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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春秋】古文字研究:鲧(鲲)治河失败的原因兼谈汉字的音变

百狐智库  2017-2-25 06:19

根据吴戈老师的假设,鲧(鲲)应该是个匈奴人,严格一点说,应该是荤粥人,荤粥就是荤族,根据汉字考古方法,在满语和蒙语里,均有g、k、h音变的规律,因此,在蒙语里,这三个字母仅用一个字母代表,而在满语里,用一个字母加圈点以示区分,而在汉字里,昆可以读作昆、棍、混,均是一音之转,显然是受到了匈奴语的影响,所以鲧、鲲与荤,也是一音之转,分别是g、k、h三个字母加上了韵母ung得到的gung、kung和hung(古音读作xun,恰如德语中字母组合ch可以读作汉语拼音的[k]、[h]、[x])。

鲧他或许是生活在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或叶尼塞河流域的荤粥人,有过治河的经验,所以,尧才会聘请他来治理河道泛滥引起的水灾。

但是,亚洲北方的河流在夏朝前,植被茂盛,河流里泥沙较少,可以用加高堤岸的方法,防止河流的决口,但他到中原后,面对的是流经黄河流域黄土高原的黄河,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由于黄河的河床在泥沙不断淤积下,河床已经高出地面,再用加高提岸的方法,就十分危险,一旦决口,就发生严重水灾。他赶上的时代又是一个小冰河期结束,大洪水的时代,自然就得到了被诛杀的命运。也许这里也有种族歧视的因素。

夏禹接受了他父亲治河失败的教训,采用疏导的方法,从下而上,疏导黄河,才取得治河的成功。

回想起上个世纪,苏联人设计修建黄河三门峡水库,同样是忽视了中国人治理黄河的经验,在大坝下未设冲沙口,不几年,水库容量迅速减少,几乎使三门峡水库工程报废,后来经中国专家改造,才未成灾。

鲧和禹治水,并非一人之功,而是带领了诸多荤粥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这意味着在这个时期,荤粥人大量向中原移民,也就为禹、启后来建立夏王朝准备了人力资源的物质力量。

由上所述,创造汉字的炎黄子孙或东夷人,他们或许借鉴了匈奴文字,或许受到了匈奴语言的影响,在所创造的汉字里,同样存在着g、k、h三个音的音变关系——一字多音,这就为解读鲧的族属提供了依据。到了商朝建立,匈奴人逃到了漠北,剩下的或是当了奴隶,或是被当作了人牲,于是商朝制定文字的人,已经搞不清为何鲲又叫鲧,又是什么荤粥人,于是分别创造出来荤、鲧、鲲三个字,制字没有利用g、k、h的音变的规律了。

附:鲧禹神话考刘毓庆

说起鲧禹,人们自然会想到他们治水的悲壮故事,想到由禹所建立的夏王朝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历史大裂变。不过我们感兴趣的并非历史或治水神话曲曲折折的传说,而是这个神话的底蕴和其反映的夏人对世界及其自身发展的认识。

《尧典》说:洪水泛滥成灾,尧急于求治水贤才,四岳都一直推举鲧,结果鲧治水失败了。屈原《天问》曾对此发出疑问说:鲧既然不能胜任治水,大家为什么要推举他呢?这正是问题的要害所在。在《尧典》中,“帝”让益——燕子(杨宽、袁珂、朱芳圃等皆有此说)掌管草木鸟兽,因燕子春来秋去,其来则万物回春,其去则天地萧条,古人认为它最了解鸟兽草木;让夔掌管歌舞,因为夔是一足怪兽,跳跃而行,最善于“舞蹈”。那么为什么要让鲧治水呢?鲧的原形是什么呢?这是首先需要探讨的。

其实从鲧字的“鱼”旁中,我们已可晓得它属鱼类动物了。《说文》云:“鲧,鱼也,从鱼系声。”《玉篇》云:“鲧,大鱼。”《拾遗记》卷二云:

