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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洒天地间第十四回 商场定下锦囊计 情场挑逗意中人

兴安樵夫  2017-3-3 11:42

第十四回、商场设下锦囊计

情场挑逗意中人

饮酒适量最为好,爱色不乱最为高。

这两句格言是对世人的警示,告诫饮酒之人要有个尺度,酒多乱性,贪色伤身。

嘎子徐成虎醉卧在沙发上,忽隆隆地打起了鼾声。陆丽娜推了推他的肩膀,“兄弟,兄弟,醒醒,醒醒。”连叫了几声,嘎子还是酣睡不醒。陆丽娜伸出手来拍打着他的面颊,得意地说道:“瞧你那点酒量,这就醉倒了。”

陆丽娜把茶几向外推了推,伏下身子双手托起嘎子,吃力地向床边走去。嘎子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一般的人是抱不起来的。陆丽娜身上的俄罗斯血统使她长得粗壮有力,抱着嘎子,虽然有些费劲,还是坚持走了五六米远,把嘎子送到了床上。

“哎呀,我的兄弟,你累死我了。”陆丽娜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喘着粗气。稍做休息,陆丽娜看着嘎子,一股股的热血上涌,心跳随之加快。好像猫抓到了一只老鼠似的兴奋,她要痛痛快快地玩弄够了再消受。陆丽娜想在嘎子的身上得到梦寐以求的心理和肉欲的享乐。

陆丽娜为嘎子脱掉了鞋子,解开了西装的衣扣,松开了领带。伸手去解衬衣领扣的时候,嘎子手舞足蹈地喊道:“还我木材,还我木材!”陆丽娜差一点被他推到了地上。

“醒醒,醒醒,你醒醒啊。”陆丽娜呼唤着,嘎子一翻身,侧卧着睡着了。

陆丽娜真的后悔让嘎子喝了那么多的酒,以至于沉睡得人事不省,无法行事。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嘎子的身躯,发泄燎身的欲火。

“嘎子兄弟,陆姐喜欢你,爱你,亲你。你怎么不回应我呀。”陆丽娜喃喃地絮叨着,将身体压向了嘎子,双手捧着嘎子的脸,嘟着嘴唇吻了上去。“啊,啊……”嘎子半醒不睡的呕了起来。陆丽娜像被电了似的跳到地上,她差点让嘎子的呕弄得吐了出来。这样一来,陆丽娜的欲望全都烟消云散了。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卧室,跑到写字间的沙发上,沮丧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像吃了只苍蝇,翻腾搅闹。

嘎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转着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得意地偷笑着。其实,他根本就没醉。嘎子徐成虎在十八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海量,岂会醉倒在女人的手里。进入丽娜公司那天起,嘎子就觉察到,陆丽娜对他怀有用心。从细微的关心到超常的亲近,从语言的挑逗到身体的贴靠。一步步地深入,一日日的缠绵,嘎子早看出来了。对陆丽娜的行径,嘎子由反感到无耐,由无耐到无视,由无视到麻木。在嘎子的心理有一道底线,任凭女魔怎么折腾,就是不回应,不上钩。

陆丽娜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心里平静了下来。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高大俊美的嘎子形象,那股欲火再次升腾起来。‘臭小子,我迟早要把你拿下,让你服服帖帖地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在与嘎子签订合同的那天起,陆丽娜就谋划出了一箭三雕的巧计。一是以担保的名义拿下龙海公司的库存;二是依靠舅舅在俄的方便,巧取龙海公司的‘卡玛斯’货款;三是拢住嘎子的人,锁住嘎子的心,占有嘎子的身。第一箭已经命中得逞,第二箭已经在弦待发,最关键的第三箭发射未果,让陆丽娜十分恼火。陆丽娜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要干的事没有干不成的。一出经济与情感的大戏,一个商场与情场的暗战,即将进入高潮。

陆丽娜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她迫不及待的要把嘎子握在自己的手中,任由她摆布。她知道单凭自身的力量很难抓住嘎子,必须有知己的人帮忙。这个人就是他的舅舅和表妹姚莉。

陆丽娜的计划在嘎子的身上能不能实现,这要看嘎子有多大的定力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嘎子的眼里林玉娇是他的恩人,是他唯一的爱。陆丽娜也知道嘎子对林玉娇感情至深,不易分割。

这次挑逗的失败,使她感到搞定嘎子需要时间和耐力,着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淫欲旺盛的女人是熬不起时间的,她只是暂时放弃了越轨的举动。另一面却加紧了运筹的步伐。

“嘎子,你起来了?”陆丽娜站在写字间的门口,看着起床去卫生间的嘎子问道。

“啊,起来了。这酒喝的,不知道怎么跑到你的床上睡了一宿。你在哪儿睡的?”嘎子明知故问。

“我在这屋沙发上睡的。”陆丽娜说着指指沙发。

“真的对不起了,让您受罪了。”嘎子探头看看沙发上的被褥。

“没什么,还挺舒服的。快去洗漱吧。”

早餐送到了,陆丽娜和嘎子坐下来吃饭。“嘎子,要不要喝一杯酒透透?”

