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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谈】科学发展观:从中美国到中欧盟之一——一带一路的战略目标

百狐智库  2017-3-6 08:26

一带一路应该有一个不久的将来能够实现的战略目标。

一带一路绝不是中国想要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的超级霸主,也不是中国人心血来潮,要想在世界上别出心裁的建功立业、显示实力,更不是中国人的钱太多了,相当一把大善人,向不发达国家普洒甘霖作施舍,一带一路是中国为了自身的发展和世界的繁荣,精心设想建立的一个平台,与一切愿意和中国合作的国家,在这个平台上绘制世界未来发展的蓝图,搭建起世界一体化的美好愿景,铺设一条通向新世纪的桥梁,中国真诚愿意和其他国家在此平台上进行合作,中国也需要其他国家各尽所能地通力的合作,但即使有人反对、有人对此无动于衷不予响应,甚至有人背后拆台,中国仍然会坚持做下去,因为,在这平台上,寄托了中国人的梦想和希望,对世界的未来大有益处。

一,中美国

“中美国”一词(英文:Chimerica;另译:中美共同体、中华美利坚、中美联合体、中美经济联合体)由美国哈佛大学著名经济史学教授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和柏林自由大学石里克教授共同创造出的新词,以强调中美经济关系联系的紧密性,称中美已走入共生时代。

英国《星期日电讯报》2007年3月4日文章。原文标题:不是两个国家,而是一个:中美国(Chimerica),作者:尼尔·弗格森。对于“中美国”一词曾有记者对弗格森问道:“你在书中第一次提到了一个词“中美国”(Chimerica),这个词在全世界变得非常的时髦和流行。为什么要创造出“中美国”这个新词呢?以前美国负责消费,中国负责生产和存钱。

金融危机发生了,这种现象发生了基本的变化,未来会不会发生一些扭转?”弗格森回答:“我是用这个词来描述中国加美国这样一种中美关系。一个国家负责出口,另一个国家负责进口,一个国家负责花钱,另一个国家负责储蓄。美国通过这种模式,实现了美国经济的腾飞。但是多年如此消费后,美国现今实在无力支撑这种消费模式了。中国和美国就像一个婚姻,但这种婚姻是幻觉,是不能持续的,如果长期只让你存钱他花钱,这种婚姻是持续不下去的。美国现在付不起钱却继续从中国进口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中国政府也对美元表示非常的担忧。”

在本质意义上,中美国(Chimerica)不过是美国G2模式的另外一种说法。对美国国际经济政策有重要影响的保守派经济学家、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所长弗雷德·伯格斯腾首次提出构建中美经济关系的G2模式。但伯格斯腾设想的G2并非与中国分享共同治理世界的权力与尊荣,在伯格斯腾看来,中国是一个逃避经济责任的超级经济强国,有必要通过G2这样的双边机制,规范中国的经济行为。

弗格森提出中美国(Chimerica)的本意,是注意到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中国的经济政策方向,尤其手持20000亿美元的投向,攸关美国救市的成败。如果中国拒绝与美国合作,美元急剧贬值和利率急剧飙升将使目前的美国救市计划的成功化为泡影,美国有可能失去全球经济、政治霸主地位。所谓美国与中国的合作,无非要求中国更多的承担责任,而不是与中国分享权力。

弗格森认为,现在中美已走入“共生时代”:美国是全球最大消费国,中国是世界最大储蓄国;双方合作方式是美国负责消费、中国负责生产。

在奥巴马就职前,他还进一步提出,奥巴马应“向东看”,赶快去北京开创中美“两国峰会”。

布热津斯基和基辛格的言论更在推波助澜1月12日,在北京纪念中美建交30周年活动的一次会议上,大选期间曾任奥巴马外交事务顾问的战略家布热津斯基强调说,中美之间建设性的相互依存是全球政治和经济稳定的重要根源,现在需要全力推进一种非正式的“两国集团”。布热津斯基强调,“美中之间的关系必须真正是一种与美欧、美日关系类似的全面的全球伙伴关系”;“美中高层领导人应进行例行的非正式会见,不仅就美中双边关系,还应就整个世界问题进行一种真正个人之间的深入讨论”。