尧命夏鲧治水,九载无绩。鲧自沉于羽渊,化为玄鱼,时扬振鳞,横修波之上,见者谓为“河精”。羽渊与河海通源也。海民於羽山之中,修立鲧庙,四时以致祭祀,常见玄鱼与蚊龙跳跃而出,观者惊而畏矣。

论者以为“玄鱼”乃由鲧之别体“鮌”附会而成。其说甚是。但谓其原形为鱼,与理则不大谬。这我们还可以从河神的传说中,得到证明。

禹理洪水,观于河,见白面长人鱼身出曰:“吾河精也”。授禹《河图》而还于渊。《太平御览》八二引《尚书中侯》

齐人有谓齐王曰:“河伯,大神也,王何不试与之遇乎?臣请使王遇之。”乃为坛场大水之上,而与王立之焉。有间,大鱼动,因曰:“此河伯。”

《韩非子·内储说上》

河伯是水神,其形为鱼。鲧也是水神,理当为鱼了。在古人的观念中,鱼无疑是最习水性的动物。犹如以一足跉“踔而行”的夔为歌舞之神一样,故将水神的神格附给水中的自由神——鱼。

《说文》段注云:“禹父古多作、作□,《礼记》及《释文》作鳏。按鲧、鳏相通,而作鳏似乎更近于神话的原形。《孔丛子·抗志》云:“卫人钓于河,得鳏鱼焉,其大盈车。’ 鳏亦作鲲,《庄子·逍遥游》云:“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列子·汤问》云:“终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其长称焉,其名为鲲。”这显然是神话的夸张。值得注意的是,此大鱼所在的“终北之北”的溟海、北冥,也正是神话中鲧所处之地。

《帝王世纪》云:“鲧,帝颛顼子,字熙。”而《左昭二十九年传》则云:‘熙为玄冥,。玄冥即水神,见于《左传》、《鲁语》、《祭法》等。《越绝书》说“玄冥治北方”。《淮南子·地形训》注云:“玄冥将始用事,顺阴而聚,故曰幽都之门。”幽都为北方之地。《海内经》云:“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溟海即北海,幽都在北海之中,而玄冥——鲧用事于幽都之门,此与鲲处北冥相合(冥、幽皆黑暗之义)。此其一。其二,《国语》、《左传》、《山海经》、《楚辞》等,皆言鲧被杀于羽郊、羽野、羽渊。《墨子·尚贤中》云:鲧“既乃刑之于羽之郊,乃热照无有及也。”羽郊、羽野,当即委羽之野,因飞鸟解羽而得名。《山海经·海内西经》云:“大泽方百里,群鸟所生及所解,在雁门北。”郭注“百鸟于此生乳,解之毛羽。”《地形训》云:“北方曰积冰,曰委羽。’高注:“委羽山在北极之阴,不见日也。”《地形训》又云:“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是羽山、羽渊,乃日照不及之地。此于鲲所在的“终北之北”“穷发之北”(庄子)相合。所谓“北冥’疑亦是因日照不及、幽暗无光而得名的。或云庄子、列子所言皆寓言,多违于常理,不可为据。但我认为庄、列所言,当有神话的影子在内,否则不会如此巧合。

鲧、鳏、鲲相通,疑鲧、鲲之神话当都是以鳏为原形的。《本草纲目,鳏鱼》云,鳏鱼“食而无厌也,健而难取,吞陷同类,其性独行,故曰鳏。”而《离骚》云:“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王注:“言尧使鲧治水,婞很自用,不顺帝命,乃殛之羽山,死于中野。”《吕氏春秋·行论》、《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论衡·率性》等,皆言鲧耿直抗上,《海内经》言鲧“不待帝命”窃帝息壤,此皆与鳏之“独行”相合。鲧古被列人四凶,杜预谓其即《左文十八年传》所说的“不可教训,不知语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的梼杌。如此则与鳏鱼之恶行就更相似了。

