道声‘达斯维达尼亚’,离开了。

嘎子徐成虎心里有事儿,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想对妻子林玉娇一吐为快,转念一想觉得不妥,妻子还没跳出第一个失败的困惑,不能再给她添堵。

嘎子在大街上盲目地走着,街上的行人,路边的房屋好像都不存在,心里只有那堆被扣押的原木。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黑龙江边。他眼望着对岸的祖国,脑海里泛起了一线希望。这么大的规模的跨国纠纷,这么大的经济案件,祖国不会不知道,不会不管不问。想到这里,嘎子好像心里亮堂得多了,身子也轻松得多了,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他不知不觉地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一组号码。

“哎,兄弟,你好哇。”听到对方的声音,嘎子一愣,怎么打到了陆丽娜的手机上了呢?真奇怪,陆丽娜竟然没有急着问木材的事儿。

“您好,陆总。”

“好好,你也好吧?你不要着急上火,钱没了咱们再去挣 ,只要你好就行。你在驻地等着我,我马上就到对岸了。”陆丽娜说得嗲声嗲气的,好像在和情侣温情。

“好,好,要不要我去口岸接你。”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嘻嘻嘻……”电话里的一阵嬉笑声,让嘎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从口岸出来,陆丽娜把嘎子拉到后面的座椅上,紧靠在他的身旁,一路上说笑着。嘎子弄不明白,到了此时陆丽娜还有这样闲心的喋喋不休。

车子开到了结亚宾馆。嘎子徐成虎问陆丽娜,“咱们先吃饭,还是休息一下。”

“先休息,到晚上再吃饭。”

结亚宾馆是个商务酒店,内部设施很完善。有多种规格的客房、写字间和会客厅,更有集生活间、写字间、会客厅的分区套间。陆丽娜租用的就是功能齐全的分区套间。生活间有卧室、娱乐健身室、洗浴卫生室。写字间分内外两室,内室有老板桌椅、沙发(床)、客椅和茶几;外室是秘书办公的地方,一桌一椅。会客厅有拆合式椭圆形的会议桌,沙发椅,会议桌可根据需要拆成单桌式茶几,也可组合成大小随意的圆桌(圆形或椭圆形)。

嘎子徐成虎将陆丽娜送上楼之后,为她倒上一杯茶。

“陆总,我下去定个房间,您是在这里住还是在别的房间?”嘎子觉得男女住在一个门里不方便,更不好意思。

“我习惯在这里住。”陆丽娜把‘习惯’两个字说得很重。

“那好,我就随便租一个房间。”嘎子似在回答,又像自语地说。

“租什么房间,就在这里住吧。”陆丽娜说得不容反驳。

“好,我就住在沙发床上。晚上我把被褥拿过来。”嘎子只好顺从地回答。

“你每天睡在哪个床上?”陆丽娜问。

“我睡在外间床上。”原来卧室分为内外两间,里间面积大,设备齐全,是老板住的地方;外间面积小设备少,是随员住的地方。

“你个老实疙瘩,我不在这里,你干嘛不睡在里间呀?”

“到哪儿都得讲个规矩呀。”

“咱们两个人还分什么彼此呀?”陆丽娜带着媚态嗲声地说。

“陆总,我向你详细地汇报一下木材情况。”嘎子羞红着脸转移着话题。

“我不想听,你不用汇报了。”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了。陆丽娜悠闲自得地喝着茶水,吸着香烟。嘎子不知所措地呆坐着。

“嘎子,叫四个菜,要两瓶‘伏特加’。”陆丽娜说完向卧室方向走去。“饭菜拿到卧室去。”

“两个中国菜,两个俄菜可以吗?”嘎子徐成虎这段时间了解到陆丽娜的口味,特意安排了两个俄式菜。

“你看着办吧”陆丽娜头也不回地扬扬手说。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招待按照嘎子的指点,把酒菜摆在了陆丽娜卧室的茶几上。

“陆总,吃饭吧。”嘎子对躺在床上的陆丽娜说。

“不是吃饭,是喝酒。”陆丽娜边说边下床。“嘎子,你也坐下。”

嘎子转身去外间拿椅子,陆丽娜阻止着说:“拿什么椅子,和我坐在沙发上。”嘎子只好坐在沙发边上,陆丽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把两个杯子倒满。”陆丽娜指着桌子对嘎子说。嘎子打开酒瓶斟满了两个高脚杯。

“嘎子兄弟,姐先敬你一杯。”

“不,应该我先敬你。这第一杯酒为您接风。”嘎子说着擎起杯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态。陆丽娜与他碰了一下杯子,一干而尽。

“嘎子,我都干了,你只喝了半杯,太没诚意了。”陆丽娜倒举着酒杯嗔怪地说。

“陆总,我不胜酒力。”嘎子这几天茶饭不思,更没酒兴。

“我不管你的酒力,只看你的诚意。”陆丽娜说完放下杯子,仰脸看着屋顶,不理嘎子。

“那我就豁出去了。”嘎子说完一扬脖喝了下去。

“这还像个男子汉。再倒上!”陆丽娜不容迟疑的命令着,嘎子只好各倒了半杯。

“半杯就半杯吧。按理说敬酒要连敬三杯,看你没那个胆量,就免了。我来敬你三杯吧,第一杯为了我们这次相会。”陆丽娜举杯与嘎子相碰后一口吞下,嘎子犹豫了一下也喝下了。陆丽娜抓起酒瓶倒上了两个半杯。

“跟你学的倒半杯酒。来,第二杯庆贺我们合作愉快。”嘎子只好举杯响应。陆丽娜倒上了第三杯酒。

“第三杯祝愿这次生意如愿以偿。”嘎子已经感到了酒劲儿上涌了,但是,听到‘这次生意’几个字,不知道怎么了,还没等着碰杯酒一饮而尽了。

嘎子伸手把酒瓶子操起来,为自己倒上一杯。“陆总,我们再喝一杯。”

“好,再喝一杯。”陆丽娜的目的就是要把嘎子灌醉。

嘎子干下这杯酒,带着醉意地说道:“陆总,说起生意,我非常上火。伊利亚舅舅说,东西落到了警局,就要损失一半上,咱们这次算是赔大发了。陆总,我就是个倒霉蛋,连着干赔了两把生意。唉!”嘎子说完又自饮了一杯酒。

“这事儿你不用上火,东西回来一半就不赔不赚,就算是少于一半儿,又能伤我几根毫毛?姐都不在乎,你上的哪份火呀?”

“可我的心里不落地儿呀,一天见不到货物过江,我的心里就一天不踏实。陆总,你说是不是让上次的亏吓破胆了?”

“我看也是。来,酒壮英雄胆,喝!”

“再喝就多了。”

“一醉解千愁!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也得和我打个平手哇。”陆丽娜端起两杯酒‘噹’的碰了一下,递到嘎子手里一杯。“干!”

“干!”嘎子举杯喝下。

“嘎子兄弟好酒量。”

“好,好啥酒量,我,我都迷糊了。”嘎子说话舌头发直,两眼也发直了。

“你还没醉,再来一杯。”

“不行了,不行了。”嘎子嘴里说着,手却伸过去接过了陆丽娜递过的酒杯。

“干!”陆丽娜带着得意的笑容举杯相邀。

“嘿嘿嘿,干了,干了。”嘎子傻笑着把酒杯送到了嘴边,里一半外一半地喝着,喝着喝着头一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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