“不要,以后少喝酒就是了。”

“真没想到你会喝醉,姐姐对不起了。”陆丽娜真情地说道。

“不怨你,是我自己没把握好量。”嘎子笑着回答。

“嘎子兄弟,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办完了这笔木材生意,再进行下一个业务,要做好长期两地分居的准备呀。”陆丽娜说到最后一句,狡黠一笑。

“唉,我真的不敢再做下去了,这老毛子生意实在不好做呀。最好还是让我回去,在国内跑跑腿儿。”嘎子说出了心里话。

“你是不是想老婆了,回去好天天陪媳妇身边呢?”陆丽娜将了嘎子一军。

“四十多岁的人了,我就那么没出息呀。”嘎子不服气地回答。

“嘿嘿嘿,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赛过狮子王。凭你的强壮,正是性欲旺盛的好年纪。要说你不想媳妇我信,不想事儿我不信。你看,你看,脸都红了。别嘴硬了,想媳妇也好,想办事儿也没错。但是,男子汉总得有个事业心,总得出人头地。”陆丽娜不无挑逗地说道。

“我的能力不行,担当不了大任。”嘎子回答了她的后半句。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让你干,你就放开手干,干好干赖由我担待,你怕的是什么?”陆丽娜鼓励中有支持。

“下一个业务先不说了,木材的事儿你到底怎么想的,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嘎子提出了具体问题。

“你就听我舅舅的回音吧。他让你取货,你就去拉木材过江。不叫你,你就坐在这里等着。”

“成,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嘎子说完,靠在了沙发上。

“吃完饭,我去舅舅哪儿安排一下,让他给咱们把事儿办好。”

在伊利亚办公室,伊利亚、陆丽娜和一名俄罗斯中年人高兴地说笑着。

“谢谢,谢谢你们的帮助。事成之后,收益有你们一半。我明天就回对岸去,有什么事电话联系。”陆丽娜说完告别了舅舅,回到了住处。

“陆总,您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嘎子见陆丽娜回来了,不失礼貌地打着招呼。陆丽娜将大衣和帽子脱下来递给嘎子,嘎子接过来为她挂好。

“今天的收获超出想象的好。不仅解决了木材问题,还意外做了一单服装生意。不应该是一单,应该说是一笔长期供货合同。”陆丽娜得意地从老板桌上抽出一支烟来,做了个浪丢丢的姿态点燃吸着。

“怎么个操作方式?”嘎子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由俄方出服装式样,咱们负责制作和发货。这么说吧,我们是供货商,他们是销售商。”陆丽娜吐了个烟圈,笑盈盈地回答着。

“利益分配形式怎么定?”嘎子这一句问得很认真。

“到岸结算,价格按全部成本加五成利。成本是咱们嘴上烩气的事儿,多少由咱们说了算。你说这笔买卖怎么样?”陆丽娜说着向前迈了一步,几乎靠到了嘎子身上。

嘎子边躲边说:“好,稳赚不赔。只是结算款什么时候付,以什么方式支付?这是个关键问题,俄罗斯人的信任度可是值得注意。”

“讲得很明白,到岸一手交款一手交货,一把一利索,不拖不欠。今天晚上,在这里签合同。”说到这里陆丽娜顿了一下,看着嘎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问题,在加工厂家的选择上,就看你的了。”陆丽娜说完,两只秀美的大眼睛含情带媚地看着嘎子。

嘎子涨红着脸,急忙回道:“我在这方面不行,我们做的时候都是林玉娇出面与广州石狮的厂家联系。她懂南方话,对服装加工也很内行。让她帮个忙吧。”嘎子错乱之中把林玉娇‘出卖’了。

“太好了,我不会让她白忙乎,给他一成利润。”嘎子的话正中陆丽娜的下怀。

“她正带着姚莉过货呢,她去广州,姚莉怎么办呢?”嘎子见状急忙拉回话头,找借口阻拦林玉娇涉入。

“让姚莉在青山接广州货,我给开工资,就这么定了。你给媳妇打个电话,具体事宜我回去直接找他谈。”这样一来,老实单纯的嘎子没了退路只好按着陆丽娜的安排给林玉娇打了电话,林玉娇觉得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答应回来再说。

陆丽娜回到对岸,立即找到表妹姚莉谈起了自己的决定。让她没想到的是姚莉会一口回绝。

这些日子,姚莉跟着林玉娇行走在中俄之间,卖出国货,买进俄货,来来回回地做着不大不小的买卖,逐渐熟悉了门路,多多少少的有了积累。听到表姐陆丽娜的安排,姚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得,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答应。

“表妹,我给你说,别看接货的业务简单,那也是商业的关键部门儿。你的任务就是帮我把好两个关口,到货检验质量,出货清点数量,这个差事既轻松又体面,而且,简单好干。再说了,我开给你的工钱绝不会比你现在少。”陆丽娜努力地劝说着表妹。