《天问》云:“鸱龟曳衔,鲧何听焉?”正因为龟、鱼同类,所以有鲧听鱼之法治水的神话。夏大霖以为“长堤联之,有如鸱龟之曳尾相衔”鲧所听之法即此。此说近之。神话中言鲧障洪水、用息石壤堙洪水,《淮南子》、《吕氏春秋》、《世本》等又言鲧作城郭,其实都是指作堤防水而言。毛奇龄言清河、广宗等界,所在皆有鲧隄。今晋南则称河边防水坝叫鲧垅,此当是鲧筑堤说之遗存。

堤防不能阻挡大水,“大鱼”的神气只在于兴风作浪,并未治水动机,这就决定了神话中鲧失败并有恶名的命运。在“失败”中,人们的视野转到了一种“能平水土”的奇特动物身上,这就是“禹”。

学术界基本上公认夏人的图腾是龙,因而认为禹是一条龙。但上古龙无定形,禹究竟为何种动物呢?此则歧说纷纭了,或以为鳄,或以为蛇,或以为双蛇。我以为禹之原形,实为鲮鲤,即俗谓之穿山甲。

《说文》云:“禹,虫也,从厹,象形”。段玉裁根据从厹之字的特点,以为禹为四足动物甚是。《国语》、《左传》、《天问》等,皆言鲧死化为黄熊,沉于羽渊。《山海经·海内经》注引《开筮》云:“鲧死三岁不腐,剖之以吴刀,化为黄龙。”龙、熊古体形近易伪。《初学记》引《归藏》则曰:“大副之吴刀,是用出禹”,《天问》亦云“伯禹愎(腹)鲧,夫何以变化”。可知诸书所谓鲧化之熊、龙,实即禹。《天问》注引《淮南子》云:

禹治鸿水,通轘辕山,化为熊。谓涂山氏曰:“欲饷,闻鼓声乃来,”禹跳(挑)石,误中鼓,涂山氏往,见禹方作熊,惭而去。

《绎史》引《随巢子》略同。《左昭七年传释文》说熊亦作能,《论衡·是应篇》、《尔雅·释鱼》等皆云:“鳖三足曰能。”任昉《述异记》卷上云:“江淮中有名熊。”,字书无,疑是鲮之坏字。《海外西经》云:

龙鱼陵居在其北,状如貍(鲤),一曰。即有神圣乘此以行九野。一曰鳖鱼,在沃野北,其为鱼也如鲤。

龙鱼即鲮鱼,龙、鲮一声之转,与龙门之亦称凌门同,《海内北经》则作“陵鱼”。因其形状与鲤鱼相似,故称鲮鲤。又似鳖(《本草》:“鲮鱼一名龙鲤,一名穿山甲,形似鳖”),故又称鳖鱼。《天问》云:“鲮鱼何所”注“鲮鱼,鲮鲤也,有四足,出南方。”《文选·吴都赋》“陵鲤若兽”,刘注:“陵鲤有四足,状如獭,鳞甲似鲤,居土穴中。”《尔雅翼》云:“鲮鲤四足,似鼋而短小,状如獭,遍身鳞甲,居土穴中,盖兽之类,非鱼属也。特其鳞色若鲤,故谓之鲮鲤,又谓之鲮豸,野人又谓之穿山甲,以其尾大能穿穴故也。能陆能水。”《本草纲目·鳞部》云:·郭璞赋谓之龙鲤,《临海记》云:尾刺如三角菱,故谓之石鲮。”

鲮鲤,从其“穿山甲”的俗名中,亦可晓得它是穿山通穴的能手了。而其别名“鳖鱼” 亦暗示了其与鳖的相似性,鲧、禹所化的“三足鳖”理当即这种“憋鱼”了。神话中说禹通酌轘辕、凿龙门、疏河道,此与穿山甲的挖陵穿山,绝相吻合。所谓“三足”可能是“三趾”传说之误。张衡《东京赋》即云:“能鳖三趾”。趾有二解,一即足,一为足指。穿山甲四足,足五趾,而前足的中三趾之爪最为强大,挖土穿穴最为有力,“三趾”或指此。此与禹化为熊挑石中鼓的传说,也暗暗相合。