中国所强调的“和谐”可以成为美中峰会一个有益的起始点。几乎与此同时,基辛格也发表了类似的观点。这位曾为了美国的利益而促成全球战略格局大变的政治家主张,美中两国应建立一种“命运共同体”结构,将两国关系提升到类似二战后大西洋两岸关系的高度。

此类主张只印证了当今的国际关系新背景这些人物的主张和建议在美国颇有一些代表性。他们的出发点不大一样,内涵有所不同,意向和图谋也不尽一致,但也有一定的“共性”,值得中国上下注意和认真对待:第一、在时代变迁的新时期,他们都承认,美国已“无法凭一己之力解决”重大国际问题,老的同盟关系也不那么顶用了。美国需要寻求新的伙伴关系。第二、他们都基本上承认或接受中国迅速崛起的客观事实。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举足轻重。中国奉行“构建和谐世界”和“合作共赢”的外交理念提供了机遇而不是挑战。第三、他们几乎都认为,中美更高层次的合作对美国在很多方面都是有利的,特别是在解决金融危机方面。

同舟共济式的合作当然是必须且必然的不难看出,“中美国(共同体)”的提出有着特定的时代背景,并具有正面和积极意义。中美建设性合作关系发展到现阶段,利益汇合点已明显增加和拓宽。特别是在经济领域,确实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互相依存度大大加深。作为在世界上具有重要影响的国家,中美提高对话的层次(包括领导人定期或不定期的会晤),共同致力于战略性合作,协调立场和政策,无疑将有利于世界的和平与发展,以及重大国际安全问题的妥善处理和解决。这是我们首先应该肯定的。

胡锦涛主席在接见希拉里·克林顿国务卿时说,21世纪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不断扩散和蔓延、各种全球性挑战日益突出的背景下,进一步深化和发展中美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奥巴马总统在同胡锦涛主席通电话时甚至说,对中美两国而言,没有比两国关系更为重要的双边关系。希拉里·克林顿也说过类似的话。最近她还提出,中美两国现在应该“同舟共济”。

“中美共管世界”思维有百害而难见一利与此同时,中国人也不能不清醒地看到,热衷于搞“中美二重奏”,鼓吹所谓“中美国共同体”和“中美G2时代”,企图搞什么“中美共管世界”,不仅不切合实际,而且是异想天开、行之有害的。

第一、这不符合中国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发展中大国的地位和基本外交政策。中国没有这种意向和图谋。

第二、对此,中国绝不能过于乐观,应看到中国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难与美国相比,美国依然会在很长时间内掌握主动权和话语权。中国还远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即使今后有这种实力,也绝不会像美国某位学者说的那样,将“步美国的后尘”,无情地去追逐世界霸权。这是中国社会性质所决定的。

第三、美国其实也绝对不会让中国同它一起唱平等的“二人转”,而更愿看到的是,中国人步当年苏联解体初期叶利钦的后尘,成为与美国合作的一个“第二小提琴手”,甚至“小伙伴”。

第四、如果真要搞什么“中美二重奏”,中国将陷于十分孤立的境地。这是因为,发展中国家几乎全都要反对,欧盟要反对,俄罗斯要反对,加拿大、日本、澳大利亚等也都要反对。几乎可以肯定,全世界找不到哪一个国家会支持、接受中国这么做。

俄罗斯有两家媒体近来已有专论,误以为“北京可能成为华盛顿划分世界的最佳搭档”;金融危机后的世界将是带有“反俄倾向”的中美“双头世界”。

日本右翼媒体也在宣传所谓“中美两国集团时代已拉开了帷幕”。因此,现在还是少谈一点“中美二重奏”,多些谦虚和谨慎,更加认真务实,应着力推动联合国等重要国际组织(当前特别是20国集团)共商国际大事。

我们不能墨守成规,更不能妄自尊大,而要脚踏实地,努力开创国内建设与国际合作的新局面,以期在时代变迁的新时期更加有所作为。

美国是个疯狂借钱的国度。当今的经济危机,本质上是超前消费造成的泡沫的破灭。这种泡沫有两重:一是布什政府试图以“单边主义”的“新保”原则对世界实行帝国式的统治,在国际上肆意树敌兴兵,犯了自古以来帝国把战线拉得过长、力不可支的大忌;一是这一“世界帝国”的信心投射到了国内百姓心中,大家盲目地以为好日子永远在前面,负债累累也要把自己的家经营成“小帝国”,期望“财产”永远升值,可以用这些写在纸上的“财产”为抵押大肆借贷消费,形成了经济泡沫。