“再好,也就是个受人支使的员工。别看我小打小闹的过货,好歹也是个自主经营的老板。”姚莉不管表姐说什么,就是坚决不答应。

“你图那个虚名有啥用啊!我这省心省力多赚钱的活,就赶不上你的好哇?”陆丽娜真的有些急眼了。

“赶不上,真的赶不上。”姚莉瞪着陆丽娜叉腰摇头故意气人。

“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姑姑说去。”陆丽娜一甩手走了。

“表姐慢走,我不送了。”姚莉看着陆丽娜的背影在心里说‘你找谁也没有用’。

姚莉拒绝陆丽娜的邀请,并不是对表姐有什么过不去,而是担心辜负了林玉娇对自己的扶持。为了闺蜜的友谊,姚莉当然不会轻易答应此事。

急性子的姚莉,不等表姐走出大门就操起了电话,急火火地向林玉娇汇报。林玉娇让她自己做决定,最后,告诉姚莉有些要紧的话回去再和她说。

此时的林玉娇正在省城看望出院的女儿徐林娜。前天,她接到嘎子的电话,对合作的事只是口头上礼貌性地应付。她总觉得陆丽娜把嘎子收编过去另有企图,自己不得不加强防范之心。防范归防范,再没抓住什么苗头的情况下,决不能张扬出去。因此,她没有将此事告诉姚莉。

罗媛愈和古柏组成了家庭,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徐林娜的户口也随迁到了这个新家庭,成了家庭中的正式合法的一员。古柏只生两个儿子,就盼着有个女儿,这次如愿以偿了。乖巧灵气的徐林娜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欢乐,古柏被这个女儿哄得笑口常开,喜不自胜。逢人就讲“我老来得女,双喜临门。”

林玉娇来省城,理所当然的被捧为座上宾。住进了古柏家,吃着百家饭。白天几乎没有时间陪女儿徐林娜,知青陪着她游览、购物、参观知青企业。林玉娇在与知青朋友的交流中,发现了新的商业项目,看好了侯移山的花木。她知道俄罗斯是个崇尚鲜花的民族,鲜花是俄罗斯作为环境美化和礼品馈赠最佳的选择。黑龙江以北的气温限制了俄罗斯鲜花的种植,大量的需求与产量的不足矛盾给鲜花经销提供了门路。林玉娇向侯移山提供了这个信息,让侯移山看到了花木生产的光辉前景。他邀请林玉娇做他的代理商,林玉娇表示代理商就免了,还是做个销售顾问吧。

陆丽娜盼望着林玉娇快点回来,为了达到预想的目的,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可是,事与愿违,林玉娇婉言拒绝了她的合作。

“你在电话里不是答应了吗?怎么能说变就变呢。”陆丽娜有些恼火了。

“陆姐,我在电话里没有给你肯定的答复,只是说回来再考虑。这次,在省城受知青战友的委托,我要为他们选定种植园。这件事要用很长的时间,恐怕耽误了您的订货时间。”林玉娇心平气和地回绝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我这儿挣大钱的事儿你不干,偏偏去为人家做得不偿失的嫁衣裳。真不知道你图的是啥。”陆丽娜利嘴如刀地数落,林玉娇只是回她一个轻鄙地微笑。

陆丽娜在林玉娇这里讨了个没趣儿,只好找嘎子吐怨出气。嘎子的回应是当面说好话,哄劝陆丽娜。背后却与林玉娇一个鼻子眼出气,大加赞赏妻子的决定是正确的。

晚上,嘎子和林玉娇躺在床上唠到了半夜,两个人已经有两三个月没在一起吃住了,俗话说,久别胜似新婚。他们说女儿的好运气,谈儿子的大城市生活,倾述各自的心里话。谈着谈着嘎子陷入了沉默,好像在思考,好像在等待。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林玉娇捏着嘎子的鼻子摇晃着问。

“嗯,嗯,听听你说呗。”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有啥事儿你就说吧。是难事儿,还是羞于开口的事儿?说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更不是什么羞于开口的事儿,只是个出人意料的事儿。”

“管他啥事儿,你快说!”

“是这么回事儿,前些天姐姐来了,跟我说了一件事儿。”

“姐姐能说多大的事儿呀,还值得你支支吾吾的不好开口。”

“姐姐说她回河南看到爸妈生活很困难。”

“困难不怕,咱们多有点儿钱帮帮他们。”

“不是缺钱,是没人照顾他们。咱弟弟两口子外出打工,扔下孩子在家,咱爸妈整天忙着地里的农活,照看着小孙子,累的不行……”

“七八十岁的人了,干劳累的农活也真的挺不住哇。”

“哎,真没办法帮他们,我和姐姐都想不出好办法来。让弟弟回家种地吧,那点农业收入也不够一家人生活。”

“我有个主意,你看行不行。这次去省城,侯移山提出要在青山建一个花卉种植园。我看就让弟弟来种植园打工,把咱们的父母接到咱这儿来,一家人实现大团圆。家乡的土地租出去,父母坐享租金。怎么样?”

“好,太好了!我打电话给他们。”

“你忙个什么呀,八字还没一撇呢。等安排妥当了再打电话也不迟。”

“对,对,对。睡觉!”

“老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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