我们还可以从大禹神话的演变式——鳖灵神话中得到证明。《蜀王本纪》、《水经·若水注》、《竹书纪年》、《华阳国志》、《帝王世纪》等,都说禹生于四川,《海内南经》则说夏后启的臣子孟涂“司神于巴”。四川境内还有许多禹的传说。此虽未必可靠,也却反映了夏人传说在四川的影响。《太平广记》卷三七四引《蜀记》云:

鳖灵于楚死,尸乃溯流上,至汶山下忽复更生,乃见望帝。望帝立以为相。时巫山瓮江蜀民多遭洪水,灵乃凿巫山,开三峡口,蜀江陆处。后令鳖灵为刺史,号曰西州皇帝。以功高,禅位与灵,号开明氏。

事又见于《蜀王本记》、《华阳国志》、《禽经》、《蜀中广记》、《十三州志》等。这里值得注意者有四,鳖灵复生的汶山,正是传说中禹的故乡(《蜀王本记》云“禹本汶山郡柔县人”),此其一;所谓鳖灵,正与禹所化之熊——“三足鳖”为同属,此其二;鳖灵之开三峡凿巫山,与禹治水凿龙门,通轘辕同,此其三;凿灵之死而复生,也与穿山甲之冬蛰夏生同,此其四。此外《蜀王本记》云:“鳖灵即位,号曰开明帝,帝生卢保,亦号开明”,此与禹传位于其子及禹子之名启(开),也十分相似。鳖灵神话无疑是大禹神话的翻版。而其命名为鳖灵,且开山凿陵,此不正是别名“鳖鱼”的穿山甲的化身吗?

由禹化为“三足鳖”开山,再变为鳖灵开山,后来又演出了巨灵开山的神话。张衡《西京赋》云:“巨灵赑屃,高掌远蹠,以流河曲,厥迹犹存”。薛综注曰:巨灵,河神也。古语云华山当河,水过之而曲行,河之神以手擘开其上,足踏离其下,中分为二,以通河流。可以说这是大禹开山神话的异化。左思《吴都赋》云“鳌赑屃,首冠灵山。”此改《西京赋》之巨灵为巨□,首看来巨灵即鳌了。鳌、鳖同类之物,巨灵当即鳖鱼的神化。

因穿山甲常在地下活动,人不易见,其形状与鳄鱼相类,而且它们都是“能陆能水”的动物,所以古人有时便将二者混而为一了。郭璞注《海外西经》“龙鱼”一条云:“鳖音恶,横也。”意即“鳖鱼”当读为恶鱼,即鳄鱼。《大平御览》九三八引《山海经》曰:“鲮鱼吞舟”,《初学记》三0引《山海经》曰:“鲮鱼背腹皆有刺,如三角菱”。此则有点象鳄鱼了。故闻一多《天问疏证》认为“鲮鱼”就是鳄鱼。正是由于古人的误混,在古彩陶中便出现了鲮、鳄合一的复杂形象。如襄汾陶寺夏文化遗址中的“蟠龙”,其方头、巨口、两排利齿,很象鳄鱼(其体则是蛇躯)。可是它那伸出口外老长的舌头,又很象穿山甲了。穿山甲一般体长约一公尺,其厚而长的舌头,就有25公分。因此说“禹”为“鳄鱼”也是有其合理性的。

禹有个奇怪的名字叫文命,见于《夏本纪》、《大戴礼》、《帝王世纪》等。前人或以为是禹之谥号,实未必然。似乎此名亦与穿山甲有些关系。《稽瑞録》中言有陵居之文鱼,《九歌·河伯》“乘白鼋兮逐文鱼”,王注文鱼为鲤鱼,洪氏补注引陶隐居曰:鲤鱼形既可爱,又能神变,乃至飞越山湖。《本草图经》鲤鱼注云:“山上水中有此,不可食。”所谓“陵居”,所谓“飞越山湖”,所谓“不可食”(古北方人不食穿山甲),都极象鲮鲤。《山海经》言“其为鱼也如鲤”,言“神圣乘此行九野”,《淮南·地形训》注言“硥鱼如鲤鱼,有神圣者乘行九野”与此地所谓之“文鱼”实不大殊,当为一物。而禹文命之名,疑即由鲮鲤“文鱼”之名而演出。