当泡沫破灭时,这些“财产”不仅变为虚值,而且成了债务。试想:50万美元买的房子还有40多万的房贷没还,房子的价值就跌到30万。房主凭什么为了保住一栋仅值30万的房子而扛40多万的债务?他宁愿房子不要,赖掉债务。如此一来,家家户户的破产全压在放贷的银行身上,银行不倒才怪。银行一倒,企业和个人的信贷就都枯竭,经济几乎停运。不久前有经济学家估计,美国面临大萧条的机会在20%左右。

拯救危机,需要政府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奥巴马一上台就通过刺激经济计划。同时,政府需要大量“烧钱”,收购由房贷所构成的证券。问题是,政府的这些干预需要大量资金。

钱从哪里来?渠道有三:加税,印钞票,借贷。经济危机时刻,加税会摧毁内需,等于雪上加霜。奥巴马要做的是给95%的美国家庭减税,所以不可能通过税收筹集资金。印钞票最为方便,但政府一旦随意印钞,就会使美元失去信誉,刺激通货膨胀,扰乱基本经济秩序。此招的危险使人谈之色变。最后一条路是借贷,也就是发行国债。美国政府素有偿还信誉,国债保险利率非常低,最近10年国债的年息多在3%以下,比任何贷款的利率都低得多。政府能以如此便宜的价格借到钱,自然可以往经济中注入大量资金。

中国的重要性也正是在这里显示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希拉里作为国务卿第一次访华就毫不掩饰地向中国大肆推销美国债券的原因。这里所涉及的经济利益,用简单的算术就可以计算出来: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外汇储备国,买不买美国国债,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美国借贷要花多少钱。假设美国要借一万亿美元,如果中国不停地购买美国国债,其十年债券的利息可以维持在2.7%,这一万亿的利息也就270亿美元。如果中国不买,美国只有提高利息找买主,利息也许要涨到4%。这样,美国一年要多付130亿美元利息,无疑大大加重了美国的债务负担。利息高了,美国就不敢也不能多借钱,刺激经济的资源就会锐减。

那么中国为什么要买美国国债?哪来那么多钱?

中国的钱,当然是从外贸盈余中来的。核心的问题,是作为出口主力的制造业成本太便宜,其中最重要因素是劳动力价格低。劳动力价格低,意味着百姓收入少,购买力不足,承受不了昂贵的外国产品。便宜货在提高了出口竞争力的同时也抑制了进口。这和当年鸦片大规模涌入前的中西贸易非常类似:贫困勤劳的中国人生产的货物又便宜又好,但贫困也使中国人根本买不起欧洲的工业产品,最后欧洲人只好用白银支付从中国的进口,中国成为世界白银流通的主要目的地。

用现在的话来说,清朝时的中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外汇储备国。这种便宜的中国货背后,体现的是短期的竞争力和长期的危机。其实,中国货之所以便宜,劳动力价格低还仅是一端,另一端在于省去了许多基本的“社会开支”,如医疗保障、退休金、教育等福利。

不妨看看发达国家的“社会开支”占GDP的比例:瑞典32%,法国29%,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都在18%左右,福利最低的发达国家美国也有将近17%。而据2009年3月2日《华尔街日报》的报道,中国的“社会开支”2007年仅为GDP的5.8%。也就是说,中国和发达国家的贸易竞争,是在省下了11%~24%的“社会开支”(如果把中国的GDP粗算为30万亿元人民币,那么就是3万亿到7万亿人民币)的情况下进行的,中国货当然便宜了。

但是,省下这么大比例的“社会开支”,最终会带来深重的危机。中国这些年正在享受计划生育政策所带来的“人口红利”,孩子少了,教育和抚养的负担轻了。

另一方面,农村人口在教育上长期受歧视,超生人口更得不到正常的教育。这些教育经费省下来了,但在未来是要“付息”的。中国将迅速进入人口老龄化阶段,年轻人需要抚养的老人增多。

这就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年轻劳动力必须生产较高的人均剩余才能分出钱来抚养不断增长的老龄人口。第二、基本的社会保障体制,如退休金、老年医疗等必须赶快建立,使老龄人口有生存的资源。但是,如今的中国教育经费严重短缺,许多未来肩负着抚养庞大老龄人口的孩子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无法成为有高附加值的劳动力。

社会保障体系也相当落后,根本不足以应付老龄化的危机。当中国每年从“社会开支”中克扣3到7万亿人民币(也就是4000亿~10000亿美元)的情况下开足马力生产时,一年积累两三千亿美元的外汇盈余也就不足为奇了。但这就好像偷工减料的承包商总能赚钱一样,获得短期利润的代价是长期的损失,甚至可能导致所承建的房屋倒塌。庞大的外汇盈余未必是实力的体现,更可能是社会危机的症候。

“中美国”所掩盖的中国利益“社会开支”被克扣并不等于对“社会开支”的需求被取消。老百姓照样需要看病、养老、尽可能让子女接受良好的教育。国家不支付,老百姓就必须从自己微薄的收入中省下钱来支付。目前中国人的储蓄率为收入的25%左右。相比之下,美国人战后的平均储蓄率为7%,一年前几乎为零,最近才勉强上升到了4%。

一些评论家夸夸其谈地批评中国人太喜欢存钱,导致内需不足。事实上,在“社会开支”不足的情况下,老百姓必须通过自己的储蓄支付“社会成本”,这些是一个在美国有工作的人几乎不用考虑的:看病有医疗保险,甚至上百万的手术也可以一分钱不花;老了有退休金;孩子上学全部免费,车接车送,甚至困难的家庭在学校的午餐也免费,成绩好了上大学还享受奖学金……这样的对比足以解释为什么中国人存下收入的1/4,而美国人几乎一分钱不存。

不得不存起每分钱的穷人当然没有“内需”。在这种情况下,发展经济就必须依靠不习惯存钱的富人的疯狂消费。结果,美国成为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1/5的出口到了美国。要保持中国的经济发展,就必须刺激美国对中国产品的需求。

刺激的方式,则是把中国的外汇盈余拿来购买美国的国债,这就等于中国借钱给美国买中国自己的货,就像汽车销售商借给消费者零息贷款以推销自己的车一样。

这样,就形成了NiallFerguson所谓的“中美国”——中美彼此依存的“经济帝国”。

可惜,“中美国”这一新词是建立在中美两国借对方来转化自己内在危机的基础上的。更重要的是,“中美国”还代表着以美国为中心的秩序,中国只能处于依附地位。比如,美国为了救市大印钞票,带来美元贬值的风险,并将引起通货膨胀,而中国多年来存的都是美元!

所以,中国立即提出创立国际货币作为贸易支付手段。两国各自出招,体现着在“中美国”这个联合帝国中双方同床异梦、各有不同的焦虑。可惜,不管中国如何敦促,美国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一切以自身利益为转移。国际货币说说容易,真建立起来恐怕要等10年以上。

事实上,经过这一动荡,中国没有减持美国的国债,甚至还在购买,甘愿冒自己的资产随着美元而贬值的风险。这一是因为不买美国国债也没有更稳妥的渠道为庞大的外汇储备保值,二是因为中国必须帮助美国降低利率、刺激其经济复苏和对中国货物的需求,以保障自己的出口市场。可见,“中美国”见证了中国的崛起,也反映了中国对美国的和平依附。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债权国,是因为在“社会开支”上对国内的老百姓欠得太多,在支付经济发展的“社会成本”时“偷工减料”。(知过必改、善莫大焉!)

如果这种“偷工减料”不改变,中国也只有把自己的经济命运锁在美元上了。“中美国”的世界秩序掩盖了中国的真正利益。中国能否真正崛起,并不是看自己属于G20的一员还是G2的一员,而要看能否对克勤克俭的老百姓提供基本的社会服务。只有他们,才会给中国带来持久的繁荣。(中国必须迅速改进环境、卫生、医疗、养老保险、教育、科学技术发展的投入,而不能再把医患的矛盾、科技、教育资金的匮乏、坏境的恶化等等问题归罪于某些个人和群体,而应该由国家买单,切实负起国家应有的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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