必须指出,鲧、禹治水传说,实是神话与历史的混合体,犹如水乳交融在一起,它既有历史的阴影,也有人类的思考。所谓鲧、禹,当是氏族的图腾或徽帜,伯鲧、伯禹,则是对其首领的称谓。鲧、禹父子关系,暗示着图腾的变化,也反映了夏人对世界的观察和认识。从“大鱼”治水,到“穿山甲”治水,从筑堤防水,到疏河治水,从失败到成功,这里蕴含着最朴素的哲学思想。而这种哲学思想,也正是中国古代道家顺其自然思想及古人“失败乃成功之母”思想的发韧。《国语》邵公谏厉王饵谤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这无疑是“防乱疏治”思想在政治上的体现。这里蕴有人类历史的创伤和深刻的教训。这创伤,这教训,便是未能认识规律而遭受挫折和失败的痛苦。鲧是水神,同时又是“不可教训,不知语言”的浑沌神,也是用事于“日照不及”之地的黑暗神,他的这些属性,就是痛苦、灾难的象征。浑沌是开化的前提,黑暗是新生命的母胎,故《黄庭内景经》云:“肾神(肾属水,即人体水神)玄冥,字育婴”。玄冥即黑暗之意,而字曰“育婴”,正可见黑暗与新生命之关系。正同浑沌一团的鸟蛋破裂,使新生命脱胎而出一样,黑暗之神鲧也孕育出了一个顽强的生命——禹,“伯禹愎鲧”,便是黑暗中获得新生命的寓言。禹显然是辟地大神,也是夏人的创始神,所以《夏本纪》从禹开始。

在神话与历史杂揉的传说中,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规律:在氏族的创始神后面,紧跟着的往往是光明神。如:

唐之开辟神是尧,尧子丹朱,或写作朱启明、丹朱开明,又变为朱明,《广雅释天》云:“朱明,日也。”

虞之开辟神是舜,舜子商均。均字不见于西周前金铭、甲骨中,《诗》、《易》中多以“旬”字代之。均其初亦当写作旬,旬从日,字通昀,《玉篇》云:“昀,日光也。”《金娄子》云商均名鹢,章,商古通,鹢即益鸟,即燕子,燕子乃太阳神之早期形象,后则演变为乌。商之开辟神是契,契子昭明。昭明即光明之意。

禹是夏人之开辟神,而其子名启,启者开也,其与开明、昭明之意实相一致,启当即夏人的光明神。神话中多言夏启乘龙。在二里头、夏家店两处夏文化遗址中,都发现有一首二身的肥遗龙。《北山经》云:“有蛇两身,名曰肥遗。”水一源分为二流叫作“肥”,遗有离意。两身蛇二体分离,所以叫肥遗。而其二体分开,也正是“启”的意思,《夏小正》云:“启,别也。”《广雅·释诂》:“启,开也。”《山海经》言夏启乘两龙舞于“大乐之野’又叫“大遗之野”。《文选·东方朔画赞》注曰:“肥,乐也。”名“乐”名“遗”,是否与肥遗有关呢?窃有疑焉。肥遗之两体分开,或有象征开明之意。

黑暗神、开辟神、光明神,这种排列,反映了夏人对世界、对事物发展、对社会进化的认识。其意义是多层次的。用图表示之则为:

鲧     =   大鱼 = 黑暗神 =   蒙昧期

↓         ↓       ↓         ↓

禹     = 穿山甲 = 开辟神 = 开化期

↓         ↓       ↓         ↓

启     =肥遗(?)= 光明神 =   文明期

【编者按:鲧:鲲鹏,禹即天黿,启:承上启下:祖先神】

而那种严格的血统关系,无疑是民族重生殖、重血缘的封闭性文化特质的反映。

原载:《中州学刊》1990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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